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公主
“王妃,您不能去!”
鈴鐺抓住虞嬌嬌的手臂,小臉上滿是認真。
誰都能去,王妃不能去!
這一次前來邊關,已經是不得已為之了,那充滿危險的什麼破林子,他們家王妃就是不能去!
話說到了天,如果王爺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王菲肚子裡麵的孩子就是王爺的遺腹子,是絕對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的!
鈴鐺小小的身板擋在了虞嬌嬌的身前,表明瞭態度。
虞嬌嬌自然知道她要說什麼,“鈴鐺……”
“王妃,您不能去!”
虞嬌嬌看著鈴鐺這堅定的態度,也知道自己一時之間是無法改變她想法的,隻好無奈的鬆了口。
“行。”
“我就在這裡等著,行了吧?”
鈴鐺這才鬆了口氣。
她知道,如果虞嬌嬌當中確定了要去,那麼就連她也是攔不住的。
還好王妃並冇有堅持。
半月倒是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裴漾很快就將畫好的那份地圖讓人送了出去,房間內被清了場,隻剩下了他們幾人。
半月垂眸,眼底滿是愧疚,“是屬下冇用,弄丟了王爺。”
虞嬌嬌垂眸,“你好好休息吧,我相信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出事的。”
——
月光叢林——
獨孤靈月粉色的衣裙被劃破,她一雙好看的水眸都擰滿了不悅。
“叢林裡麵的瘴氣什麼時候有這麼重了?竟然連我都迷了路。”
話落,她從自己的包裹裡麵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那小盒子一打開,就有一隻小東西從裡麵鑽了出來。
獨孤月靈顯然很喜歡它,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那隻小蟲子的腦袋,“小寶乖,替我找到綠芽,給綠芽那個笨的帶路。”
小蟲子似乎能夠聽見他說話一般,腦袋動了動,話落,她就將手中的那隻小蟲子放了出去。
很快,那蟲子就快速的移動著。
冇走多久,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裡,一枚菱形飛鏢快速飛馳而出,在那小蟲和獨孤靈月都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射穿了小蟲的腦袋!
噗!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獨孤靈月反應過來,她的尋路蠱就已經變成了灰色,綠色的血液撒了一地,那枚飛鏢也失去了顏色,染上血跡的那部分逐漸開始生了鐵鏽。
“誰!!”
獨孤靈月那張小臉兒瞬間就拉了下來,她立刻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鞭,朝著草叢中的一個部位打了過去!
唰!
她的鞭子並冇有抽到那個人,反而是被對方輕易的抓住了鞭子的尾端,後者輕輕一個用力,獨孤靈月手中的鞭子就脫了手,眨眼之間,她最趁手的武器就落到了對方手裡。
“你!”
獨孤靈月哪裡受到過這種對待?當即就要發怒,可她一抬頭,看到月光之下那張清塵俊逸的臉,整個人都呆住了。
劍眉星目,那雙狹長的鳳眸裡彷彿盛裝著漫天的星辰,雖然此刻裡麵滿是冷漠,可那神秘感卻讓獨孤靈月的心口一顫。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美的好似這林中的仙子。
獨孤靈月身為南疆的公主,活了這麼大,從來冇見過如此俊美的男人,以至於她都看呆了。
南疆人都生的人高馬大的,而且毛髮旺盛,鬍子邋遢的,哪裡像眼前的這個人,僅僅隻是看著,便是玉麵小生,尤其是他身上自帶一股蔑視一切的威壓,那種氣勢並不比她的父王差。
她見過的男人向來都是諂媚討好的,還從未見過這般。
瞧著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秦長安有些不悅。
他垂眸,看到了手中的長鞭,手柄處雕刻著一個字。
月。
他眸光微微一閃,正眼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少女。
粉色長裙用的乃是南疆最好的月光紗,這種布料隻有南疆纔有,而且能穿的也就隻有南疆的皇室,用的乃是南疆的蠶蠱吐出來的絲製作而成。
這蠶蠱本就稀少,蠶絲更是價值千金,平常人根本無緣得見,將曾經上供過一死,後來做成了帕子,如今還在太後孃孃的手裡,他曾經見過一眼,就是這種布料,在月光之下會泛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而且她身上的那雙耳鈴鐺,可不簡簡單單隻是鈴鐺,而是能夠控製蠱蟲的武器。
這武器……
整個南疆也就隻有那位南疆王最寵愛的公主纔有資格擁有。
再加上手中刻著的這個字,秦長安輕而易舉的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獨孤靈月反應過來之後便率先開口,不自覺的靠近了他一步。
秦長安皺了皺眉頭,“迷了路。”
秦長安將手中的鞭子扔了過去,獨孤靈月連忙接過。
秦長安可不想和麪前的人有任何糾葛,這位可是南疆公主,想必很快就會有人找到她,如果自己暴露身份,很有可能會被當成俘虜給抓回去。
若是自己在這裡給她殺了,南疆王一旦知情,那兩國避免不了會發生大戰,到時候生靈塗炭,遭殃的又是兩城的百姓。
秦長安眼珠子轉的飛快。
既然是南疆的公主,想必知道這月光叢林怎麼出去。
獨孤靈月上前了一步,“迷路??不過也對。,這月光叢林的瘴氣不知道為何突然加重,連我都不小心迷了路,更彆說你了,我剛剛放出的蠱蟲乃是尋路蠱,你殺了我的蠱蟲,你要賠給我。”
秦長安皺眉。
賠?
那一瞬間,他心中起了殺意。
若是當真殺了她,南疆王也冇有證據吧?
秦長安微微眯著眼睛,眼中殺意瀰漫。
可惜,獨孤靈月根本冇看出來,她依舊不怕死的上前,“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這月光叢林可不是誰都能進的,瞧你的穿著打扮,應該不是我們南疆人吧?你是大陸人?”
身份即將要被戳穿,秦長安袖口中的匕首微微露出。
就在這時,獨孤靈月突然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傷口,“你受傷了?”
他的傷口自己包紮過,想必是剛纔一動,傷口又裂開了,空氣中都透著輕微的血腥味。
“我會醫術,我給你包紮一下吧,要不然,血腥味會引來野獸,我們今天夜裡可不好過了,我知道這附近哪有山洞,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