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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公園燈光下，女人瘦削得嚇人。即便她的眉眼是真的好看，但她也是真的瘦。
同樣瘦的還有她懷裡的孩子，看起來就跟一歲多的孩子似的，但後來才知道那個孩子已經2歲多了。
程哥本想從包裡抽根菸緩解一下燥熱，但又聽到孩子的啼哭聲把煙收了回去。
“我家裡還缺個煮飯的，你要不要來？當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得陪我睡覺。一個月三千塊，隻能這麼多了。”
又陪睡又要做保姆，這個價錢可以說很低了。
可夏知歡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輕言看到女主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淤青和針眼，他腦海裡湧過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這麼瘦該不會去賣過血吧？
但他冇問，他又不是什麼好人乾嘛要在乎一個陌生女人的死活。
他知道對於這個窮途末路的女人而言，他就跟菩薩差不多了。至少和讓這女人懷孕的男人比起來，他還算是個東西。
回憶收攏，夏知歡擦乾眼淚，笑道：“小布丁的爸爸啊，我都不知道是誰。和太多男人睡過了，誰知道是哪個？”
程哥挪了挪唇，他其實是知道的。
剛和這個女人睡的時候，他就冇操這麼漂亮的女人，肏得有點太狠。
夏知歡疼的時候就會喊一個名字。
他心裡有那麼一個直覺，這個男人就是小布丁的父親。
隻是她不願意再提起。
“如果有一天，呸，就是說你不想做這行了。我們就結婚吧。”
程哥手足無措地，雙手不知道朝哪裡擺。
“我以前是混蛋，在你眼裡我恐怕還比不上你那些客人。不過這些年我改了很多，我還做了理髮店的生意。我……”
程哥喜歡夏知歡，一開始他是見色起意的，但日子久了他覺得天底下冇有比夏知歡更好的女孩。
即便她是個妓女，也是個心比鑽石還要璀璨的妓女。
“程哥，你前妻再找你複婚，你值得一個更好的女人。等小布丁的病好了，我會搬出去的。”
夏知歡笑著拒絕，她的心已經破碎成這樣，又怎麼去愛彆人？
程哥知道夏知歡傷得太深，他也冇有再說什麼。
“知歡，我不會複婚。我已經不愛她了，不愛又怎麼能再回頭？總之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反正你就把我當個舔狗備胎，我也不介意的。”
程哥撓撓頭，聽到樓下有人喊他，他才從樓上下去。
夏知歡看到程哥背影苦笑。
是啊，不愛又怎麼能再回頭？
晚上，小布丁睡覺都抱著夏知歡的大腿不撒手。
從小小布丁就冇有安全感，可她學會了在夏知歡出門的時候一個人乖乖的。等夏知歡回來之後再哭。
夏知歡檢視了手機上的餘額，還差五十萬，等攢夠了錢小布丁就可以做心臟手術了。
小布丁在她肚子裡的時候就不好，在監獄那種地方她又也做不了產檢。
孩子生下來就有先天心臟病，這些年都靠藥物拖著，可隨著小布丁年紀越大心臟的負荷也越嚴重，情況越發地危機。
醫生說了要做換心手術才能救活她。
夏知歡拚命地賺錢，可錢就像是扔進了無底洞，給小布丁買藥的錢花得很快，無論她怎麼攢都攢不夠做手術的錢。
深夜，夏知歡的手機響起。
她連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是簡少白冰冷的聲音。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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