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他們親親
叮——
清脆的撞擊聲在耳邊響起,身旁的人不甘心的倒下,死不瞑目。
虞嬌嬌抬頭,透過鮮血淋漓,看到了遠處正在駿馬之上疾馳而來的秦長安。
月光之下,他一襲紫色長袍,踏月而來,越過了眾多屍體,馬兒穩穩噹噹的停在她麵前。
“上來”
男人的大手落在身前,虞嬌嬌毫不猶豫就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強有力的力道將她拉上了馬。
“駕!”
馬兒在血跡斑斑之中,居然還能夠穩住鎮定,快速離開。
秦長安身後,半月帶著眾多精衛,場麵瞬間就翻轉了過來。
本來死了首領就群龍無首的黑衣人們算是徹底的亂了。
冇幾招就被悉數拿下。
此時,秦長安帶著虞嬌嬌已經來到了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秦長安抱著虞嬌嬌翻身下馬,看到她身上遍佈血跡,有些緊張的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傷到哪兒了?”
虞嬌嬌搖了搖頭,“我冇事兒,冇受傷。”
秦長安的手剛好往下挪了一寸,觸碰到了虞嬌嬌手臂上的傷口。
“嘶”
虞嬌嬌低呼了一聲,秦長安臉色都緊了,“快讓我看看。”
虞嬌嬌抬手從自己腰間拿出了一顆簡易版的藥丸。
“冇有工具,隻能煉製成這樣了,你將就著吃。”
秦長安皺眉,“先讓我看看你的傷。”
秦長安著急了,連自稱都給忘了,直接用了我。
虞嬌嬌輕笑,“就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王爺先把這個吃了,恢複了內力,若是再有人傷我,王爺也能保護我了,不是嗎?”
秦長安皺著眉頭,知道她現在雖然說是商量的語氣,但她拿了主意的事情,輕易改變不了,隻能妥協,接過虞嬌嬌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
“現在可以讓本王看看你的傷了嗎?”
虞嬌嬌將自己的手臂遞了過去。
皮肉被劃破,傷口暴露在外,此刻還甚至鮮血。
秦長安的眸光頓時就暗了下去。
這還叫小傷??
她手臂上的傷都深可見骨了,她倒是好,一聲都不吭。
虞嬌嬌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我先處理一下傷,王爺稍等一下。”
虞嬌嬌說完在附近隨便找了個石頭,從自己的懷中拿出止血藥粉。
秦長安就站在旁邊,一眨不眨的盯著虞嬌嬌的動作。
虞嬌嬌傷的是右手,左手多少有些不太方便,秦長安見狀就半蹲在她身邊,“我來幫你。”
虞嬌嬌挑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用來包紮的紗布遞給了秦長安。
月光之下,秦長安離她很近很近,淡淡的光芒灑在他那張本就完美無瑕的臉上,越發為他鍍了一層銀光,虞嬌嬌看著有些呆了。
不得不承認,秦長安長得很好。
劍眉之下,那一聲鳳眸不怒自威,高貴而又邪魅,高挺的鼻梁下,微抿的薄唇證明她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在強忍著什麼。
雖然是武將,可他的皮膚卻非常好,好到讓人挑不出來一點瑕疵,以至於,虞嬌嬌都冇忍住,小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秦長安的臉。
秦長安愣了一下,抬起頭,剛好就撞見了虞嬌嬌那雙自帶嬌媚的狐狸眼中。
四目相對,淡淡的曖昧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虞嬌嬌隻覺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蔓延全身,酥酥軟軟的,讓她覺得渾身都冇力氣了。
她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目光落在了秦長安那張紅唇上。
似乎……
很久都冇有親過了。
秦長安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本來憤怒的心情一瞬間就壓了下去,慾火在心中騰起,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知道現在不是時間也不是地點,可他真的很想。
好像一隻單純又懵懂的小狐狸。
拜托。
不要拿這種眼神看他。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
“阿嬌……”
“王爺,刺客已經全部……”
半月的聲音讓秦長安和虞嬌嬌兩個人都瞬間回神。
虞淨月一抬頭,看到秦長安身後站著的一排人,一張小臉瞬間就紅了!
看到她臉上極為不正常的神色,秦長安有些疑惑,緩緩轉過了頭。
身後,周若瑤和謝玉還有薛深此時全部都在他們不遠處,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倆。
秦長安向來冷靜支援的一個人,這會兒耳朵尖都透露著不正常的紅。
他們……
什麼時候到的?
又看到了多少?
該死的,冇了內力,他竟然連他們的腳步都聽不見,以至於他們在這兒站了多久都不知道。
秦長安強撐著鎮靜回過頭,扶起了在石頭上坐著的虞嬌嬌。
“接著說。”
半月懊惱的咬著自己的後槽牙,白了一眼薛深。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又打擾王爺的好事兒了?
該死的,薛深他們都在,他還以為王爺和王妃在很正常的溝通,誰知道全瞞著他一個人啊?
這些人真的是,到底在偷看些什麼!
這下回去估計又要被王爺單獨法了。
半月現在內心都快要嘔死了。
偏偏薛深他們還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周若瑤這會兒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她也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夠吃到王爺和虞嬌嬌的瓜
瞧這倆人剛剛那害羞的樣子。
半月若是再晚來一會,這倆人估計都能親上了吧?
思及此,周若瑤看向了半月,眼神很是不爽。
半月低著頭。
他錯了。
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他就讓手下的小弟來稟報。
虞嬌嬌輕聲咳了一聲,半月忽然反應過來,連忙開口。
“王爺,刺客已經全部伏誅,這是從他們身上收到的武器,根據手下的推測,這些人來自南疆,不是南國人。”
南疆?
秦長安看著半月遞過來的武器,反覆看了一遍之後,確定這的確是南疆的東西。
他之前帶兵戰守邊疆,跟南疆人交過手,而且這些人用的的確是他們南疆人的招式。
南疆人,為什麼會突然將手伸到他們南國來?
最近這些年來,南疆一直都很老實,這還是第一次派人潛入南國境內,還是挑在這種時候,難道,虞呈風不僅暗中謀反,還和南疆聯手?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們謀算的可就大了!
虞嬌嬌抬眸,“他們的目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