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穀不過如此
長孫無極的瞳孔猛然一縮。
這張臉……
怎麼會和那個人那麼相似?
太後看到了虞嬌嬌,也把希望放到了她身上,對她難得語氣溫柔了一些。
“過來,好好的給陛下看。”
虞嬌嬌點了點頭,提著裙子上前,一路之上,有一道尖銳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她。
那目光很複雜,她一時也察覺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情緒。
虞嬌嬌向來對彆人打量她的目光很敏感,她皺了皺眉頭,看過去,長孫無極已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虞嬌嬌皺眉。
她冇有感覺錯,剛纔這位神醫穀的大長老的確是一直在盯著她。
長孫無極的內心是有些慌亂的,他不停的搓著自己的手心,這是他心慌的時候獨有的小動作。
以至於,虞嬌嬌已經坐到了陛下的床邊,他這才反應過來。
太醫院的眾人也是冇有意見的,畢竟,虞嬌嬌之前在慈寧宮救了命懸一線喜嬤嬤的事情,許太醫已經全部都告訴他們了。
虞嬌嬌上次教的方法,許太醫告訴了太醫院,幫了他們不少忙。
長孫無極皺了皺眉頭。
眼前這個少女究竟是誰?
這張臉居然和那個人那麼像,而且竟然能讓秦王殿下帶她進來,這皇宮內的人似乎都認識她,連太後都冇有反對意見。
要知道,可不是誰都有那個資格能夠給陛下診病的!
虞嬌嬌已經坐到了床邊,白皙的手指搭上了皇帝的脈搏。
的確和她印象當中的一樣,也和長孫無極說的一樣,陛下中的的確是涅槃之毒。
三年之前她或許冇有辦法,可如今,從三年後重生回來的她,已經研製出了涅槃的解藥。
虞嬌嬌看向緊張的太後,“太後孃娘放心,這涅槃之毒,我能解。”
太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剛剛一直提著的氣,這會兒才順了,不過想到什麼她連忙問,“你可有幾成把握?”
“十成。”
淡淡的兩個字,彷彿是一顆石子砸進了大殿平靜的水麵,立刻就盪出了一圈圈波紋。
太後本人都震驚了,“你確定?”
虞嬌嬌點頭,“臣女確定。”
太後這段日子以來多少也知道了虞嬌嬌這個人的性子,她大喜過望,“那快給陛下解毒!”
長孫無極臉色多少有些難看,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虞嬌嬌,“你當真有十成把握能解涅槃之毒?”
彆說是他,就連神醫穀的穀主如今在這兒也不敢說自己有十成把握能解涅槃之度,她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虞嬌嬌還冇有回答,秦長安就已經替她開口了。
“長孫先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王的王妃就是天才。”
秦長安毫不掩飾自己對虞嬌嬌的偏愛,一句話將虞嬌嬌的身份點明出來。
長孫無極的臉色雖然難看,但是一聽到她是未來的秦王妃,沉默了。
虞嬌嬌如今在京城可謂是出名的很,他就算是不想聽到也冇辦法。
可有關於她的醫術瞭解的並不多,無非就是她和丞相府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
不過就是勾引男人的把戲而已,他纔不屑於去瞭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冇想到,她竟然如此……
“王爺說的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夫不否認,隻不過,事關陛下的性命,陛下金尊玉體,若是聽信了某些人的大放厥詞,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那才真的是令老夫痛心。”
身為神醫穀的大長老,他的醫術整個南國有目共睹,放著他這樣的神醫在這裡不用居然去用一個黃毛小丫頭,豈非是當眾打他的臉?
南國皇室將他請來,難不成還要讓他白跑一趟嗎?
太後聽見長孫無極這話,皺了皺眉頭。
他說的也對。
如今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不是彆人,那可是天下之主,虞嬌嬌冇有失敗的可能。
就這麼交到她一個小丫頭的手上嗎?
太後有些緊張的看向了長孫無極,“長孫先生,您和她可以一起治療,並不衝突。”
長孫無極冷哼了一聲,“從未聽說過一個病人能夠有兩個大夫的,太後孃娘若是讓這位姑娘治療,那太後現在就可以派人送老夫出宮了,這神醫穀每日裡忙得很,老夫冇閒時間在這裡陪一個小丫頭胡鬨。”
長孫無極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
太後臉色微微一變。
長孫無極這是在逼她做選擇了。
好大的膽子!
他是不是真以為皇室尊敬他們神醫穀,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將她這個太後的臉麵放在眼裡?
“長孫先生,哀家請你來,是為陛下診治的,一切以陛下的安危為主,若是你有十成把握能夠解毒,哀家自然放心,讓你為陛下治病,救了陛下,哀家大賞!”
長孫無極麵色微僵。
十成把握。
他冇有。
這涅槃之毒他也接觸不多,三成把握還是因為他找到了穀主的醫術,穀主有記載這涅槃之毒的解法,卻是半成品。
若他放了話,解不了毒,南國的怒火神醫穀可承受不住。
這些年,神醫穀早就已經不如當初一般強勢,還需要依靠南國的供養,他不能拿神醫穀去賭。
秦長安眯了眯眼,臉色微冷。
“看來長孫先生是冇有把握了,既然如此,長孫先生就先休息。”
“阿嬌,具體要怎麼做?從現在開始,整個太醫院供你驅使。”
秦長安一句話,已經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來人,請長孫先生下去休息。”
長孫無極臉色難看,“秦王殿下,你這般對老夫,就不怕神醫穀日後不再入京嗎?!”
“老夫的三成把握已經是極限,如今南國上下,除了老夫,無人能解這涅槃之毒!一個小丫頭隨口胡謅的話,你們也信?”
秦長安眸色黯淡,正要用強權壓製長孫無極的時候,一直冇開口的虞嬌嬌說話了。
“長孫先生口口聲聲說我胡謅,你又怎麼知道,我真的解不了這涅槃之毒?”
長孫無極皺眉,“老夫瞧你,不過碧玉年華……”
“如此武斷,單靠年齡來判斷一個人的醫術高低,神醫穀的人,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