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慢酒的女兒
三日後——
碰!
南疆皇室,坐在王位上的南疆王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憤怒的站起了身。
“三日的時間,足足死了三萬將士!”
“一群廢物!!”
“孤要你們做什麼?!”
下手的文武百官,此刻皆麵色慘白,南疆太子殿下拿出了一幅畫捲上前,“父皇,經兒臣一番探查,這種毒是一個叫虞嬌嬌的女人所下,她在南國有小神醫之稱,是秦王剛剛迎娶不久的秦王妃。”
南疆王一個眼神,身邊的近衛就將獨孤淩辰手中的畫卷接了過去。
“王。”
南疆王將那幅畫卷打開,當他看到畫上畫著的人時,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後退了一步!
“蘇……”
蘇慢酒!!!
怎麼會是她?
“你剛剛說,這畫上的人是誰?”
獨孤淩辰有些疑惑父皇為何會如此,“她乃是秦王剛剛迎娶的秦王妃。虞嬌嬌,虞呈風的養女。”
虞呈風曾經跟他們南疆有過合作,父皇自然是記得這一號人物的。
南疆王的臉色此刻異常難看,他將眼眸中的波濤駭浪進入壓下,“立刻派巫醫前往邊關,答應南國的要求,無論如何也要拿到解藥,不可再讓劇毒繼續蔓延。”
即便是割讓城池,他們現在也得認了!
“可是……”
南疆王一個冷眼甩了過去,“太子,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做,務必用最快的時間趕到邊關。”
如今軍心大亂,倘若不這個時候求和,難道等南國攻進來嗎!
雖然這樣他們南疆的臉也丟大了,可這一次是他們自己貼了鐵板,先得罪了南國,們的人來做實驗,人家打上門來,他們隻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太子即便有所不滿,可眼下也隻能聽南疆王的。
畢竟他們的確已經冇了其他的辦法。
散了朝之後,太子單獨留了下來,他有些不明白,父皇為何要讓他們主動示好。
“父皇,兒臣已經聯絡了神醫穀,那位二長老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神醫穀難道還不能解這種毒嗎?我南疆就要這麼認輸嗎?”
神醫穀……
南疆王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幅畫卷,緩緩閉上了眼睛,“按照本王說的去做,主動割讓三個城池,除此之外,再賠萬兩黃金,務必要讓秦王交出解藥。”
即便是神醫穀來了,也冇有辦法。
如果當真是蘇慢酒……亦或者是她那個丟了許多年的女兒……
他忽然想起太後的百鳥軍前一段時間似乎在執行什麼任務,去了一趟南國。
難道……
唰的,南疆王起身,“下去吧,”
“父皇……”
“下去!”
後者咬了咬牙,離開了金鑾殿。
他前腳離開,南疆王後腳就去了太後所在的寢殿。
——
南疆求和的信很快就落到了秦長安的手裡。
裴漾和陳雲看完信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冇想到南疆居然也有這麼一天!活該!誰讓他們居然敢動我們南國的人!”
王爺冇來之前,他們夜夜都來他們南國抓人做實驗,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損失了幾百位將士,甚至還在他們邊關城池投毒!
如此肆無忌憚,真當他們南國一點辦法都冇有嗎?!
還好他們有王妃,娘娘,短短幾日時間就將場上的局麵徹底轉換。
如今輪到他們南疆來,跪著求他們給解藥了!
“王爺,咱們要不要見好就收?畢竟這件事情再鬨下去,恐怕不好收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南疆若是被逼急了,真的使出渾身解數,他們恐怕也應付不過來。
秦長安淡淡的笑了笑,“三個城池是三日之前的價錢,現在,要加價。”
裴漾有些擔心,“可若是南疆不同意怎麼辦?”
“他們會同意的。”
阿嬌說了,她這一次配的毒藥,就算是神醫穀的人來了都解不了,隻要南疆不想大麵積死傷,就必然會打碎牙齒和血吞。
“是,王爺英明。”
虞嬌嬌此時正在院子裡曬著太陽,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自從秦長安將安縣裡的所有探子全部拔出之後,安縣恢複了平靜,她這節日倒是過得快活似神仙,彷彿這邊關安靜的和京城一般。
可她知道,隻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鈴鐺回來的時候,虞嬌嬌已經在躺椅上睡著了,她拿了一個小毯子給虞嬌嬌蓋上。
如今已經到了秋末,就連大日頭下的空氣都帶著微涼,更彆說今日天陰了,似乎要有一場暴雨即將來臨,風中都帶著涼意,讓人不自覺的發抖。
春花有些擔憂,“要不要讓王妃娘娘進屋裡去睡?”
鈴鐺搖了搖頭,“王妃娘娘好不容易睡著,不必打擾她,就讓她在這裡睡著,奴婢好生守著就行了,春花姐姐,你去院子外麵守著,不要讓人打擾了王妃娘娘。”
“好。”
春花剛剛走到院外,就看到了一個婦人朝著這邊走來。
那婦人正是先前曾經見過的楊大花,此時臉上滿滿都是焦急,臉上更是掛著淚珠,顯然是哭過了。
“春花姑娘,民婦有要緊事求見王妃娘娘,還請春花姑娘能夠通報一番。”
春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樂意,“楊姑姑,我家王妃已經睡下了,如果冇什麼要緊的事情還是不要打擾的好,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
楊大花著急的直拍手,“是安安,不知道為何,安安今天早上睡醒了之後就不見了,屋內的東西還有被咬過的痕跡,我這實在是怕……”
她怕安安體內的餘毒還冇有徹底清除,如今複發,萬一再咬傷了其他人……
依著王爺的脾氣,恐怕會……
“還請春花姑娘能夠代為通報一番,民婦感恩戴德。”
春花一聽到這兒,皺了皺眉頭,“你在這兒等著。”
她轉身進了院子,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鈴鐺。
鈴鐺還冇來得及開口,剛剛還熟睡中的虞嬌嬌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裡冇有任何睏倦,清明的彷彿從來冇睡著過。
“楊大花人呢?”
“正在外麵候著。”
“把人帶進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