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先睡吧。”女友很懂察言觀色,非常貼心地說道。
Uzi笑了笑,旋即調整了一個姿勢,就要準備睡去。
篤篤篤。
房門再度被敲響。
正好中斷了Uzi的睡眠。
“又是誰?!”Uzi說話明顯帶著股怨氣。
“應該是醫護人員吧。”女友站起身走向了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兩道身影令她睜大了眼睛。
這兩道身影她雖然冇有真正見過,卻經常能從Uzi口中提起過。
正是他的兩位前隊友:秦浪和麻辣香鍋。
“你們怎麼來了?”女友仍有些懵。
或者說她不太懂該如何處理眼前的情況。
秦浪微微一笑,說道:“不要這麼緊張,我們隻是過來看望他而已,並冇有彆的想法。”
彷彿是為了驗證自己話語的真實性,他將捧在手裡的花盆舉高,說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一點心意。”
麻辣香鍋則是很直接地衝裡麵喊道:“Uzi,我和秦浪特意過來看你了。”
“你們走!我不想見你們!”Uzi態度很明確,就是不肯見秦浪和麻辣香鍋。
他的反應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和麻辣香鍋與秦浪之間的恩怨註定是無法化解的。
見麵會不爽會生氣,還不如不見麵呢。
麻辣香鍋聳聳肩,擺出一幅無奈的樣子說道:“很遺憾,我們被拒之門外了。”
就算無法進門,他也已經親眼看到了Uzi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活脫脫的像條狗。
能看到這一幕,他就冇算白來。
“沒關係,反正我們早已經料到了不是麼?”秦浪笑著迴應。
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女友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身為Uzi的女朋友,她肯定是要和Uzi站在同一戰線上的。
但作為旁觀者的角度來說,她又覺得Uzi的行為確實是有些過分,對方明明是好心過來探望,你卻連個門都不讓進。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秦浪將花盆遞給了女友,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他肯定是不會要的,所以記得不要隨便扔出去,砸中人就不好了。”
“嗯嗯。”女友小心的接過花盆,並道了聲謝謝。
“既然人家不肯見我們,那我們就不要死皮賴臉在這裡待著了,趁早回去吧。”麻辣香鍋不多做停留,轉身就走。
秦浪微微頷首,旋即向女友揮手作彆。
病房門關上。
“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賭你的花盆能存活幾秒鐘?”
“這個用得著賭嗎?”
“嗯?”
“現在應該就能聽到動靜了。”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花盆碎裂的清脆聲。
“你看,我都說了它是存活不了多久的。”秦浪道。
麻辣香鍋一臉古怪的說道:“既然你明知道花盆存活不了多久,為什麼還要去購買呢?”
這個行為顯得有點多此一舉了。
秦浪轉而說道:“我們先不要走。”
“你難道還有後手?”麻辣香鍋眯起眼睛。
秦浪隻是笑了笑,並冇有答話。
他不可能很直白的告訴麻辣香鍋,他之所以送花盆,就是想要激怒Uzi,順便想要看看低級黴運卡會不會繼續生效。
兩個人再度看向了身後的病房。
不多時,一道淒厲的喊聲從病房裡麵響起,著實是嚇了麻辣香鍋一大跳。
“我去,這是又發生什麼了?”麻辣香鍋不禁看向了秦浪,瞳孔慢慢瞪大,“你該不會是在花盆裡麵動了手腳吧。”
“電視劇看多了吧。”
秦浪吐槽道:“我要是真的敢這麼做,信不信我今天就得進監獄。”
“呃……也是啊。”麻辣香鍋摸了摸頭髮,一臉躍躍欲試的看向門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秦浪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的回答肯定是:“當然了。”
說罷,兩個人快步走向了病房。
由於裡麵冇有上鎖,所以兩個人直接就把門打開。
地麵到處都是碎片與土壤。
說明花盆是被人用力氣扔出去的。
“發生什麼事了?!”秦浪再也冇有了前麵的嬉笑與嘲弄,表情很是嚴肅認真。
看到秦浪和麻辣香鍋進來,女友彷彿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說道:“你們快去幫忙找醫生,小狗他……”
講到這,她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
秦浪飛快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看到灑落在地上的杯子,說道:“該不會是被燙到了吧。”
女友冇有作答。
病床上的Uzi疼的慘叫連連。
“走,香鍋,我們去叫醫生。”秦浪馬上出去找醫生過來。
不多時,病房的大門被牢牢關閉。
麻辣香鍋和秦浪再一次被趕出了病房。
與他們一起被趕出來的還有女友。
“他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麻辣香鍋追問道。
女友羞紅著臉,一個字都不肯說出來。
秦浪對著麻辣香鍋搖搖頭,開口說道:“實在對不起啊,事情貌似是因為我們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開始往更壞的方向進行發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