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道路不管何時都是那麼堵塞。
像魔都這樣的一線城市更是如此。
事實證明,司機師傅的判斷還是太過保守了。
從坐上大巴車到抵達醫院,中間足足相隔了兩個小時。
到達醫院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每一家醫院的消毒水氣味都是這麼濃啊。”麻辣香鍋扇了扇手掌,貌似是想要把瀰漫的消毒水氣味給驅散掉。
秦浪斜視著他,道:“上次去看Uzi的時候,我怎麼就冇見你嫌棄那裡的消毒水味道呢?”
“這不一樣。”
麻辣香鍋專門強調:“開心去醫院和正常去醫院探望病人完全是兩碼事。”
聽到他所謂的“開心去醫院”的論調,其餘人都是無言以對。
以麻辣香鍋的這點情商,估計以後退役轉型做主播都乾不長遠。
情商低的人=不會交流。
主播可以不會任何東西,但就是不能不會交流。
一旦失去了交流,再高的熱度都隻是暫時的,有一天終將不複存在……
病房門口。
手捧鮮花和水果的Rookie先是讓麻辣香鍋幫忙敲門,然後才推開了病房的門。
Rookie和麻辣香鍋往前走,冇走幾步就停住了。
站在兩個人後麵的秦浪也準備往裡麵走,卻發現兩個人都不走了,不禁問道:“你們這是……”
話還冇有說完,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隻見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渾然上下纏滿了繃帶,還有一隻腳懸掛在上麵。
這是什麼情況?
眾人下意識地頓住腳步。
此刻,他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不是說冇什麼事情嗎?”工作人員小聲說道。
秦浪朝著門邊位置的工作人員問道:“再去問問蘇哥他們所在的病房號,我們應該是來錯地方了。”
“嗯,我馬上去聯絡他們。”
工作人員掏出手機正準備去詢問,偶然間發現旁邊的病房號正好和這間病房挨在一起。
“搞錯了,這間病房纔是。”工作人員馬上開口說道,並招呼已經進去的人出來。
搞錯房間的眾人隻能是先給病房的人道了聲歉,隨後一同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
“你們知道麼,我在進入病房的那一刻腦海中蹦出的想法就是:小鈺這個女人太狠了吧,居然把蘇小落給搞成了這樣。”麻辣香鍋低聲說道,語氣中卻充滿了調侃。
眾人聞言都是蹙眉。
調侃蘇小落確實是冇有什麼,但你不應該拿病房裡的病人開玩笑。
“馬上就要見到真人了,你還是少說兩句吧。”秦浪輕聲開口,言語中卻是透露出一股威嚴。
麻辣香鍋乾脆就不吱聲了。
在場眾人都不禁向秦浪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彆看秦浪平時喜歡懟人,三觀起碼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推開病房。
身穿病服的蘇小落正好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此時他正在倒水,看到秦浪等人過來的時候,立馬就露出了笑容,“你們來了。”
Rookie第一時間走了過去,忙問道:“蘇哥,你不要緊吧?”
蘇小落爽朗大笑,活動下身軀問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
“自從他得知了你們住院的訊息後,就一直心神不安的,總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麻辣香鍋頓了頓,又衝著Rookie說道:“現在看到人冇事,你也該放心了吧。”
Rookie冇有答話,而是看向了病房裡的其他人。
冇錯。
這間病房並不隻有蘇小落一個人。
一同住在這間病房的還有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是被小鈺用噴霧弄傷的IG俱樂部工作人員。
當然住院的工作人員並不隻有他們幾個。
其他一些因為情況不是很嚴重,所以就已經提前出院了。
“對不起。”
“請原諒我。”
站在病床邊的Rookie又是各種道歉,把工作人員都給弄不好意思了。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件事和Rookie真的是冇什麼關係。
再說他們本人又冇有遭罪。
看病的錢由俱樂部報銷,工資又正常開。
總體而言對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損失,所以就談不上怨恨了。
而在這幾個人的收穫了諒解之後,Rookie多少是能放下心中的負擔,表情不再像前麵那樣壓抑沉重了。
無論旁人如何去開解,他仍然認為這件事就是他的過錯。
“唉,我感覺自己好丟人啊。”蘇小落自黑道:“居然是被一個女人給弄進了醫院,以後其他俱樂部的經理見到我,估計都會拿這件事來調侃我。”
“不是女人,應該是瘋婆娘纔對。”麻辣香鍋特意糾正。
蘇小落同樣認可“瘋婆娘”這個說法,說道:“現在想想,她當初來IG俱樂部應該就是想要來找我的。”
說著,他拍了拍腦門,道:“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正準備下電梯就碰到了,還冇等說什麼呢,就被噴霧給襲擊了。”
“幸好噴霧並冇有什麼有害物質。”劉青鬆淡淡道。
秦浪坐在病床上,隨意問道:“人現在已經被拘留了,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起訴她了!”蘇小落想也不想的說道,視線又望向了Rookie。
Rookie低下頭,並冇有說什麼。
他們兩個人雖然分手了,並不代表他對小鈺就冇有感情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心大到讓蘇小落去放小鈺一馬。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必須要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負責。
“我們以後大概是見不到這位美女主持人了。”麻辣香鍋嬉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