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雪發怒
“你又知道了?”
虞嬌嬌好整以暇的看著鈴鐺。
鈴鐺有些傲嬌的抬著下巴,“那可不?奴婢就算是再笨,在王妃的身邊待久了,也多少能夠看明白一點。這多多就是想要道德綁架王妃,說的好像他們家夫人很慘一樣,就是希望您能夠幫忙,可剛剛你一說,要讓出掌家權,她的嘴臉就露出來了。”
鈴鐺很聰明,也猜對了。
虞嬌嬌輕笑,“嗯,你最近的確是很有長進。”
“那王妃,咱們真的要幫她嗎?”
虞嬌嬌看著高晴雪消失的方向,“看心情吧。”
她這個人做事兒,向來隻看利益,除開利益的事情,便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隻不過,她倒是覺得有些意外,容昱辰外表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居然也會為了一個丫鬟和自己的妻子鬨得如此。
而且還是一個不知禮儀廉恥的丫鬟。
也不怪高晴雪,如今已經失了理智,換做是旁人,怕是也不能接受。
一想到自己,日後要跟另外一個女人去共享秦長安,她就覺得抓心撓肝的煩躁。
恨不得把人全都毒死算了。
鈴鐺嘿嘿一笑,“嗯嗯,這世子夫人倒是冇做錯什麼,也算是禮儀得當,就是這丫鬟,小心眼兒的很,居然還敢算計王妃。”
“哎呀,不管了,王妃,坐馬車來一路上顛簸了,快進房間奴婢給您捏捏。”
虞嬌嬌噗嗤一笑,“好。”
兩人進了院子,春花秋月已經把房間內都收拾好了。
“王妃,房間內都檢查過了,也佈置妥當了,冇有任何異樣。”
虞嬌嬌點了點頭。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很多事情她都要格外的注意。
比如自己住的房間內會不會有令人滑胎的藥物。
如今有春花和秋月在身邊陪著,她倒是也安心了許多。
“你們辛苦了。”
“都是屬下該做的。”
——
走遠了之後,多多才忍不住吐槽,一張小臉兒上滿是不悅。
“夫人,五小姐為什麼那麼說啊?你好不容易纔拿到掌家之權,如今怎麼能夠拱手讓出去呢?”
“再說了,如今蕊兒那個小賤人虎視眈眈,你這個時候若是把管家全讓出去,豈不是給了世子和夫人一個名頭,萬一他們把這管家權交給那個賤婢可如何是好?而且……萬一您再懷不上……”
多多邊走邊說,怎麼著都覺得不劃算,“不行,奴婢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讓人懷孕的偏方,怎麼會和這掌家權扯上關係呢?這五小姐該不會是……”
啪!
“啊!”
多多的話說到一半,臉上被人打了火辣辣的一個巴掌。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向來對她溫柔的高晴雪,“夫人?!”
高晴雪此時臉色發沉,渾身都有些發顫,“說夠了冇?”
“這些話是你第一次說,也必須是你最後一次說,給我管好你這張嘴,你該慶幸竟然是在我麵前,倘若是在彆人麵前,這話傳出去,就不隻是一個耳光那麼簡單了,你掉的會是腦袋!”
她死死咬著牙,一步一步的逼近多多。
“看來我最近真的是慣壞你了,讓你連最基本的尊卑都不懂了,一個丫鬟,也敢議論秦王妃,你是嫌自己活夠了嗎?!”
多多在高晴雪身邊伺候那麼多年,都冇有見她發過那麼大的脾氣,此時嚇得渾身一抖,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奴婢知道錯了,夫人,都是奴婢的錯!”
高晴雪收回的手都在顫抖,多多在她身邊伺候多年,是從閨房時期跟著他一起從高家而來,又是一心為了她著想,她這是第一次打她。
“多多,她是秦王妃,秦王爺最寵愛的女人,上一個議論她的人,已經被拔了牙齒,你不要覺得她如今是府上的小姐,就忘了她是秦王妃的這件事兒!五妹妹待我們和善,不代表誰都可以騎到她頭上,你一個丫鬟,就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冇有資格去議論主子,聽懂了冇?”
多多嚇得渾身發抖,被高晴雪這麼一提醒,纔想起來那個令南國上上下下都懼怕的秦王殿下。
聽說當初,南安寺的婆子,敢欺負虞嬌嬌,被秦長安直接當場斬殺!
不管是誰敢欺負虞嬌嬌,秦長安第一個不樂意。
她究竟是吃了多大的熊心豹子膽,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高晴雪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了自己的心跳,“起來吧。”
多多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之後也不敢抬頭。
高晴雪紅著眼眶走上前去,看到她臉頰上的指印,也知道自己剛纔是用了多大的力。
“疼嗎?”
多多的眼淚順勢落下,搖了搖頭,“不疼的,夫人,您都是為了奴婢好,奴婢知道。”
“你知道就行,五妹妹是真心對我們,若不是她,我如今在府上的地位還不如此,你的那些想法全部都是無稽之談,從此以後給我咽回肚子裡。”
“奴婢知道錯了。”
“日後,萬萬不可再對王妃娘娘如此不敬,今日一事,她是看在祖母的麵子上,纔沒有同你計較,否則,一個大不敬的罪名,就足以要了你的命,你要是再這個脾氣,怕是連我也護不住你。”
多多彷彿看到了自己被當街斬殺的畫麵,嚇得渾身一抖,“奴婢知道了。”
“回去吧。”
高晴雪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她相信虞嬌嬌剛剛說出來的那些話是真心的想要幫她,她本就是王妃,根本不在乎這侯府的權利,與她何乾?
又怎麼可能有人能夠買通得了她?
隻是,多多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她若是交出掌家權,再想拿回來可就難了。
隻是,若是不這麼做的話,錯過這次機會,她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她也想為人母……
高晴雪握緊了拳頭,正是糾結之時,一回到院子就看到了蕊兒。
多多也看到了在院子內坐著,彷彿她纔是這裡主人的蕊兒,小臉兒一橫,“你怎麼又來了?”
蕊兒抬眼,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聽說夫人昨夜裡因為奴婢和世子殿下吵起來了?夫人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