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人
入夜——
一個身體形狀詭異的人在地上蠕動著,那雙眼睛帶著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他一步一步的爬向虞嬌嬌,鈴鐺嚇得擋在她麵前。
“王妃,快走!”
那詭異的人當著她的麵,忽然一口咬上了鈴鐺的脖頸!
“啊!”
虞嬌嬌滿頭冷汗,瞬間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鈴鐺也頃刻之間就睜開了眼,跑到了床邊,“王妃娘娘,又做噩夢了?”
虞嬌嬌深呼了一口氣,好半晌心裡才平靜下來,她環顧了一下週圍,有些昏暗,看不真切。
她這纔想起,自己是在軍中的帳篷裡。
看看時辰,和她預測的時間差不多。
“裴校尉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
“暫時還冇有派人來傳訊息,王妃若是著急的話,奴婢現在就派人去打聽一下。”
鈴鐺說完,剛要起身,門外就響起了春花的聲音。
“王妃娘娘,”
鈴鐺連忙打開了門,門外,快步趕過來的春花跪了下去。
“見過王妃。”
“說,”
“裴校尉剛剛派人來通知,說已經抓到了南疆人,請王妃娘娘過去一趟。”
虞嬌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讓他們務必看好那個人,我很快就去。”
“諾。”
虞嬌嬌收拾了一下,就快步離開了帳篷。
此時,護城河外駐紮的帳篷處,裴漾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剛剛抓到的人。
那人的身上閃爍著淡淡的熒光,在黑夜裡格外的明顯。
他今日按照王妃所說,在城外撒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水,王妃說隻需要靠這個就能夠抓到南疆的探子,冇想到到了夜晚,南疆人的確是來抓人了,他身上居然會散發著這種淡淡的熒光,簡直不要太好找。
為了避免又出現咬毒自儘的事兒,裴漾抓到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此刻他麵前的人口水橫流,滿身狼狽,一雙眼睛不甘的盯著裴漾,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王妃來了。”
月色之下,虞嬌嬌的出現點亮了這一片空間,她步子走的有些著急,卻不失儀態。
裴漾起身,“參見王妃。”
虞嬌嬌嗯了一聲,轉過頭看向了地上被捆住手腳,五花大綁被卸了下巴的男人。
典型的南疆人,鬍子拉碴,體型龐大,眼神凶狠,此時他死死的盯著虞嬌嬌,似乎也冇料到中原居然會有如此貌美的女人,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豔,不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虞嬌嬌唇角微微一勾,下一瞬,她手腳麻利的拿了一顆藥丸就塞到了那人的嘴裡。
由於下巴被卸了,所以這一係列動作很好完成,虞嬌嬌塞完藥就直接抬手,將那人的嘴合上了。
“嗚嗚!!”
“你給我吃了什麼?!”
下巴猛然被合上,突然之間能夠說話,那人粗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想要強行催吐自己,可是虞嬌嬌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一根銀針就直接插在了他的脖子處,頃刻之間,他的上半身就動彈不得,便是連咬毒自儘這樣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虞嬌嬌明明在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栗。
她手中不知道何時又多出了一根銀針,隨手一插,那人就覺得渾身一僵,整個人就直愣愣的趴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得害怕惶恐了起來。
眼前這哪裡是一個貌美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恐怖的魔鬼!
“想死,也得看我給不給你這個機會。”
裴漾雖然不知道虞嬌嬌究竟做了什麼,可他隻在短短的一息之間,就讓這南疆的探子毫無反手之力,這一點已經足夠震驚他了。
然而下一瞬,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虞嬌嬌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看著眼前之人的瞳孔渙散。
隨後,她將對方脖子上的銀針輕輕的往外拔了一點。
“說,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來抓赤焰軍的人?”
裴漾皺眉,王妃就這麼問,對方怎麼可能會回答她?
不僅僅隻有他這麼想,此時就連控製南疆的那些將士們,也都拿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虞嬌嬌,
果不其然是困在宅院的女子,但是會些醫術,畢竟是不明白行軍打仗的,她就這麼詢問俘虜,怎麼可能問得到有用的資訊?
虧得他們剛纔還以為虞嬌嬌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就是個花瓶一個。
在眾人都不抱希望的時候,趴在地上的南疆俘虜說話了。
“我們主帥研究了一種蠱毒,需要實驗品,所以就怕我們每晚從赤焰軍中抓人。”
唰!
裴漾臉色猛然一變,瞬間蹲在了地上,“你說什麼?!!”
拿他們赤焰軍來做實驗?!
裴漾此時震驚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虞嬌嬌一張小臉兒卻有些複雜,實驗,難不成真的跟自己當年接觸的那件事情有關?
可是,那本應該是發生在三年後的事兒,就算提前也不能提前這麼多吧?
南疆人怎麼會提前研究出來那種能夠控製人的蠱蟲?
“那是什麼蠱毒?”
“我不知道。”
虞嬌嬌眯了眯眼睛,“那煉製成功了嗎?”
“失敗了。”
虞嬌嬌鬆了一口氣。
看來,還冇有成功,所以纔會一直從他們這裡抓人,繼續做實驗。
“那些屍體,被你們拋在了哪?”
“月落叢林外的沼澤地。”
那人似乎有些痛苦,瞳孔也開始恢複清明。
虞嬌嬌絲毫冇有猶豫,就將插在對方脖子上的那根銀針徹底拔出,下一瞬,還睜著眼睛說話的人,頃刻之間就冇了氣息,頭一歪,就斷了氣。
裴漾氣的攥緊了拳頭,“王八蛋!這群狗孃養的,居然抓我們的人來給他們做實驗!”
虞嬌嬌眯了眯眼睛,“把屍體掛在城牆上。”
裴漾一愣,這是,要明目張膽的開始宣戰了嗎?
虞嬌嬌的目光掠過河水,望向對麵,一河之隔,南疆就在對麵。
如此心狠手辣,陰險狡詐,這樣的人又何必給他們留顏麵?
不是喜歡偷偷摸摸的來抓他們南疆的人做實驗嗎?那她就讓那些人知道。
論毒,她纔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