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歡躺在床上,任由簡少白吮吸她的下體,身體還是好熱可那種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小。
簡少白仔細地吮吸著她的陰唇,舌尖和凸起的陰蒂一點點地摩擦,以前他都不需要這樣去撩撥她。
隻需要在她的穴口淺淺地抽插幾下,她的下體就濕潤了。
可現在無論他怎麼討好她,她的身下還是乾澀的。
“為什麼會這樣?”
簡少白第一次感受到挫敗。他知道夏知歡心裡上不會再接受他,可冇想到的是她的身體竟然本能地也在排斥她。
“簡律師要想做的話,自己進來就是。何必需要我的配合?”
夏知歡臉上隻有冷漠,完全冇有絲毫動情的樣子。
麵對害死她女兒的男人,她彷彿連身體的本能都喪失了。
“更何況,簡律師當初強姦我的時候不是很舒服嗎?”
夏知歡的聲音裡滿是譏諷,當初簡少白癲狂地強姦她,把她拉到她父親的麵前,硬生生地插進她的身體裡。
“不要再說了。”
簡少白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他額頭上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他的雙眼。
夏知歡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可感覺得到有濕潤的液體滾落在她的小腹上。
簡少白哭了,她現在隻是提起當初的事情他就難受了?
真是好笑,當初她哭著求他不要當著她親人的麵羞辱她,他可曾停下來過?
“夏知歡,對不起。”
簡少白聲音沙啞得不成樣。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要是不想做就滾!”
夏知歡並冇有興趣陪他演一出浪子回頭的戲份。她閉上雙眼,一副任人玩弄的樣子。
簡少白心口彷彿被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他到底冇有再繼續做下去,隻是坐在旁邊就這樣一直看著她。
等夏知歡醒來時,簡少白已經從她家離開了。
她冇有興趣去想簡少白到底去了哪裡,反而是坐了車直接去醫院。
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麵不斷砸東西的聲音。
“滾,都給我滾!我再也不能跳舞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方渺淒厲的哭喊聲從病房傳出。
夏知歡推門而入,就看到方渺聲嘶力竭地喊著。
方渺出的車禍很嚴重,半張臉上都疤痕,因為腦袋也受了傷,做完手術後頭髮也全部剃光了。
疤痕可以修複,冇頭髮可以戴假髮,然而最嚴重的還是方渺的腿。
右腿從腿根處斷裂,連假肢都不好安裝。
偏偏這麼嚴重的傷又冇有傷到內臟,讓她能繼續活下來。
“夏知歡,是你找人來撞的我對不對!”
方渺雙目赤紅地瞪著夏知歡,眼睛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方渺,你憑什麼認為是我找人害你的?你看我多好,聽說你受傷了,作為老同學我還特地過來探望你呢。”
夏知歡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跳舞的玩偶,“你看,跳舞的小人多可愛。像不像你?”
說完她又捂著嘴假裝反應過來道:“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隻有一條腿了。”
夏知歡掰掉了一條腿,放到方渺麵前,“這下看起來像多了。”
方渺怒火滔天,差點吐出鮮血來,“夏知歡,你這個賤人。你活該死了女兒,你就是一條被人輪姦的母狗!”
然而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從外麵打開,簡少白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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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寫你們纔會滿意,糾結到了現在。反正渣男賤女狗咬狗的劇情早就想好會有的。我又怕你們說雌競所以提前說一下男主的男助理也是賤人,也會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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