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場比賽的第一條元素龍是火龍。
初期兩邊打野卻都是冇有往下路靠攏的意思。
當前版本中,打野一個人去打龍還是比較困難,強勢的打野全都是一幫肉坦……
“寧王這把比賽的節奏很好啊,對位又領先了安掌門將近十多刀。”PDD說道。
印象裡安掌門似乎一直都在野區裡麵刷野,可在刷刀數上麵卻不如寧王多。
這是為什麼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首先寧王計算好了野怪重新整理的時間進行規劃,並且在秦浪的提醒下把兩個河道的迅捷蟹全都給打掉了,支援上路的時候還在線上吃了好幾個小兵,這才讓兩邊的補刀拉開了差距。
鏡頭切換到中路。
兩邊對刷的中單忽然展開一波交鋒。
Rookie連續兩次都使用Q技能打中了發條,這也讓他找到了機會,於是操縱冰女主動出擊,向前釋放出一團寒冰魔爪突進到發條的麵前,當場就將發條禁錮在原地。
發條往自己身上套盾,血量並未有所減少。
冰女向前釋放出一道冰矛,配合上普攻當場就觸發了雷霆的傷害,令發條的血量再降,同時移速獲得了降低。
兩個人就這樣一追一套走到了防禦塔下,發條始終手握大招。
“跪下!”
伴隨著冰女的一聲台詞,發條當場被冰女的大招給冰封在原地。
可冇過半秒鐘,發條就使用淨化解掉了控製,然後交出了閃現往塔下逃去。
此時發條的血量差不多快見底了,根本就挨不住冰女的技能傷害。
Rookie當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試圖強行越塔去擊殺發條。
“必須要留著閃現去提防發條的大招。”Rookie暗道。
冰女走到防禦塔一瞬間,發條總算使出了大招,結果卻是被冰女的閃現給躲掉了。
普攻與技能全部都打向了發條。
可這次,他的技能卻是空了。
本身還硬扛著一下防禦塔的攻擊,血量頓時下降到了殘血。
“糟糕!”Rookie暗叫一聲不好。
然而一切終究太遲了。
皇冠哥操縱發條推球過去,造成的傷害配合第二下防禦塔的攻擊帶走了冰女的人頭,而自己則是可以安全回到二塔下。
FirstBlood
第一滴血。
鳥巢裡,觀眾們一片靜默。
中路發生的情況讓人始料未及。
賽前被無數觀眾看好的中路,居然是在第二場比賽遭到了單殺。
管澤元卻是高興的跳了起來,引得周圍旁觀的人怒目而視,而他自己卻絲毫不以為然,甚至還大喊道:“乾得漂亮啊,皇冠哥!”
解說席上。
解說米勒說道:“兩邊中單這次較量相當精彩啊,不過最後還是皇冠哥運氣更好一些,拿到了一血錢。”
“Rookie著急了啊。”
PDD滿臉可惜,說道:“他不應該去越塔的,哪怕是無法擊殺對手,也不應該這樣做。”
IG比賽區。
“對不起,我失誤了。”Rookie語氣誠懇地進行道歉。
這波被單殺確實是他的失誤。
假如他不進行越塔,說不定也不會遭到擊殺。
“冇事,比賽纔剛剛開始而已。”秦浪安慰道:“不要太在意了,我們現在還是優勢。”
雖然他清楚以Rookie的心理狀態是不會出現問題,但該做的安慰仍然要做。
此舉同樣也是安撫其他隊友的情緒。
畢竟是在決賽。
選手們的情緒與狀態肯定會比平時更加緊繃。
經過這次單殺後,中路的對線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本來是局勢的對線,就是因為發條取得了一顆人頭的優勢,導致對方占據了兵線的主動權。
“打野怎麼時常都會在附近啊?”Rookie從視野裡觀察到豬妹的蹤跡後,站位隻能是稍微靠後。
結果皇冠哥卻是利用著發條清兵線速度快的優勢,把兵線推到了防禦塔下,自身也是在消耗著中路防禦塔的血量。
“你站位這麼靠前真的冇有問題嗎?”
三星比賽區裡,尺帝忽然問道。
“中路有打野在,我根本不用怕。”
皇冠哥自信說道:“而且等再過一分鐘淨化就好了。”
這兩分鐘的時間裡,在安掌門的保護下,打野的皇子還真就冇有出現在中路。
發條趁機把中路防禦塔的血量消耗到半管血以下。
此時己方下路防禦塔的血量差不多也就這樣,由此也能看出皇冠哥在這幾分鐘時間裡打得有多麼囂張。
“差不多該收網了。”
秦浪注視著地圖上回家的豬妹,說道:“安掌門回家了,是你動手的時候了。”
“哈哈,就等你這一句話呢!”寧王哈哈大笑。
從上帝視角看去,皇子正好蹲在二塔之間的野區牆壁處。
發條把一波兵線推到防禦塔下後,依然還打算去消耗防禦塔的血量。
砰!
冰女近距離就釋放出一團寒冰魔爪來到發條麵前,當場就將他禁錮在原地。
“還想動手,你是找……”
死字還冇有吐出口,皇冠哥當場就噎住了。
視角裡,皇子的聲音正好從後麵出現。
他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