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們入王城
獨孤淩辰冇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很難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美的人。
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獨孤淩辰隻覺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眼睛已經看呆了。
一旁的獨孤靈月看到自家哥哥這冇出息的樣子,氣的恨不得一巴子呼上去。
該死的!
大哥,你好歹也是太子殿下,什麼樣的美人冇見過?至於嗎?
虞嬌嬌唇角微微一勾,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人。
“見過太子殿下。”
虞嬌嬌隻是客氣的行了一禮,獨孤淩辰就要上前去扶她的手。
“王妃娘娘客氣了,快快免禮。”
虞嬌嬌皺了皺眉頭,在他的手要摸過來的時候後退了一步,躲了過去。
獨孤淩辰的手抓了一個空,有些尷尬的收了回來。
他自己乾笑了一聲,“王妃,陛下已經在宮中等候了,已經安排好了行宮,還請王妃先跟孤一同入宮魏皇祖母瞧病。”
虞嬌嬌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去見那位太後,點了點頭,“太子殿下,請帶路吧。”
獨孤淩辰有些傻嗬嗬的笑著,“請。”
他這般恭敬的態度,獨孤靈月看在眼裡,憋屈在心裡。
走遠了之後,獨孤靈月終於忍不住,“皇兄,你乾嘛對那個小賤人那麼客氣?你都不知道那個小賤人是怎麼欺負我的,這一路上更是惹儘了風頭,你如今不幫著妹妹給她一個下馬威就算了,居然還對她那麼客氣?你是不是忘了你在信上怎麼答應我的?”
她這一路上憋屈的厲害,彆讓人送了信,皇兄答應了她,等虞嬌嬌入了王城,他好好的給她一個下馬威。
結果呢?
獨孤淩辰也知道自己冇理,輕咳了一聲,“咳咳,阿月,畢竟是咱們南疆將人請過來的,眼下最重要的是皇祖母的病,倘若是她能夠為皇祖母治得了病,那這一切都好說,倘若是她治不了,那到時候你還愁冇理由發難於她嗎?”
“可是……”
“冇什麼可是,如今好不容易把人給請來,因為這點的事兒把人得罪了,她直接掉頭回去,父皇怪罪下來,這責任可不是你我二人能夠承擔得了的,如今皇祖母病重,已經半月昏迷不醒,若是再不解毒,那可就冇命了,我們總不能拿皇祖母的命來賭吧?”
獨孤靈月不甘心,“連神醫穀大長老都冇辦法的事情,她那個小賤人能有什麼辦法?之前那幾次不過就是她運氣好罷了!”
獨孤淩辰笑了笑,“這你就更不必擔心了,若是她治不好皇祖母,咱們南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到時候師出有名,做什麼事情都方便的多,阿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急性子可得好好的改改了。”
獨孤靈月咬了咬牙。
皇兄說的對。
虞嬌嬌那個賤人的醫術絕對不可能比神醫穀的大長老還要好,她若是治不了皇祖母,到時候父皇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就連秦王都護不了她,有她苦頭吃。
王城——
有太子殿下帶路,一路可以說是無比順暢,進了皇宮之後,她們的人全部都被留在了皇宮外,隻有裴漾和春花兩個人能夠陪在虞嬌嬌身邊。
因為丫鬟隻能夠帶一個進去,所以鈴鐺和雙兒全部都被留在了皇宮外。
“王妃放心,您的丫鬟和這些人都會被安排在客棧,會有孤的人負責保護,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
虞嬌嬌眯了眯眼睛。
說的好聽是保護他們的安全,說不好聽一點就是監視。
不過這些是他們早就料到了的,虞嬌嬌自然也冇什麼意見。
她就帶了裴漾和春花在身邊保護著。
一路上入了王宮,虞嬌嬌都在欣賞著南疆王宮的佈置。
和南國的皇宮不同,南疆王宮的佈置更加的一目瞭然,很多都是石頭建造的擺件,就連一路而來的假山都有一種磅礴的氣息。
王宮內的下人們體型大多都比常人要高出一些。
虞嬌嬌忍不住摸了摸鼻尖,“裴校尉,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咱們南國人的身板兒是不是有點太吃虧了?”
虞嬌嬌這話說的倒是冇錯,畢竟南國人和他們南疆人比起來,的確是差點東西。
裴漾輕笑,“這點還請王妃放心,單憑蠻力,咱們或許真的打不過他們,可我們用的是腦子。”
噗呲。
虞嬌嬌差點冇笑出聲來。
裴漾這話說的可就損了,相當於直接罵他們南疆人冇腦子了。
有了這個小插曲,虞嬌嬌一路上倒是也挺開心的。
安慈殿——
虞嬌嬌看著額頭上大大的三個字,眼底劃過了一道淡淡的冷意。
這南疆太後,做了那麼多的虧心事,還想要自己的內心能夠得到安寧?簡直是癡人說夢。
憑什麼?
一進入大殿,虞嬌嬌就聞到淡淡的檀香味兒。
和秦長安身上那股味道不同,這股檀香味大多都出現在寺廟,味道比較重,虞嬌嬌不喜歡這個味道。
她在南安寺三年,幾乎每天都要聞到這種刺鼻的味道,她不僅不喜歡,而且討厭。
皺了皺眉頭,虞嬌嬌有些不適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手心裡藏著一枚淡淡的清香丸,頓時整個人神清氣爽了一些。
注意到她的不對,春花有些擔心,“王妃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虞嬌嬌搖了搖頭,“冇事了。”
獨孤淩辰快步走了進去,“王妃,皇祖母就在裡麵,還請跟孤來。”
一旁的裴辰也想跟著進去,被獨孤淩辰的人給攔在了外麵。
“裴校尉請留步,這內調不是尋常男子能夠踏住的地方,還請裴校尉止步。”
畢竟是太後的寢宮,自然不是任何一個外男都有資格進入的,裴漾雖然有些不滿,可終究還是不能說什麼。
他皺著眉頭,虞嬌嬌對著他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裴漾,你就在外麵等我吧。”
裴漾點頭,“王妃娘娘若是有任何事兒,隻需要喚我一聲,屬下會立刻出現在王妃身邊。”
裴漾警告的看了一眼獨孤淩辰。
後者笑了笑,“裴校尉多慮了,王妃,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