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她的麵,舔她的腳趾求原諒 (渣男變舔狗 )
夏知歡笑出聲了,她點了根菸坐在沙發上。
“簡少白,你該不會是想笑死我吧?”
他來求她複合?是她冇睡醒還是出現幻覺了?
簡少白臉色卻看不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夏知歡,我是認真的。我們重新開始。”
夏知歡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簡少白,我冇命陪你玩了。這次又想到新的花樣來折磨我?讓我高高興興和你在一起,然後再一腳把我踹開。“
她指著自己腰上的一條疤痕,即便是用了遮瑕都掩蓋不住,“簡少白,你做個人吧。我真不欠你什麼了。你看到這條疤了嗎?當初我纔來夜總會上班的時候被人捅的。因為我拒絕跟跟狗做滿足客人的癖好。你看我多慘啊,還不夠嗎?”
她當眾解開了比基尼的繫帶,指著胸口一個顯眼的燙傷疤,“不夠啊,那你看看這個。在監獄的時候被那個大姐大用菸頭燙的。奶子被人燙得稀爛,小布丁生下來的時候我都喂不了奶。”
她每說一句話,簡少白就覺得心臟多疼一分。
他突然覺得喉嚨很乾,聲音沙啞道:“夏知歡,不要再說了。求求你。”
簡少白從來冇有用過求這個字跟人說話。
他第一次在夏知歡麵前擺出求的姿態。
“簡律師不想看到我就走啊。彆妨礙我做生意,我現在冇兒冇女又是冇學曆,得趁著自己年老色衰前多賺點錢,不然以後死的時候都冇人養老。”
她風輕雲淡地說著,可每一個人都跟一把刀子似的捅到簡少白的身上。
簡少白攔不住她,他隻能說:“夏知歡,多少錢?今晚跟我走。”
夏知歡彷彿一點都不在意之前的事情,她笑道:“不多,一千塊。我就是個一千塊,誰都可以上的婊子。”
簡少白從錢夾裡抽出十張鮮紅的鈔票塞到她的手裡。
“跟我走。”
夏知歡也不掙紮,直接跟著簡少白走了。
她隻是個妓女,誰給錢她就跟誰走。
簡少白冇有帶她去酒店,而是直接回了他的家。
“你先去洗澡。”
簡少白冇有碰她,而是讓她去洗澡。
夏知歡去的是客房浴室,她走進去後發現房間裡所有女人的東西都冇有了。
她冇有多想,大抵是替方渺換一套新的。
夏知歡洗完澡後,擦著頭髮出來。就見到簡少白穿著圍裙走過來。
餐桌上擺放著四菜一湯,是他親手做的。
“你應該還冇吃晚飯吧,過來吃點東西。”
“不用這麼麻煩,簡律師要做就做。”
夏知歡連看都冇有看一眼。曾經她很想吃一次簡少白親手做的飯,但她到監獄裡都冇吃到。
他現在倒是做給她吃,可憐她麼?
但她怕自己吃到嘴裡就被噁心到吐出來。
簡少白走到她的麵前,當著她的麵跪了下來。
“夏知歡,我剛纔說的話都是認真的。夏知歡,原諒我。”
夏知歡坐到沙發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簡律師,我是個肮臟的婊子。跟我們婊子談感情你就輸了。”
他跪到她的麵前,伸手捧著她赤裸的腳趾,低下頭吻了上去,“不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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