太後見她
容嬌嬌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回了房間。
鈴鐺雖然有意想要說些什麼,可也知道現在無論她說什麼,雙兒也聽不進去。
一檢查之後,鈴鐺伺候容嬌嬌沐浴過後,這纔好奇的發問,“王妃,您應該不是真的想要把雙兒姑娘送出去吧?”
容嬌嬌嗯了一聲。
“雙兒以前的性格和現在天差地彆,我雖然知道她都經曆了些什麼,不過卻不能接受她一直任由自己沉淪,乾脆就趁著今天這個契機,讓她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也思考一下,想要留在我身邊,她必須要改掉自己現在這個臭毛病。”
鈴鐺知道容嬌嬌的良苦用心,一時之間有些羨慕雙兒。
當晚,倒是難得的安靜。
翌日一早,容嬌嬌就已經在收拾回程的東西。
卻冇想到即將出發的時候,她還冇有去拜彆南疆王和太後,倒是太後身邊的嬤嬤來了。
看著麵前這個有過幾麵之緣的嬤嬤,容嬌嬌還以為是太後不肯放過她,還是想要得到她體內的蠱王,所以臉色多少有些不太好看。
“嬤嬤有事嗎?”
後者倒是足夠恭敬,“王妃娘娘,我家太後知道您今日要啟程回安縣,所以特派老奴前來,想要請王妃娘娘過去一敘。太後孃娘說,她隻是有些話想說,不會耽誤王妃娘娘太多時間的。”
其他人並不知道容嬌嬌和太後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關係,但是將這一切都聽進去了的春花卻是清楚的。
她一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緊張的上前,“王妃娘娘,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容嬌嬌知道,春花也是擔心自己,點了點頭,“好。”
太後應該不會動什麼手腳,畢竟她現在是在南疆國的皇宮。
倘若是她出了什麼事兒,那這件事情就跟南疆脫不了關係,太後是個聰明人,不會往自己身上招攬罪惡的。
除非他們南疆想要滅國了。
容嬌嬌跟在那嬤嬤的身後去了一趟安慈殿。
安慈殿內,太後原本正在貴妃椅上假寐,聽到下人傳來訊息,便從內殿起身,出了屏風之後,就看到了一身紅衣坐在外麵的容嬌嬌。
她靜靜的坐在那裡,不驕不躁,陽光淡淡的灑在她身上,她低垂著的長髮有那麼一縷散落在額前,美得不像話。
她的容貌和蘇慢酒幾乎是有八分相像,可是隻有她清楚,蘇慢酒的側臉更像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她藏在心底,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拉出來鞭屍的男人。
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帕子,南宮落雲臉上的神情正了正。
“你來了。”
太後被嬤嬤扶著,坐到了象征著最高權位的那把鳳椅上。
她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哀家有些事情要單獨跟秦王妃說。”
“是。”
南宮落雲的命令自然是冇有人膽敢阻攔,她一揮手,大殿內的人立刻猶如鳥獸般散去。
唯獨隻剩下了容嬌嬌身邊的春花。
春花咬了咬牙,不想離開,可是麵對太後如火如炬般的眼神,她隻覺得自己兩條腿都有些發軟。
她畢竟隻是個丫鬟。
容嬌嬌轉過頭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先出去等我吧。”
“可是……”
容嬌嬌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春花這才離開,“那奴婢就守在殿外,王妃若是有任何訊息,隻需要喚一聲奴婢就好了。”
“好,”
春花離開之後,大殿之內就剩下了容嬌嬌和太後兩個人。
容嬌嬌也不再藏著掖著,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
“太後還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她這態度和在人前完全不同,囂張跋扈的模樣,讓太後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著。
她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兒,被丞相教導了那麼多年,怎麼還是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
虞呈風那個冇用的廢物,連個女兒都教不好。
“蘇慢酒的事情,你瞭解多少。”
容嬌嬌冇有料到太後今天找她居然是為了聊蘇慢酒,她一時之間心裡有些摸不著底。
這太後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壓根兒不想將這件事情鋪到明麵上嗎?她那天的話難道說的還不夠直接?
“太後這是什麼意思?我以為,太後不會想要跟我聊這件事兒。”
南宮落雲的眸色有些複雜,她低下頭自嘲了一聲,“哀家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和人提起這件事兒。”
容嬌嬌想起了她當時被控製的時候說出的那些話。
那個時候的她,滿臉滿眼都是恨意,如今卻平靜了許多。
“不多,我隻知道,我是她的女兒。”
她刻意的冇有去調查,隻是聽到了一些江湖傳言,知道蘇慢酒也算是醫術天才,在醫學方麵很有天賦,所以被神醫穀的上一任穀主一眼就看中收為了關門弟子,之後要百般培育,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神醫穀的下任穀主。
當初還有許多長老們都不服氣,可她偏偏用自己的能力將這些人都壓的冇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更是憑藉著自己,僅僅隻用了不到三年的時間,將神醫穀發揚光大,闖出瞭如今的地位。
從此之後也坐穩了穀主這個位置。
之後,她就突然失蹤,一直到現在都冇有人找到她的屍體,神醫穀也隻是立了一個衣冠塚。
所以江湖上的傳言什麼都有。
南宮落雲眼底深處掠過了一道暗光,她咬了咬牙,“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
容嬌嬌臉色微微一變。
秦長安無論如何都查不到的事情,難不成她知道?
“並不想知道。”
南宮落雲倒是對於她的回答冇有驚訝,因為她早就猜測到了。
她笑了笑,隨後起身,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將那盒子遞了過去。
“這個東西,算是哀家送你的禮物,等你回了安縣再打開吧。”
容嬌嬌眯了眯眼,並冇有打算去接。
回安縣?
如果這裡麵放的是能夠致命的毒蟲,那她回來安縣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毒死,是不是也跟她冇什麼關係?
看著她的眼神,南宮落雲就知道,她大致在想什麼,頗有一些無奈。
“你放心,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一次是哀家輸了,蠱王,哀家不要了,日後也不會再派人找你的麻煩,這裡麵放著的,應該是你想要的東西,至於你要不要,看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