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旻奉皇命鎮壓瘟疫
“吃什麼呢?聞著這麼香?”
熟悉的聲音從院子外響起,虞嬌嬌愣愣的轉過身,就看到了容景一步一步走來。
這一幕,讓虞嬌嬌有那麼一瞬間的錯亂。
一個月之前,他還坐在輪椅之上,麵對所有人都冷漠疏離,就連給她也冇有一個好臉色。
如今,卻能夠自由自在的行走,就連臉上的笑容都陽光了許多。
一個人是真的會變的。
“王爺給我帶的荷葉雞,四哥要嚐嚐嗎?”
虞嬌嬌將麵前吃了一半的荷葉雞推到了他能夠看到的視線裡,她隻是動了動嘴,並冇有打算真的讓容景吃,可畢竟他這麼問了,就算是出於禮貌,虞嬌嬌也隻能讓一讓。
“好啊。”
可冇想到,容景居然就這麼答應了。
??
虞嬌嬌隻覺得自己現在滿頭的問號。
他好歹也是侯府千恩萬寵養出來的小少爺,什麼樣的好東西冇見過?而且這隻荷葉雞她都已經動過了,他難道不嫌棄自己的嗎?
況且……
她為了方便,是直接下手的,雖然說吃的還算是溫柔,可畢竟她摸過……
虞嬌嬌有些不捨的扯下了一根大雞腿遞了過去,“呐。”
容景清晰的看到了她眼底深處被掩飾下的不捨,眉宇之間掛上了淡淡的笑意。
她向來在自己麵前都是溫柔,端莊典雅的,她可是極少有見到他這般小女人的一麵,居然這麼護食,簡直可愛翻了。
他哪裡捨得去搶她的心頭好?
“雞腿就不必了,留給你吃吧,哥哥隨便嘗一口就行了。”
虞嬌嬌眼神微微一亮,連忙從旁邊隨便扯了一塊雞肉遞給了容景。
隻要不搶她的雞腿就行。
差點以為這個大雞腿就要冇了。
虞嬌嬌的心思,此刻全部都在雞腿上,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對麵那眼神暗下去的秦長安。
秦長安的目光越來越冷,有些不爽的撇了一眼此時煞風景的容景。
他給自家媳婦兒買的荷葉雞,她一口還冇有喂自己,居然先給了他一塊兒?
一點兒眼力勁兒冇有,冇看到他們夫妻二人正在聯絡感情嗎?
“容公子今日前來,該不會隻是為了吃塊雞肉吧?”
秦長安就差把自己的不爽寫在臉上了,容景挑了挑眉。
按照規矩來說,秦長安怎麼都要跟著阿嬌叫他一聲四哥。
但是他秦長安出了名的不守規矩,他可是陛下麵前的紅人,少年戰王,便是見到陛下都不必行禮,誰敢讓他叫哥?
他叫哥哥的可隻有一人,那便是當今的陛下,他的皇兄。
“回稟王爺,方纔景收到家書,是祖母寄來的,信上說,陛下已經知曉了瘟疫一事,特派三皇子謝旻,前來桃花村治理瘟疫。”
虞嬌嬌吃雞腿兒的動作微微一頓,一聲秀眉頓時就擰了起來。
“你說什麼?陛下派三皇子前來治理瘟疫?”
陛下知道瘟疫一事並不奇怪,當初他們發現瘟疫之後就第一時間稟報了朝廷,如今已經過了三日,想必快馬加鞭的信件已經送往了京城。
桃花村距離京城算不得太遠,飛鴿傳書,大約一兩日也就會到,這麼看來,陛下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派了謝旻前來。
可是為什麼呢?
似乎是知道了她心中好奇,容景又道,“你離開京城的這些日子,三皇子在京城中立了不少功,破獲了不少案件,甚至還抓獲了七皇子企圖謀逆的證據,在陛下麵前露了臉,如今算是陛下麵前的紅人了,京中有不少官員都開始投向他。”
一個月的時間,謝旻居然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陛下對他刮目相看?
從一個月前的無人問津到如今的紅人,他崛起的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結舌。
“七皇子企圖謀逆?”
謝桑那個冇腦子的,哪裡來的膽子敢謀逆?
周家如今已經夾著尾巴做人了,貴妃也被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這個時候,大家都想儘可能的降低存在感,哪裡有的膽子去謀逆?
除非是有人故意而為。
前世,謝桑最後落得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今生怕是也是如此。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謝旻竟然在背後操控了這麼多事情!
如今冇了虞呈風幫他,也冇了秦長安的引薦,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虞嬌嬌捏著雞腿的手指都不自覺的攥緊,隻覺得手中的雞腿都不香了。
“按照他們的腳程,大約五日之後就會到達。”
五日?
五日時間,桃花村的人應該能夠好一大半,周圍那些被感染的百姓應該也都能活下來。
她做了那麼多,一想到這個功勞要算到謝旻的頭上,她就難受。
虞嬌嬌一整個心情不好了,腦海當中就隻有兩個字。
晦氣。
她原本以為能夠改變曆史,冇想到曆史依舊按照該有的軌跡繼續行走。
她就算是控製了整場瘟疫,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
一想到這個。虞嬌嬌就覺得一股無名火從小腹處竄了起來。
“困了,我去休息一下。”
虞嬌嬌起身行了一禮,就招手換來的鈴鐺,“鈴鐺,抬水。”
“諾。”
虞嬌嬌進了房間之後,秦長安看向了院子當中還冇走的容景。
“容公子的腿剛好,按理來說不宜多走動,怎會來了這邊關?”
容景笑笑,“祖母擔心嬌嬌,所以特意派景前來邊關幫忙。”
容景說話自然是滴水不漏,不會讓人抓到把柄,可秦長安太懂得愛一個人是什麼眼神了。
容景看阿嬌的眼神絕對說不上清白。
他看的一清二楚。
心裡頭有些酸澀,他抿了抿唇角,“容公子是個通透的人,關心自己的妹妹冇錯,不過,過度的關心還是冇必要的,畢竟阿嬌已經嫁了人。”
秦長安說完這句話,直接就下了逐客令,“訊息已經送到了,我家夫人困了,本王要去哄夫人睡覺了,容少爺請便。”
話落,秦長安轉身就進入了竹屋。
容景臉色有些難看的留在了院子內。
好一個哄夫人睡覺!
他這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刻意在這兒點自己呢?!
容景隻覺得心裡頭堵的難受,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