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危險
“半星,你可知道王爺現在在何處?”
半星低垂著頭,“回姑娘,王爺的行蹤不是我等能夠打探的。”
虞嬌嬌皺眉。
這話如果是問半月,她或許還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可眼前的這個人不過隻跟了她半日,她無論說些什麼,她都是不信的。
虞嬌嬌隻能作罷。
比賽已經進行到了最後,虞嬌嬌環顧了一圈都冇有發現謝旻。
虞嬌嬌皺了皺眉頭,“汐顏,今日你瞧見三皇子了嗎?”
後者搖了搖頭,“下午的時候,三皇子似乎一直不在。”
謝旻一直不在?
虞嬌嬌突然覺得不對勁,一雙眼睛環顧四周,發現虞呈風也不在。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行宮外就是不周山,秦長安說的去忙應該就是不周山,謝旻和虞呈風兩個人如果不在行宮,那能去的地方也就隻有不周山了。
“汐顏,去打聽一下,三皇子今天下午的行蹤。”
“諾。”
入夜——
月亮高高的掛在樹梢上,虞嬌嬌坐在窗前,一雙秀眉一直都在緊緊的蹙著。
汐顏推門進來,“小姐,三皇子下午就不在行宮了,具體去了哪裡並冇有人知道,奴婢不敢深入打探,就回來了。”
虞嬌嬌點了點頭,“嗯,你做的很對。”
虞嬌嬌望著天外的星空,天狼星似乎閃閃爍爍,被烏雲遮擋住,看不真切。
虞嬌嬌並不怎麼會看星象,但是當初跟著師傅學習醫術的時候,也稍微學了一點點。
秦長安的命星,似乎就是那顆天狼星。
“小姐,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就一直心緒不寧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虞嬌嬌在回想。
回想自己當時知道的點點滴滴。
那日,謝旻很著急的趕回了府,直接去了她所在的院子,二話不說就要取血。
她便試探性的問了謝旻,謝旻說是有一位貴人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還中了毒,需要解藥。
她除了自己的血之外,另外還有給了謝旻兩顆解毒藥丸。
是什麼毒來著?
謝旻當時隻說了一遍,如今過去了那麼久,她真的想不起來了。
那個名字好像就在耳邊。
虞嬌嬌閉上眼睛,將思緒完全放空,沉澱在了回憶之中。
汐顏冇有得到虞嬌嬌的回答,也不著急,默默的等著。
麵前緊閉雙眼的人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虞嬌嬌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是南鳶蠍毒!”
“汐顏,快去把不周山的地圖給我找來!”
汐顏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但也知道肯定是大事兒,連忙提著裙子就往外跑。
門外,薛深看到著急出來的汐顏一把拉住了她,“汐顏姑娘,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王妃娘娘有什麼安排嗎?”
汐顏點頭,“我家小姐需要不周山的地圖。”
薛深皺眉。
不周山?
那不是王爺今日去的地方嗎?
“王妃要地圖有什麼用嗎?”
汐顏搖了搖頭,“奴婢不知,但是小姐很著急,應該是有大事兒。”
薛深沉默了片刻,“你先回去吧,這地圖我有。”
汐顏點了點頭,她剛回到房間,薛深已經拿了地圖回來。
“王妃,這是您要的地圖,恕屬下逾越,不知道王妃為何要這不周山的地圖?”
虞嬌嬌連忙將那地圖接過,當著薛深的麵打開了地圖。
她白皙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的拂過,很快確定了一個地方。
“這南鳶蠍的生長條件很苛刻,隻會出現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不周山呈東西走向,能滿足南鳶蠍生長的地方就隻有這塊區域了。”
虞嬌嬌說完之後抬頭去看薛深,“王爺是不是在這兒?”
薛深臉色微微一變,隨後低下了頭,“屬下隻知道王爺去了不周山,具體在哪兒,屬下不知。”
虞嬌嬌深吸了一口氣,“帶我去。”
薛深皺眉,“王妃,屬下不能帶你去。”
“王爺臨走的時候交代過了,讓屬下在這行宮中保護好您的安全,若是出了這行宮,僅憑屬下,無法確定您的安危。”
虞嬌嬌心頭的那股不安越來越嚴重,讓她覺得有什麼事情好像和往常不一樣了。
可虞嬌嬌不能夠直接告訴薛深,她知道曆史的走向。
所以她隻能夠說謊。
“我在王爺的身上放了一隻追尋蠱,如今那隻蠱蟲突然之間出事了,我懷疑王爺可能有生命危險。”
薛深一聽到秦長安有生命危險,那張臉瞬間就變了。
“王妃此言當真?”
虞嬌嬌這會兒也有些著急了,“我騙你做什麼?王爺的安危對我來說也格外重要,我擔心他出事,如果我在,能夠第一時間幫上忙。”
薛深和半星不同,他認識虞嬌嬌的時間久一點,知道她不會說冇用的話。
也知道自家王爺對這位未來的王妃娘孃的心思。
“好,屬下帶您去。”
分界線——
不周山北區——
秦長安和半月還有身後的八個人在不周山的北區迷了路。
濃霧遮擋了他們來的時候的路,在第三遍看到他們做了標記的同一棵樹的時候,秦長安臉色凝重的停下了腳步。
半月看到樹上的標記,忍不住有些破防了,“怎麼又是這棵樹?王爺,我們這是遇到了鬼打牆嗎?”
秦長安望向了四周,全是迷霧,連天空都看不見,更彆說通過星星來辨彆方位了。
“是迷陣。”
“想不到,黑虎軍中居然還有懂陣法的高手。”
這黑虎軍就是前朝的一股反叛軍,他查了這麼久,終於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就在不周山這邊有個山洞直通地下,是他們的暗中謀劃點。
冇想到,他今日帶著人前來,不僅冇有找到地方,居然還被困在了這陣法之中。
“王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不能再這麼毫無目的的走下去了。”
“如今隻有破陣,我們才能走出去。”
否則他們很有可能會困死在這裡。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要跟上本王的腳步。”
“諾,”
秦長安話音剛剛落下不久,森林外突然傳來了野狼的嘶吼聲!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