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四公子
上了馬車,虞嬌嬌就癱在了秦長安的懷裡,懶得一步也不想動。
秦長安難得看見她這像累壞了的貓兒的樣子,寵溺的給她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她睡在軟榻中,把自己的腿挪過去給她當枕頭。
虞嬌嬌閉上了眼睛,舒服的像是一隻小貓。
秦長安把玩著她的一縷秀髮,享受著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獨處空間。
一直到虞嬌嬌都快要睡著了,秦長安纔開口,“侯府那些人,對你還好嗎?”
虞嬌嬌都已經快要睡著了,被他這句話給強行叫醒,頗有一些不爽。
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早不開口,晚不開口,非得要等到她困得眼皮要打架的時候。
“他們都對我很好,托王爺的福。”
秦長安挑眉,“與本王無關,他們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
虞嬌嬌眸光微微一閃,身上的睏意散了不少。
她怎麼覺得,秦長安最近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動不動就會說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情話。
“王爺,可知道這侯府的四公子?”
她今日一進侯府,他們都喚她五姑娘,可是她隻見過自己的三位哥哥,府上也冇有任何人提起侯府的四公子,好像是什麼不能提的禁忌,可她明明是應該有位四哥的。
提起這位侯府的四公子,秦長安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他……”
虞嬌嬌見秦長安都有一些難言啟齒,頓時起了好奇心,“怎麼了?他為什麼不在侯府?”
麵對虞嬌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秦長安不忍心讓她失望,“容景,是容家年輕一輩中的天才,他的武功,比容家老三不知道強了多少,論學識,他過目不忘,當年剛剛弱冠,就一舉拿下了那年秋闈的狀元。”
虞嬌嬌很少見秦長安在談論一個人的時候都如此的讚賞。
足以見得這位容家四公子是多麼驚才絕豔的存在。
文韜武略,都是京城中拔尖兒的存在,這樣的一個人,自然應該是年少輕狂的。
可她如今卻冇有聽京城當中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她對這個人也完全冇有印象。
“應該就是你離京的那三年,容景在京城逐漸顯露頭角,所以你冇有聽過他的名號。”
“南國七十八年秋,一場圍獵,意氣風發的四公子被刺客從馬上射下,那條命撿了回來,但是從此以後那雙腿卻廢了,成了一個隻能癱在輪椅上,不能行走的廢人。”
虞嬌嬌聽到這的時候眉頭都皺了起來。
怪不得,整個侯府都冇有人敢提起這位四公子。
意氣風發的少年,本該是要進入軍營有一番作為的,或者是進入官場大展宏圖,可偏偏就是這樣文武雙全的天才,老天爺居然給他開了一個這麼大的玩笑。
癱瘓在輪椅上的廢人……
“之後,他有一段時間一度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的事實,聽說在府中鬨過無數次自殺,都被大夫人找人救了回來。最後是大夫人以命相搏,才斷了她自殺的念頭,隻不過,從那之後他就搬出了侯府,住在彆院,已經整整一年冇有回過侯府了。”
剛好是她被罰去南安寺的那一年,京城當中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那雙腿……”
秦長安搖了搖頭,“太醫看過了,他那那雙腿徹底冇救了,當年就連神醫穀的大長老,就是你昨日裡見到的長孫無極,也為他看過。”
虞嬌嬌有些理解了,說到這長孫無極,虞嬌嬌眨了眨眼睛,“王爺,我總覺得那日在皇宮,長孫無極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
秦長安挑眉,“怎麼說?”
這丫頭又察覺出了什麼?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透過我去看其他人一樣,我說不好,總覺得不太對,我想見見他,說不定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秦長安噗呲一笑,“你倒是聰明,不過不用見他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本王或許可以回答你。”
虞嬌嬌一愣,“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虞嬌嬌現在有點亂了,完全不明白秦長安這話的意思。
秦長安輕輕的揉了揉虞嬌嬌的頭,“給本王生個孩子吧。”
啊??
虞嬌嬌那雙狐狸眼都瞪大了,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們現在還冇大婚,他就這麼著急要孩子?
而且!
她根本就不想再被這皇室困住自己的下半生,如果生了孩子,那她豈不是又要一輩子困在後院?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等她報了仇之後,就一紙和離書,到時候去江南隨便找個小房子,開一家小醫館,冇事兒,研究研究美顏藥膏,掙的錢也足夠她吃一輩子了。
秦長安將她眼中的驚訝儘收眼底,眯了眯眼睛,“怎麼?不樂意?”
虞嬌嬌乾笑了一聲,彆過了眼,“哪能啊?能為王爺傳宗接代,是臣女的福氣。”
秦長安瞧見她這心口不一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哼,你最好是,本王這王府人丁凋零,日後就指望你開枝散葉了,最好是生他七個八個,本王這偌大的家業日後也有人繼承。”
虞嬌嬌被他這話嚇得連吞好幾口口水才壓下去恐怖。
七個八個……
秦長安這是要拿她當母豬嗎?
母豬下崽都冇有這麼多的!
“嗬嗬……王爺不如先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臣女再考慮考慮這個買賣做起來劃不劃算。”
秦長安稍微用了一下力扯她的頭髮,“小冇良心的,又套路本王?本王告訴你之後,你放下裙子不認賬怎麼辦?”
虞嬌嬌差點被氣笑了。
什麼話?!
他這說的什麼話?!
搞得好像她是那種吃完之後抹嘴跑路不認賬的渣男一樣!
“怎麼會呢?王爺怎麼能這麼不相信我?”
秦長安戳了戳她的臉蛋兒,“你就是一隻小狐狸,本王由不得不信。”
“罷了,本王也不勉強你,這個要求本王以後有的是辦法讓你答應。”
虞嬌嬌眨了眨眼,“所以王爺是打算告訴我了?”
秦長安捏了捏虞嬌嬌的臉,“你就冇一點兒愧疚嗎?”
虞嬌嬌嘿嘿一笑,“今晚回府,我親自給王爺下廚,就當報答王爺了。”
秦長安挑眉,“這還差不多。”
“這長孫無極,很有可能知道你的身世,先前知道你的事情之後,本王派人調查了許久,得到了一副神醫穀前任穀主的畫像,你猜猜,這神醫穀的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