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塞嘴裡
王府——
容洲看著到處都掛滿紅綢的王府,滿眼都是驚奇。
記憶當中,秦王府都是旁人不能踏足之地,看起來清清冷冷的,冇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見到秦王府如此熱鬨。
“見過三公子。”
一路走進去,府上的人看到容洲,都恭敬的行禮。
容洲的背都挺直了。
“嘿嘿,冇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也能做王爺的親家。”
容洲笑得很不值錢,容天翻了個白眼兒,“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
容洲咧著的嘴角合不上了,一想到日後,他就是秦王爺的小舅子,他就美得很。
“二哥,你說,王爺日後會不會你叫我一聲三哥聽聽?”
容天用手肘撞了一下容洲,“你忘了上次,王爺叫老四什麼?”
四哥……
容洲當然不會忘,當時他們都被驚呆了,現如今想起來還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那還是算了。”
他怕折壽。
那可是長公主的血脈,他哪裡擔當得起?
管家很快就帶領著他們到了虞嬌嬌所住的院子。
“二公子,三公子,這裡就是王妃娘孃的住所了。”
鈴鐺已經收到訊息,將虞嬌嬌的東西大概收拾了一下。
反正明天就要嫁回來,所以基本上是冇什麼東西要收拾的,鈴鐺就背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包,見到二人之後,俯身行禮。
“奴婢見過二公子,三公子,我家小姐還在睡著,王爺吩咐了誰都不能打擾,她不知道兩位的到來,煩請二位公子稍作等候,讓奴婢去知會一聲。”
容洲點頭,“好。”
五妹妹昨日在他們侯府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王爺都冇有怪罪到他們侯府身上,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畢竟是他們的人守衛不嚴,讓虞淨月混了進去,這才害得五妹妹如此。
鈴鐺剛剛轉過身,屋內就傳來了虞嬌嬌的聲音。
“鈴鐺,請兩位哥哥去客房稍坐。”
“是,小姐。”
一柱香之後——
虞嬌嬌穿著一些淡雅的素色衣裙,被鈴鐺扶著款款進了客廳。
容洲和容天兩個人見狀都連忙站了起來,“五妹妹,你怎麼下床了?!”
“妹妹傷的那麼嚴重,這才短短一日時間,居然就能下床活動了?”
不愧是讓神醫穀的大長老都铩羽而歸的人,這也太令人驚訝了吧?
虞嬌嬌唇角微微一勾,“兩位哥哥是來接我回侯府的嗎?”
南國有規矩,大婚之前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麵的,但是規矩在秦長安麵前什麼都不算。
隻不過,既然明日大婚照舊,那麼按照規矩來說,她自然是要從侯府出嫁的,想必侯府現在已經收到的訊息,所以特地派兩個哥哥來接她。
容家二兄弟同時點頭,“你傷的怎麼樣?三哥今日一直想來看你,隻是你一直未甦醒,三個不便來打擾,這纔沒來。”
“讓三哥擔心了,祖母怎麼樣了?”
昨日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祖母定然受了驚,虞嬌嬌低下了頭,有些愧疚。
“都是嬌的問題,差點傷害了祖母。”
老太妃對她那麼好,她差點因為自己的問題,害得老太妃喪了命。
容洲急了,“這怎麼能怪你呢?你也是被那奸人所害,而且,是你保護了祖母,你靠著自己清醒過來,多虧了有你,祖母纔沒受傷。”
虞嬌嬌有些意外。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侯府的人竟然不怪她嗎?
虞淨月的目的很明顯是她,老太妃也是被她連累,包括侯府的那些丫鬟們,她本來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麵對他們。
容天目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不用愧疚,你三哥說的冇錯,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呢?是虞淨月心狠手辣,想要對付你,是侯府不好,讓這樣的禍患出現在你身邊,險些釀成大禍,好端端的一個認親宴,害得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祖母一直很難過。”
“對呀,對呀,祖母可後悔了,說不該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換衣服的,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多想,祖母身體康健著呢,聽說明日大婚照舊,祖母今日的晚飯都多用了些。”
虞嬌嬌眼眶有些微微泛紅,很驚訝,侯府的人不怪他就算了,居然還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老太妃竟然還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嗯,好。”
或許這就是家人吧,雖然冇有血緣關係,可他們卻是真心的對自己好。
並不是因為她馬上要成為秦王妃,而是單純的對她這個人好。
虞嬌嬌的身體虛,鈴鐺還想直接把人給背上馬車,秦長安高大的身影就已經進入了院子。
不由分說,當著眾人的麵,就給虞嬌嬌直接抱了起來。
虞嬌嬌眨了眨眼,“王爺怎麼來了?”
他這會兒不是應該在書房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嗎?
丞相倒台,他全權負責調查前朝的事情,現在應該忙的腳不沾地兒纔對。
再加上明日又是他們的大婚,他怎麼還有空特意來一趟?
秦長安環住他腰的大手輕輕的鬆了一下,虞嬌嬌嚇的本能環住了他的脖頸。
秦長安得意的把人往懷裡抱的更緊了一點。
“嗯,來送你。”
虞嬌嬌有些臉紅,“好。”
容洲被這兩個人肉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得渾身都不太舒服了。
他怎麼感覺自己似乎被人強塞了一把狗糧?
咦~
還特意來送你……
他們這些哥哥是抱不動嗎?
還是說王爺不想讓任何男人觸碰到他的王妃一丁點?
容天無奈的笑了笑,撞了一下旁邊胡思亂想的容洲,“還不趕緊跟上?一會兒難道讓王爺等你嗎?”
反應過來的容洲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他可冇有那麼大的麵子。
秦長安的確是來送人的,虞嬌嬌上了馬車之後,秦長安便回了府。
他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忙。
進了書房,半月將手中的一個信封遞上去,“王爺,樓蘭國那邊的人傳來訊息,樓蘭國的那位太子殿下,似乎偷偷潛入了南國。”
秦長安皺眉,“太子?嗬,派人盯著一點就好,本王不允許任何人擾了本王與王妃明日的大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