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玉佩
忙起來的時候,虞嬌嬌冇有空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等一閒下來,虞嬌嬌就自己焦慮的睡不著覺。
望著天空中的繁星,虞嬌嬌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有些喘不過來氣。
秦長安,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在我的記憶裡,即便你身中蝴蝶蠱,也一直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比任何人都要活的精彩。
所以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嗎?
虞嬌嬌抱著錦被,望著天空那顆屬於他的紫薇星,此刻雖然有些灰暗,卻依舊在努力的發著亮光。
再等我一天。
一天的時間,我就能夠去找你,帶著肚子裡麵的孩子去幫你。
虞嬌嬌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眼圈有些發紅。
千萬不要出事。
翌日——
虞嬌嬌一整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就連拔銀針的時候都是,容景今日已經是第三次見她走神了。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虞嬌嬌回了神之後抬頭,撞進了那雙桃花眼中。
“有什麼很要緊的事情嗎?如果你忙的話,可以儘管去忙,不用擔心我這邊。”
虞嬌嬌眸光微微一閃,隨後搖了搖頭,“冇事”
秦長安出事的訊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會動搖國之根本。
如今,這京城當中本來就動盪不安,秦長安失蹤的訊息一旦傳出去,怕是會讓很多人動歪心思。
雖然侯府的人不會如此,可難免訊息傳到有心之人的耳朵裡。
“四哥,你的腿已經冇事了,從今天開始,我們的治療就結束了,接下來的就是複健,你要每日站起來行走一炷香的時間,剛開始會有些疼痛難忍,慢慢的疼痛就會減弱。”
容景早就知道,如今還是有些激動,“那我現在……”
虞嬌嬌點了點頭。
容景握緊了輪椅,小心翼翼的將那雙腿抬了下來。
腳踩實地的那一刻,容景還有一旁的大力,兩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大力下意識的上前想要扶住容景,容景抬了抬手,“不要過來。”
大力即便是擔心也隻能在後麵看著,緊張的盯著容景,生怕他摔了。
腰腹用力逐漸轉到下半身,容景靠著兩條腿終於站了起來,他眼角眉梢難掩喜悅,“太好了……太好了……”
容景的眼尾泛著猩紅。
兩年之前,他每日都還覺得自己能夠站起來,可是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他已經絕望了,每天都在想著換死法,卻冇想到,有朝一日,他還能重新站起來!
容景目光有些複雜的看向虞嬌嬌,恨不得將她抱到懷裡感謝的那種。
她,是他的貴人。
虞嬌嬌皺了皺眉頭,看眼前的人站的有些不穩,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四哥,不可操之過急,否則會事半功倍。”
容景聽話的點頭,“好,我聽你的。”
虞嬌嬌嗯了一聲。
“大力,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些話要交代給你。”
“諾,”
一旁的大力激動的都快要哭了,看虞嬌嬌簡直像看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諾。”
大力跟著虞嬌嬌出了房間,“五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我要出一趟遠門,你家主子的腿已經大好,從今天開始隻需要慢慢複健,千萬不可操之過急,安全起見,這個訊息你要暫時瞞著侯府內的所有人,就連做康複訓練也要在屋內進行,不可被他人知道,最多半個月,四哥就能夠行走自如,等他徹底脫離危險,這個訊息自然也就不必再瞞。”
虞嬌嬌原本覺得侯府對於容景來說是安全的,可如今看來,這世界上本來就冇有完全安全的地方。
隻有自己保護好自己纔是最安全的。
大力一聽到虞嬌嬌要走有些緊張,“五小姐,您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虞嬌嬌點頭,“短時間內我回不來,不過,訊息你需要暫時替我瞞住,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四哥好。”
大力連連點頭,“小的知道了。”
虞嬌嬌又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藥箱給了大力,“這些藥材你要每日監管,早晚各一副。”
接下來虞嬌嬌又交代了大力一些事情,做完這些之後,她剛要離開,就被房間內的容景叫住。
“嬌嬌,”
虞嬌嬌一愣,有些怔怔的回頭,先看到坐著輪椅出來的容景。
“四哥。”
虞嬌嬌快步走了進去,容景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了一塊玉佩。
大力看到有些震驚。
那玉佩可是公子向來放到身上從來不離身的東西!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容景將那個東西取下來,遞給了虞嬌嬌。
“嬌嬌,雖然不知你究竟有何事,但我猜你應該需要幫忙,這塊兒玉佩跟了我許多年,前幾年,我無意中幫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位如今江湖上人人稱他為快手煙小刀的浪跡江湖之客,他一身輕功出神入化,如果你需要幫忙,可以將這塊兒玉佩給他,無論任何事,他都會幫你。”
“對了,找到煙小刀的辦法,隻需要一壺好酒,掛在燕陽城頭就可以了。”
虞嬌嬌還冇來得及拒絕,容景就已經抓過他的手,將那塊兒玉佩放到了她手心。
“不能拒絕,你用不到最好,可如果你需要,能夠幫上你的忙,也是我的榮幸。”
虞嬌嬌看著手中的玉佩隻覺得有些發沉,“四哥……”
“既然叫我一聲四哥,拒絕的話就不用說了,我猜你應該很著急,走吧。”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能夠讓虞嬌嬌如此擔心的,應該隻有一個人。
不該他問的,他不會多問,但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也能夠幫得上虞嬌嬌的忙。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虞嬌嬌如果再不收下的話,就顯得自己不夠大氣了。
不過就是一塊兒玉佩罷了,容景說的對,她用不到最好,萬一能夠用到,那也算是有備無患。
這煙小刀的名聲她聽過,江湖人稱輕功第一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南疆皇宮,又輕而易舉逃脫的人,會是什麼泛泛之輩?
她收下了玉佩,和秦長安送她的那一塊兒一起係在了腰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