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孩神這心態確實是一個隱患啊。”
秦浪暗想。
首次登錄職業賽場就被人稱作天才少年。
試問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冇有實力?
心態上的問題終究成為了他前進道路上的隱患與桎梏。
哪怕是在職業賽場上拚搏多年,Kid仍然冇有辦法真正克服這一點。
重大比賽中仍然會出現過於緊張的情況,尤其是在隊伍陷入劣勢之後,就會出現操作變形……
秦浪算是明白了。
Kid隻適合去打順風局,逆風局就隻能洗洗睡了。
這時候,鏡頭轉移到上路。
觀眾的表情有點詭異。
“我冇有看錯吧?”
“上路發生什麼了。”
“納爾怎麼後退到那個位置了。”
作為前期主要去推線的那一方,納爾居然是被卡到了一塔與二塔的中間。
此時,紮克與大蟲子全都出現在上路。
兩個人正在笨拙的攻擊著上路的防禦塔。
加固機製雖然剛剛消失,可兩個人的推塔速度仍然很慢。
“CuVee,你為什麼不回家啊。”安掌門問道。
CuVee回答:“我回家也做不出什麼裝備,隻能是想線上這麼耗下去,冇想到紮克又來了。”
聽到這個回答,安掌門當時就無語了。
為了區區一波兵線就葬送了前期的對線優勢。
這筆買賣真的值得嗎?
現如今,納爾在補刀上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血量隻有半管。
而在不選擇回城的情況下,納爾隻能是被卡在這兩條線的中間,等待著打野的支援。
“第一條元素龍是土龍……”
安掌門心裡沉吟。
他本來是打算在下路佈局,但在看到納爾的慘狀後,隻能是前往上路。
巧合的是,當皇子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紮克與大蟲子又齊齊消失在防禦塔前。
“他們是回城了吧。”
安掌門迅速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然後打量了一眼防禦塔的血量。
就這麼一小會的時間,上路的防禦塔就被打掉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血量。
安掌門側頭,目光中隱隱有些不滿。
礙於情況,他隻能是選擇隱忍不發,心裡已經做好決定。
等到這場比賽結束之後,就專門找CuVee好好聊一聊。
安掌門半途進入野區,由於臨時改變路線的關係,他隻能是從石頭人這裡去往下邊進行刷野。
殊不知,紮克早在一分鐘前就往紅Buff靠裡側的牆壁深處安插了一個視野。
紮克稍晚一步進入野區,完美的避過了所有視野,就這麼詭異地來到了F6的草叢裡麵。
“寧王彷彿提前洞察到了安掌門的刷野路線一樣,來到了F6旁邊的草叢裡。”解說米勒驚詫道。
不止是他,其他觀眾都有相同的想法。
自從比賽一開始,寧王的表現就持續給人驚喜。
大蟲子傳送到這個眼位上麵,兩個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三星的上半野區裡,完全冇有被人發現。
“他們兩個人的蹤跡完全冇有被三星所發覺。”
PDD說道:“紮克雖然說冇有到達六級,可是大蟲子已經是有大招了,隻要兩個人能配合的好,絕對可以擊殺安掌門!”
當安掌門正在去打F6的時候,草叢邊緣就出現了兩道身影。
這些統統是安掌門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
台下,管澤元盯著大螢幕,嘴裡默默唸叨著:“有危險,快點走……”
就在酒桶交出懲戒的一瞬間,兩道人影忽然從草叢裡麵殺出來。
“阿西!”
安掌門當時就傻了眼。
他怎麼可能會料想到對麵上野會出現在自己野區。
彷彿是開了天眼一樣能偵測到他的位置。
FirstBlood
提示聲傳遍召喚師峽穀。
大蟲子與紮克技能釋放相當完美,最後是由大蟲子的大招完成收尾,成功拿到了本場比賽的一血錢。
“Nice!”
“IG這波指揮簡直神了啊。”
“安掌門這是被套路了。”
“可憐的安掌門啊。”
坐席上,管澤元無奈搖頭。
解說席上,三位解說激動萬分。
解說米勒:“紮克與大蟲子的控製鏈接非常到位,從頭到尾都冇有給安掌門任何逃生的空間,最後是讓大蟲子拿到了這顆人頭。”
解說記得:“三星前期的眼位佈置並不是密不透風的,況且安掌門也冇有想到對麵上野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前麵就敢在野區三番兩次的抓他……”
PDD:“寧王前麵的冒險入侵總算是獲得了回報,要不是他在幾分鐘前的野區入侵逼出了酒桶的閃現,不然這波酒桶很可能會閃現逃跑。”
正如PDD所言,一切都是因為前麵的入侵才能讓他們收穫了一血錢。
可麻煩的是,大蟲子冇有辦法進行回城,隻能是徒步趕到上路繼續去推線。
隨著等級的提升,他在線上不會像前幾分鐘那樣狼狽。
隻要是能把布甲鞋做出來,苦日子就算徹底到頭了。
眼皮有點打架了。
希望能把下一章碼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