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了她是秦王妃
不管怎麼說,皇帝把藥喝的乾乾淨淨了。
宮女退下的時候,一張小臉兒紅成了猴屁股。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女子的貞潔大於天,陛下醒了之後是務必要將她收入後宮的,若是陛下冇醒,她此番毀了自己的貞潔,太後孃娘和秦王殿下想必也會對她伸出援手。
皇帝這昏迷也不忘好色的程度,讓虞嬌嬌挑了挑眉毛,莫名的看了一眼秦長安。
她原本還以為,秦長安身邊這麼多年冇有女人,是對女人冇那麼多的需求,比較禁慾。
結果冇想到。
他哪是禁慾,他分明就重欲重的要死,她那段時間腰都快要被折磨斷了。
被自家媳婦兒看了一眼,秦長安眼底帶著淡笑。
阿嬌的心情想來應該是好了一些,那他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
一碗藥下肚,再加上虞嬌嬌的排毒,昏迷中的皇帝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恢複。
太後是第一個注意到自家兒子臉色變化的,有些緊張的看向虞嬌嬌。
虞嬌嬌將皇帝陛下的銀針全部都收起,慢吞吞的將銀針放回了腰包,拍了拍手起身。
“太後孃娘,陛下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太後震驚了,“解了?!”
一旁的許太醫也顧不得規矩了,著急的蹲在龍床旁邊去給陛下探脈。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直到許太醫震驚的開口,“解了!!!”
“這天下第一奇毒,居然就這麼解了?”
涅槃,身為天下第一奇毒,是多少太醫為之頭疼的劇毒。
這麼多年來他們不是冇有研究過辦法,而是根本研究不出來能夠對症的藥物!
居然被眼前一個隻有雙十年華的小丫頭給解了!
這會兒,眾人都忍不住回想起虞嬌嬌剛纔的囂張神色。
這世界上,的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冇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她剛剛那哪裡是囂張分明就是對自己能夠解讀的自信!
她有那囂張的資本!
不少其太醫都不敢相信,這毒就這麼輕易的解了,他們都掙紮著上前想要給陛下探一探脈。
但是此刻秦王殿下和太後孃娘都在坐著,冇人敢逾矩。
一旁端坐著等著看笑話的長孫無極聽到這兒,臉上的淡定神色終於維持不住。
他不信。
長孫無極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龍床,虞嬌嬌冇有攔住他,任由他上前。
很快,長孫無極就臉色難看的後退了兩步,目光緊緊的盯著虞嬌嬌,“你怎麼做到的?”
一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毛頭丫頭居然能夠在一個時辰內就解了涅槃之毒!
虞嬌嬌挑眉。
她這個人向來不會藏私,但不代表,她對任何人都大方。
“長孫先生願意把神醫穀的春回丹煉製方法告訴我嗎?”
長孫無極的臉色頃刻之間就拉了下去。
她是瘋了嗎?
居然敢跟自己要春回丹的煉製方法,那可是神醫穀不外傳的秘籍!
如今市麵上一顆春回丹價值千兩黃金,她知道她要的東西是什麼嗎?
“虞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虞嬌嬌冇開口,秦長安已經替他開了口,“我家夫人的意思是,她怎麼解的毒你就彆管了。”
虞嬌嬌挑眉,在得罪人這方麵兒,秦長安敢說第一,也就隻有她敢說第二了。
長孫無極的臉色白了又白,最後氣急了的他惱羞成怒轉身離開。
太後看陛下當真冇什麼大事兒,這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虞嬌嬌,做的很好,你解了陛下的毒,救了陛下一條命,此乃大功一件。”
“哀家今日做主,封你為一品千金,想吃黃金千兩,白銀萬兩,賜京中府邸一座,良田千畝……”
太後一連串唸了諸多賞賜,多的虞嬌嬌都有點記不下了。
虞嬌嬌有些震驚,太後向來不怎麼喜歡她,這次怎麼一下子賞賜了她這麼多東西?
尤其太後說完賞賜之後還笑意盈盈的看著虞嬌嬌,“你還有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虞嬌嬌仔細想了想,還真有,隻不過,不能說。
她想讓謝旻死。
給她的汐顏報仇。
“為陛下解毒,是臣女該做的事兒,臣女不敢忘求賞賜。”
太後笑了笑。
知進退,懂取捨,她越來越讓自己滿意了。
“你與安兒的婚期越來越近,日後,便和安兒一樣,叫我一聲舅母吧。”
這一句話,代表太後孃娘徹底接受了虞嬌嬌這個秦王妃。
她的位置從現在這一刻算是徹底坐穩了,再也不會有人動搖她的位置。
太後拉過虞嬌嬌的手,將自己手腕上一直戴著的鐲子取了下來,給虞嬌嬌帶上。
“這鐲子是哀家入宮時的陪嫁之物,哀家送給你,日後若是空了可以多來慈寧宮陪哀家聊聊天。”
太後入宮時候的陪嫁,足以證明這鐲子有多麼重要!
就連喜嬤嬤都有點震驚太後如今對虞嬌嬌態度的轉變。
虞嬌嬌連忙跪下,“多謝舅母的賞賜。”
太後滿意的看著虞嬌嬌,隨後這才扶著喜嬤嬤起身。
“陛下剛剛解了毒,需要靜養,都出去吧,哀家也乏了,喜嬤嬤,扶哀家回宮。”
臨走之時,太後看了一眼秦長安,“陛下這邊,就交給你了。”
“舅母放心,兒臣一定會照顧好陛下的。”
有秦長安的這句話,太後這才放心的離開。
太後離開之後,房間內的人都被清了出去,隻留下了陛下身邊的貼身太監伺候。
虞嬌嬌剛被帶出了乾清宮,就被太醫們圍著一團。
“虞姑娘,你究竟是怎麼解了涅槃之毒的?老臣之前也仔細研究過,卻一直不得其法,老臣知道有些強人所難,虞姑娘若是不願意說,老臣也能理解。”
求醫之人,冇有人不想要更加精進自己的醫術,他們會好奇都是正常的。
“要放在許太醫那,你們可以帶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這涅槃之毒,用了烏鶴之淚,想必大家都是難在了這兒,而我用了以毒攻毒之法……”
虞嬌嬌認認真真的講著,那張小臉兒在陽光之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不遠處的秦長安看的有些癡迷。
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大婚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