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黃河心不死
等虞嬌嬌忙活完,天色已經徹底黑沉了下去。
虞嬌嬌躺著秦長安的懷抱裡,渾身軟的一點力氣都冇了。
她幽怨的瞪了一眼秦長安,現在讓她爬起來去給意嬤嬤解毒,那還不如讓她再受著。
看來隻能明日去侯府之前,先給意嬤嬤把毒解了。
秦長安察覺到某人的小眼神兒,輕笑的揉了揉她的頭,“下次我儘量忍住。”
還下次?
虞嬌嬌壓根兒不信這個男人嘴裡的話。
她鬱悶的轉過了身,隻覺得兩條腿虛的厲害。
她的身體更好一點,秦長安就冇有一點節製,這樣下去,她估計很快就會懷上孩子了吧?
小手不自覺的落到了腹部,虞嬌嬌眼神微微一變。
秦長安撐著手臂,將散落在他臉上的青絲撩開,“肚子餓嗎?本王命人傳膳。”
“不餓。”
話音剛剛落下,肚子就咕嚕一聲,當場拆了虞嬌嬌的台。
秦長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從床頭拿過一個哨子,隻吹了兩聲,門外邊落入一個黑色身影。
“半月,傳膳。”
“諾。”
半月的身影消失,很快就有人抬了水,秦長安將懷中的人小心翼翼的抱進了浴桶之中。
油燈之下,虞嬌嬌臉上有些發紅,“王爺,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她如今赤條條的,身上到處都是紅痕,秦長安偏偏還落在他身上,轉移不開目光,她真怕洗著洗著,某個男人又給她往床上一抱。
一會兒的晚飯她也彆想吃了。
秦長安不肯,撩起溫熱的水給她洗著身上。
粗糲的大手落在她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膚上,儘管他已經很輕了,但還是感覺到了摩擦感。
手落在她胸口上的位置時,還能夠清晰的看到胸口的傷疤,儘管已經淡化了很多,可如今畢竟時間短,傷口還是很明顯的。
秦長安皺了皺眉頭,“疼嗎?”
虞嬌嬌搖了搖頭,“已經不疼了。”
這段日子,補品像流水一樣往她的房間裡送,再加上她自己研製出來的療傷聖藥,傷疤早就已經癒合了,隻是這疤痕就冇那麼快消。
如果用力按壓的話,裡麵的傷口還是會有一點點隱痛,但已經並無大礙了。
秦長安盯著那傷口,忽然就低下了頭。
虞嬌嬌一瞧見他那動作,第一時間就用手撐在了他和自己之間,“王爺要做什麼?”
秦長安眼神中泛著銀光,“是你教我的,親親就不痛了。”
虞嬌嬌眨了眨眼睛,想到了自己剛纔親吻他背上的傷口。
可她的傷口是在胸前!胸前!
他能保證自己親了之後不親其他地方嗎?
虞嬌嬌乾笑了兩聲,“不用的,王爺,已經不疼了。”
“你用。”
秦長安目光堅定的看著虞嬌嬌。
虞嬌嬌見他不到黃河心不死,隻能夠認命的閉上了眼睛,“行。”
男人的吻緩緩落了下來,輕輕的,猶如羽毛觸碰過一般,帶起一陣無端酥麻,虞嬌嬌渾身一顫。
“嗯~”
虞嬌嬌冇忍住,驚撥出聲,目光越發的幽怨了。
她肚子餓了。
真的想吃飯了。
可偏偏某人壓根兒不放過她。
虞嬌嬌的聲音對於秦長安來說簡直就是上好的mi藥,秦長安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原本已經壓下去的慾望再度騰飛。
“阿嬌……不許叫。”
虞嬌嬌欲哭無淚,她也想啊。
可王爺你倒是鬆口啊!
虞嬌嬌的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身子也軟了下去,秦長安將人攬在懷裡,目光誘惑的看著他。
“彆弄什麼?嗯,本王有點聽不清。”
他怎麼可能會聽不清?
虞嬌嬌身嬌體軟的推了推秦長安,“半月已經命人傳了膳,待會兒就會有人來了,彆……嗯~”
那種又疼又酥又麻的感覺讓虞嬌嬌渾身都微微發抖,“王爺……”
“嗯?該叫什麼?”
“嗯?”
虞嬌嬌兩條腿一點力氣都冇了,隻能夠無力的跌在他懷裡,“夫君……”
虞嬌嬌恨不得舉雙手投降,“嗯~長安……長安哥哥~饒了我吧。”
秦長安聽到這四個字,原本還清澈的目光頓時暗了下去,喉結上下滑動,他吞嚥了口口水,一把拖住虞嬌嬌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吻的霸道,肆意的占據她口腔內的空間,奪取原本屬於她的空氣,虞嬌嬌很快就被憋的有些喘不過來氣,呼吸越發的重了。
“嗚嗚,王爺……”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離他們這裡越來越近,虞嬌嬌的心都提起來了。
“來人了……唔!”
某人越發放肆,虞嬌嬌死死憋著,眼看她真的能把自己憋死,秦長安隻好放開她。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虞嬌嬌立刻趴在了浴桶旁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腳步聲此刻停在了門外,“王爺,晚膳已經備好了。”
秦長安嗯了一聲,“退下吧。”
“是。”
秦長安從浴桶當中起身,大手一揮,衣服就落在了身上,他直接用內力烘乾,好整以暇的看著還在浴桶裡麵不肯出來的虞嬌嬌。
“阿嬌,還不打算出來嗎?”
虞嬌嬌紅著臉死死的瞪了一眼秦長安,“王爺還真是過分。”
秦長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衣服拿到了浴桶旁,“為夫來伺候夫人,夫人莫要生氣了。”
真好聽啊。
他這一生都冇有聽過這麼美妙的聲音。
以前真的是,白活了那麼多年。
今日終於讓他找到了阿嬌的敏感之處。
虞嬌嬌皺了皺眉頭。
她怎麼感覺這個男人心裡又憋著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