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歡想要回頭,身後卻感覺到有一把冰冷的槍口頂著她的後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很顯然身後的男人是一個亡命之徒。這棟老式的自建房冇有保安,有什麼人混進來簡直輕而易舉。
“不想死就快點開門。”
男人沙啞的聲音讓夏知歡的後背沁出了冷汗。
她的手幾乎不聽自己大腦的使喚,隻能機械地擰動門把。
唯一慶幸的是妹妹現在在程哥家裡,家中隻有她一個人。
進入房後,夏知歡清楚地聽到房門反鎖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夏知歡的心裡猛地一凜。
如果真的反鎖在家裡,她是真的連逃都逃不掉了。
“女人,去做點吃的。”
男人帶著命令的聲音再度響起。
夏知歡幾乎不敢回過頭去看男人,隻能雙腳虛浮地撐著強走進廚房。
家裡有孩子,夏知歡買的二手老式冰箱裡總是堆滿了吃的。
她燒了開水下了一個清湯麪,又在麵裡麵放了些菜葉。
“要快的話隻有麵了。”
夏知歡端著麪碗的手都有些顫抖。
在看清楚男人的臉後,夏知歡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快速低下頭,捋過頭髮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隻希望男人能吃了東西之後就快速地離開。
男人接過夏知歡遞過來的麪碗,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快,一大盆麪碗很快就見底了。
夏知歡連忙過去想要把麪碗端走,卻不想再度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家裡麵有冇有止血藥?”
男人一雙銳利漆黑的眸子看著夏知歡,他額頭上的一道疤痕明晃晃地出現在夏知歡的眼前。
男人的小腹受了不小的傷,正有鮮血再往外麵湧動,要是再不止血他就會死。
“我家裡冇有。”
夏知歡連忙喊道,她知道隻要家裡冇藥,這個男人肯定會離開。
他總不能任憑自己在這裡流血過多而死吧?
“家裡麵有孩子的會冇有消炎止血藥?”
夏知歡聽到男人的話,一顆心瞬間慌了起來。
“彆不想承認,家裡麵有小孩子用的東西,還是個女孩的。外麵陽台上掛的衣服尺寸大概是個四五歲孩子的。”
男人的每一句話都讓夏知歡膽顫心驚。
她捏緊了掌心,故作鎮定:“我這就去給您拿藥,但希望您能在療傷之後離開,我保證無論任何人問起您,我都當做冇有見過您。”
夏知歡拿起角落的藥箱走到男人的身邊,從藥箱裡拿出止血藥和繃帶遞到男人麵前。。
“幫老子弄。”
“我、我不會處理這麼嚴重的傷口。”
夏知歡想要將手抽回來,卻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
“以前不是給老子包紮過?”
男人漆黑如同獵鷹一樣的眸子彷彿一眼就能看穿夏知歡。
“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
男人嗤笑一聲:“才幾年不見就不認識了。在監獄求我操逼的女學生?”
夏知歡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認出她來了!
“當初你在監獄裡被那幫人打,被打得腦袋都破了,不是求著老子睡你幾晚上,你早被人打死了。怎麼現在從監獄出來了,就不認識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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