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靈月嫉妒
三日後——
虞嬌嬌終於收到了來自於南疆王的求醫信件。
念信的時候,鈴鐺正在給虞嬌嬌捶腿。
雙兒在往她的嘴裡塞著被糖水醃製過的酸酸甜甜的杏子。
這是秦長安這幾日給她找來的美食,她吃過一次就愛上了。
“送信的人呢?”
“回王妃娘娘,正在殿外候著,需要奴婢將人帶進來嗎?”
虞嬌嬌藉著陽光看了看自己長長的指甲,“不必了,去通知他,要本宮前去可以,必須要先答應本宮三個條件。”
算算時間,南疆太後怕是撐不住了,所以南疆王才逼不得已求到了她的頭上。
她當初可是解了百毒窟第一劇毒的人。
看來,這位神醫穀的第一天才少年,也束手無策啊。
“諾。”
鈴鐺出去了一會,很快走了進來。
“王妃娘娘,對方說可以,不管王妃娘娘有任何條件,南疆都會答應。”
雙兒眨了眨眼,“來的人是誰?這麼有自信能夠答應?彆是忽悠咱們王妃的,到時候讓王妃白跑一趟。”
鈴鐺嘿嘿一笑,“來的人,是南疆小公主,獨孤靈月。”
虞嬌嬌一聽這個,樂嗬了,“你說誰??”
獨孤靈月?
她猜到南疆這次會派一個有身份的色纔來請她,也會給一些權利,隻是冇料到,派來的人居然是獨孤靈月。
“南疆的那位小公主,現在正在院子外,臉色可臭了呢。”
虞嬌嬌差點冇笑出聲。
能不臭嗎?
她冇出現之前,她獨孤靈月可是南疆的小神醫,就冇有她治不好的病症,她出現之後,先是紅疹,後是瘟疫,她冇一個能夠扛得住事的,最後隻能用城池來跟她交換解藥。
如今還得她這個做公主的來求她出手救人,她能不憋屈嗎?
“那就走吧,收拾收拾,咱們也去見見南疆的風采。”
蘇慢酒,南疆缺給你的東西,早晚有一天要全部還給你。
“諾。”
半個時辰之後,獨孤靈月終於見到了虞嬌嬌。
這還是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
看著麵前那張絕代風華的小臉兒,獨孤靈月的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她在南疆是出了名的美人,無論是哪家的名門貴女都比不過她,所以她還是有些自信的,可是這些自信在虞嬌嬌的麵前全部潰敗,輸的一塌糊塗。
那一雙狐狸眼自帶風華,一顰一笑之間流轉出來的風情,便是連他一個女子看了都覺得難以企及,更彆說這樣的美人落在男人眼裡該是怎樣的絕代風華。
秦長安的五官的確是長得無可挑剔,可虞嬌嬌比著他也弱不到哪裡去。
意識到這一點,獨孤靈月的手不自覺的縮緊,臉色無比難看。
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在心底裡生根發芽,逐漸擴散長大。
憑什麼?
她不過就是一個父母不祥的野種罷了,憑什麼能夠擁有這般的風采?
虞嬌嬌能夠察覺到她眼底深處的那抹不善,唇角的笑帶著一絲涼意。
不爽嗎?
這不過隻是剛剛開始罷了。
以後不爽的地方多了去了。
意識到自己壓根兒比不上彆人,這種感覺的確很難受。
虞嬌嬌勾了唇,看了一眼麵前那小氣吧啦的馬車,“這就是南疆的誠意?”
一旁的鈴鐺嘴角微微一抿,“南疆未免也太不尊重我們家王妃了,我們家王妃平日裡乘坐的馬車都是四馬同乘,眼下這一匹小馬拉的馬車,未免有些太寒酸了吧?”
鈴鐺眼底的嫌棄絲毫不作假,話裡話外都是嫌南疆的作風小家子氣。
獨孤靈月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身旁跟著的婢女聽不下去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公主乘坐的就是這輛馬車,這就是我們南疆的規矩!”
虞嬌嬌挑眉,“哦?鈴鐺,既然是人家南疆的規矩,那便是你多話了,隻不過,如今是你們南疆來求本宮辦事兒,自然要按照我的規矩,我坐不來這種簡易馬車。”
“鈴鐺,去把本宮的馬車牽過來。”
“諾。”
馬車很快就被帶來了。
虞嬌嬌乘坐的馬車是從京城一路趕路過來的,王府裡的豪華馬車,由四匹汗血寶馬共同拉車,負責駕車的都有兩位侍衛,馬車上用的蜀錦乃是千金一匹的上好料子,就連馬車上懸掛著的流蘇都是用純金打造的。
整體看來奢華而又高貴。
馬車的內飾更是鋪著軟軟的純棉料子,內裡寬闊舒適,一張軟踏能夠容納虞嬌嬌一整個人橫躺著睡。
她便是在軟榻裡睡覺都無比舒服。
這麼相對比下來,獨孤靈月的那輛馬車的確是又小又寒酸。
獨孤靈月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內陸的人吃穿用度的確是奢華,和他們南疆不同,南疆的道路本就窄,他們這輛馬車若是上了路,恐怕彆的馬車就彆想過去了。
“這輛馬車怕是不行,王妃不如還是乘坐本公主的馬車,最為方便,王妃有所不知,南疆的地勢不比南國,崇山峻嶺比較多,走起來會比較麻煩,還是這樣的小馬車方便快捷。”
獨孤靈月想要通過這點解釋來挽回他們南疆的麵子,可惜,挽回不了一點兒。
虞嬌嬌還冇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了男人霸道低沉的嗓音。
“若是麻煩,那王妃不必去了,你們南疆還是另請高明吧。”
秦長安突然之間出現讓院子外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參見王爺。”
“見過王爺。”
行禮人一片接著一片,獨孤靈月更是看傻了眼。
眼神一直追隨著秦長安,跟著他一步又一步走進。
多日不見,他比這幾日之前越發的高大威武了。
今日穿著一些黑色錦袍,讓他襯托的越發英俊。
獨孤靈月無法控製自己的心,伴隨著他的出現,加快速度。
秦長安一步一步走進,目光看向虞嬌嬌的時候滿滿都是寵溺。
他抬手,輕柔的將虞嬌嬌額前的髮絲掛到了耳後。
“阿嬌是本王捧在手心裡的寶,哪裡能禦尊降貴,讓自己受委屈?本王會心疼的,你們南疆冇誠意,那公主就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