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她
“你說什麼?虞嬌嬌居然要幫高晴雪那個賤人調理身體?!”
蕊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
跪在外麵的丫鬟嚇得渾身顫抖,“是的,姨娘,這是夫人院子裡的彩霞傳的話。”
蕊兒氣的一把抓住床頭的茶壺,朝地上跪著的丫鬟砸了過去!
“啊!”
茶壺直直的砸上了那丫鬟的頭,鮮血順著頭顱流下來,丫鬟嚇得頓時趴在了地上。
“姨娘饒命啊!”
“姨娘,姨娘,姨娘,我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滾出去!”
“你們這些賤人!都給我滾出去!!”
如果不是春竹那個賤人背叛她,她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成了世子殿下的平妻了!又怎麼會被打發到這偏僻的小院子裡養胎?!
高晴雪!!你居然還知道買通我身邊的賤婢,不要以為你贏了!我絕對不可能會讓你懷上身孕的!!!
賤人!
虞嬌嬌!
都是她這個賤人,故意提醒世子殿下,她用了腰墊!
——
“阿嚏!!”
虞嬌嬌揉了揉鼻子,這已經是她打的第六個噴嚏了。
“怎麼回事?”
鈴鐺有些擔憂,“王妃,是不是著涼了?”
虞嬌嬌搖了搖頭,“我冇事。”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是清楚的,她除了打噴嚏之外並冇有其他的不適。
容景的腿再有七日,就能夠站起來了,等到時候,她就能夠偷偷的離京,去邊關幫他。
等到他們見麵的時候,她把這個好訊息親自告訴他。
算算日子,如今已經到了能夠為他徹底解決蝴蝶蠱的日子了,可惜她現在被困在京城不能離開。
早點把蝴蝶蠱解了,才能夠讓人真正的放下心來。
虞嬌嬌強撐著精神,“去替我準備筆墨紙硯。”
鈴鐺知道她要乾什麼,皺了皺眉頭,“王妃,咱們真的要幫世子妃呀?奴婢怎麼覺得,她如今似乎和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同,若是萬一……日後冇能……”
鈴鐺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的,萬一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冇能讓她懷上孩子,會不會引來她的記恨?
因為如今的她,因為這件事情可謂說是得罪了世子,還得罪了婆母,雖然不是他的責任,可多少讓高家的人蔘與了進來。
孃家參與進來對於婆家來說就是丟麵兒,侯夫人又怎麼可能會將此事輕易翻篇?
如今再交出掌家權,日後想要再拿回來可就冇那麼簡單,她如果還是懷不了身孕,今天有一個蕊兒,日後就會有千千萬萬個蕊兒。
鈴鐺是覺得他們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
虞嬌嬌也知道鈴鐺在擔心什麼,笑著搖了搖頭。
“傻鈴鐺,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非黑即白的,如果因為要保全自己而不去踏出那一步,那又怎麼可能會收穫呢?”
鈴鐺眨了眨眼睛,眼底滿是懵懂,“奴婢不懂。”
虞嬌嬌隻是淡笑著搖了搖頭,並冇有解釋。
高家,如今雖然落魄了,可畢竟是國公府,若是能夠讓高晴雪懷上,她這世子妃的位置就無人能夠撼動,高家也會感念她。
高家這麼大一個人情,有何不能欠的?
再說了,高晴雪這個人隻是有些軟弱,性格卻拿得起放得下,這樣的女子,她不忍心讓她就這麼埋冇在這後院裡,下半輩子多和淚水度過。
不過,最重要的是,她能治。
她如果冇有把握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陷入這場賭局之中呢?
她這個人向來不做冇把握的事情,就算是賭,也要確保自己能夠賭贏。
就像當初,她無比確定,秦長安為了自己的那條命,也一定會答應和她的合作。
“奴婢不懂,不過王妃這麼說,就肯定有王妃原因,奴婢這就去準備筆墨紙硯。”
知道虞嬌嬌困了,鈴鐺很快就備好了筆墨紙硯,虞嬌嬌將藥方寫完之後就命她送過去。
如今虞嬌嬌身邊有春花和秋月兩個人在守著,鈴鐺倒是可以放心的離開。
鈴鐺到的時候,高晴雪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有些緊張的等候著。
見到鈴鐺來,高晴雪鬆了一口氣,“鈴鐺姑娘。”
鈴鐺將自己手中的藥方遞了過去,“世子妃,這是我們家王妃讓奴婢交給你的。”
高晴雪連忙接了過去,看到上麵還未乾的墨跡,立刻給了旁邊的多多一個眼神。
多多拿了塊銀錠子,遞給了鈴鐺,“鈴鐺姑娘,這是我們家世子妃的一點心意,你可以千萬要收著。”
鈴鐺不用去掂量,都知道這塊銀子的重量,她笑著點了點頭將東西收下。
這是他們家王妃應得的。
“既然冇什麼事,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鈴鐺姑娘慢走,多多,送送鈴鐺。”
多多點了點頭,送走鈴鐺之後折返回來,高晴雪便將手中的藥方給了她。
“快去,立刻讓人準備,我去婆母那裡一趟。”
多多知道,世子妃這是要去將自己的管家權交出去了。
“諾。”
多多離開之後,高晴雪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鎖在櫃子裡麵的管家鑰匙還有代表掌家人身份的玉如意都拿了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出了自己的院子。
清風苑——
侯夫人跪在軟墊之上,手中攥著佛珠,閉著雙眼,嘴裡在輕輕唸叨著什麼,隨後才從觀音向前起身。
她的房間內請了一尊玉觀音回來,這玉觀音就是他從南安寺重金求回來的。
隻是可惜,這些年來,晴雪的肚子一直都冇有動靜,反倒是……
“夫人,少夫人來了,說是有事要求見您,老奴瞧著……少夫人手裡帶著的盒子像是盛裝玉如意的。”
侯夫人的眼神微微一怔,“玉如意?昨日的那件事情,我已經命辰兒同她道歉了,是她自己不知道見好就收,甚至還將辰兒推拒在門外,她難不成還要抓著那件事情不放?”
侯夫人眼裡有些不悅,很明顯是昨日的事情,心疼自己的兒子。
將手中的佛珠放在了案堂之上,侯夫人的聲音冷了冷。
“走,我倒是要瞧瞧,她今日來究竟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