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正在下路推進的韋魯斯等人已經是把下路的高地水晶推掉,收拾兵線打算去推門牙塔。
“該不會要被一波了吧,現在時間纔剛到十八分鐘啊。”解說王多多震驚道。
“我覺得有點困難,因為辛德拉還在。”解說致幻嘴硬道。
話音落下,打臉襲來。
正準備使用技能去清線的辛德拉被韋魯斯的閃現大招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
“給我殺!”秦浪大聲說道,話說他這局的存在感應該隻有這個嗓門了。
布隆與蜘蛛跟上控製與傷害,三個人合力擊殺了辛德拉,從頭到尾都冇有給對方使用技能的時間。
“哈哈,喜聞樂見的打臉環節。”
“事實證明段位再高不代表你的遊戲理解能力就高。”
“曾打入王者分段可不是你作為解說吹噓的資本。”
“看你全程都在偏袒WE,如今他們就要輸掉比賽了,我看你還怎麼解釋。”
解說致幻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青鋼影在回城之後TP傳送去保門牙塔的小兵,最終在全場觀眾的歡呼聲當中,雙方之間的第一場比賽就此定格在了18分36秒。
IG以碾壓式的姿態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螢幕返回到了結束介麵,秦浪特地瞅了一眼自己在本場比賽的傷害。
看完,就趕緊走人了。
“秦浪,你剛纔是在看什麼呢?”寧王問道。
“看了一眼這局打出的傷害。”秦浪老實的回答。
“那你打了多少傷害啊?”寧王嘴角浮現一縷笑容。
看著他一臉戲謔的表情,秦浪翻了個白眼,然後無力道:“不到六千……”
寧王:“噗!哈哈哈哈!”
觀看比賽的觀眾神情都很錯愕,誰也冇想到以運營打法為核心的WE戰隊,竟然會輸得這麼快。
“兮夜舅子他們打得太著急了吧。”
“明明不用這麼進攻的。”
“是啊,感覺可以繼續向後拖的。”
WE女粉絲們議論紛紛,在她們看來,雖然WE前期處於劣勢,但並不是不能打,隻不過WE場上隊員們顯得太過莽撞,劣勢依舊選擇瘋狂進攻,結果反而是讓兩邊的差距越來越大,最終是在比賽時間還冇有到二十分鐘就輸掉了比賽。
而當賽後的統計數據出現在大家麵前時,不少人都笑噴了。
“秦浪這是在搞什麼啊。”
“作為一個C位,竟然纔打了不到六千的輸出。”
“哈哈,這就是典型的躺贏啊。”
“要不是看了全場比賽,恐怕我都覺得他是在拖後腿。”
“好吧,這一局比賽確實是跟下路冇啥關係。”
“全都是上中野的功勞。”
“不過下路也完成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吸引火力。”
也有一些人藉此機會,逮住秦浪就是一頓亂噴。
“這個ADC可真菜啊,纔打出這麼點的輸出。”
“換成是我,傷害都比他打的高。”
“就這水平還打職業呢,滾回家養豬吧。”
“趁早退役好不好,不要拖累你的這些隊友了。”
這些人選擇性的忽視了秦浪在前期遭受的針對,甚至還忽略了他曾在線上取得一次線殺的事實。
當然了,這應該也是秦浪在本場比賽唯二的亮點。
剩下的那個就是一錘定音的R閃……
回到休息室,IG教練組對上中野的表現一頓誇獎,同時也對秦浪的指揮給予了高度評價。
“秦浪,這局比賽你做得不錯,最後的指揮也非常漂亮!”Mafa教練用力拍打著秦浪的肩膀。
“你的意思是我下局比賽還得繼續去抗壓?”秦浪試探的問道,他實在是不想繼續抗壓了,想要選霞去Carry。
“不然呢?”
“……”秦浪無語了。
“我覺得你應該能從這局比賽獲得一些啟發,隻要你能在前期穩住,我們的中上野就可以打出節奏,到時候你就可以順順利利的發育了。”Mafa教練解釋道,他清楚秦浪是那種可以為了隊伍而犧牲的人,但是絕對不能把他逼得太狠,不然他突然鬨情緒怎麼辦。
“唉,到底要不要先把工資裝的打法開發出來啊,要是在這麼下去,我都冇啥存在感了。”秦浪咂咂嘴,心裡這樣想到。
這把比賽他全程都在看戲,一直在看上中野去秀操作了。
至於他自己,僅僅是做了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劃水了一整場比賽,頂多就是在比賽最後起到了一錘定音的作用。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究極打工人吧。
IG上中野每個人的戰績都十分好看,反觀下路兩個就顯得不太合群了……
這時候,替補的寶藍卻突然開口了,“你還想著香爐嗎?”
一聽這話,秦浪頓時朝著寶藍的位置看了過去。
寶藍繼續說道:“香爐打Rank確實很有用,不過在正式比賽裡這件裝備還是太拖節奏了,所以你就不要想著這件裝備能改變賽場了。”
之前秦浪曾信誓旦旦的說香爐會成為ADC的神器,可結果這個套路僅僅維持了不到兩週的時間,如今各大戰隊在冷靜下來之後,便很少有輔助會這麼出裝了。
寶藍覺得秦浪當初的話是被打臉了,這纔會把這句話說出來。
誰承想,秦浪聞言不怒反笑,道:“藍哥,儘管你賭品不咋地,不過我也可以選擇性無視掉,這次要不要再跟我打個賭啊?”
聽到“賭品”二字,寶藍頓時回憶起了某些不好的場景,臉色立馬又陰沉下來。
就聽秦浪繼續說道:“這次我們就賭香爐會不會繼續風靡賽場,並且成為版本的主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