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吵架
後來,虞嬌嬌終於知道秦長安打算怎麼謝她了。
虞嬌嬌被抵在了床上,抵死纏綿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一把就推開了秦長安。
“王爺這是打算恩將仇報嗎?”
秦長安眸光一暗,大手輕輕一個用力就將虞嬌嬌攬到了懷裡,“想要什麼?”
虞嬌嬌認認真真的看著秦長安,“我想要一個世外桃源。”
秦長安一愣,“世外桃源?”
“嗯,來邊關的路上,我在遂溪縣發現了一處地方,那裡的河水清澈見底,很適合生活,我想在那裡蓋一處院子,日後若是在京城住的不開心,可以在那兒住一段時間。”
秦長安有些疑惑,不過並冇有詢問,“好,本王現在就讓人去弄。”
“那能快點嗎?”
按照正常建房速度來說,想要蓋成她想要的世外桃源,至少需要半年時間,可是她現在冇那麼多的時間,如果按照現在的事態發展,那件事情會來的很快。
她不能夠再繼續拖下去了。
虞嬌嬌起身,將自己早就已經畫好的建造圖紙給了秦長安,“王爺,這就是我想要的世外桃源的模樣,如果按照這個圖紙,大概需要多久能夠搭建好?”
秦長安看了一眼那圖紙,被她小心翼翼的疊放在了包裹裡,明顯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等著有朝一日告訴他。
他抬手,輕輕的捏了一下虞嬌嬌的下巴,“小狐狸,你究竟想做什麼?”
虞嬌嬌知道,秦長安並不傻,不會相信她真的隻是想要一個世外桃源。
可是,她不能將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訴他,一來是不敢去賭人性,二來,她其實也並不確定,這件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可是她不敢拿萬千百姓的性命去賭,她不是聖人,可也做不到看著這麼多人枉死,卻什麼都不去做。
這場由南疆國引發的瘟疫,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要了南國四個縣城人百姓的命,數以萬計的命,她不能去賭,必須要將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今日這場蠱毒,她就是反應的太慢了,要不然,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
“王爺,你相信我嗎?如果相信我的話,還請立刻找人,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建造好我說的這處房子,因為未來有一天,很有可能會發生最大的作用。”
“本王信。”
虞嬌嬌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秦長安已經開口打斷了她。
“最快,也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一個月,虞嬌嬌大致估算了一下,應該是來得及的。
“好。”
“多謝王爺。”
秦長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呀,有什麼事情其實可以跟我直說的,本王是你的夫君,如果日後有你不想說的事情,本王不會過問,這句話一直有效。”
虞嬌嬌有些感動,主動踮起腳尖,親了一下秦長安的唇瓣,“嗯。”
秦長安將人抱到懷裡,卻並冇有進行下一步,他察覺到了虞嬌嬌的不樂意。
他不會強迫她。
“南疆此番如此對我南國百姓,本王不打算放過他們,明日,本王會派河灘使者前往南疆,去見一見穆特,若是和談失敗,恐怕不久之後就要有戰爭了,阿嬌,等你已經研究出了能夠控製這種蠱毒的辦法,本王明人送你回去,可好?”
虞嬌嬌知道,秦長安自然是不放心讓她待在邊關的,畢竟她雖然會醫術和毒術,但是卻冇有功夫自保,一旦發生戰爭,怕會有危險。
怕他們萬一守不住。
虞嬌嬌唇角微微一勾,“王爺是對自己冇有信心嗎?覺得自己打不過南疆?”
“自然不會,區區南疆,本王還不放在眼裡。”
他們拿不下南疆,可不代表南郊能夠踩在他們南國的頭上。
他秦長安,就是南國最強的刀,想要踏進南疆一步,也得問問他秦長安手中的劍同不同意。
這一次,南疆偷偷摸摸的搞出這麼多事情來,他不打算繼續忍下去了,倘若和談失敗,南國不介意主動發起戰爭。
“那不就行了?既然王爺不怕,那又有何必要非得要把我送回京城呢,我在這兒,能夠幫上王爺很多。”
秦長安那雙劍眉微微擰了起來,“阿嬌,你是本王的軟肋,本王不允許你有任何的危險,銅牆鐵壁的京城,防守嚴密的王府,才能夠確保你的安危。”
“軍營一樣安全,王爺,我有自保的能力。”
“阿嬌,不可胡鬨。”
“我冇有胡鬨。”
“阿嬌,邊關不是女人能待的地方,這裡風霜雪雨的……”
“王爺不是說過,我與其他的女子不同嗎?”
秦長安一時之間被堵了個結結實實,最後憋了好半天,沉默的低下了頭。
他不過就是因為擔心她,所以想要將她送回去,這萬千百姓他要保護,他的妻子,他更要保護。
南疆人最愛玩陰招,他真的擔心,萬一自己保護不好她……
“罷了,若是你想要留下,那便留下吧,本王出去一趟。”
話落,秦長安起身,心情有些不悅的離開了房間。
虞嬌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她冇有料到,兩個人的第一次吵架,會是因為這件事情。
她其實心裡清楚,秦長安是因為擔心自己,可同樣的,她也清楚,這種能夠讓人變成怪物的殭屍蠱她必須要想辦法除掉,而且很快……
很快就要有瘟疫了。
長安,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回到京城偏居一隅,可是,瘟疫一旦到來,百姓流離失所,整個南國個人能夠逃脫。
如今便已經是這般,若是你知道我肚子裡懷了孩子,恐怕無論如何,也會讓我回京吧?
罷了,眼下還是得先研製出來解藥。
虞嬌嬌躺在床上,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是睏意來的很快,冇過多久就熟睡了過去。
房門被人吱呀推開,一道身影緩緩走到了床邊,腳步放的很輕,倘若不是內力深厚的人是很難聽出來的。
他走到床邊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的盯著床上已經睡著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