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雲之羽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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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雲為衫已經悠悠轉醒,見四周無人,就要起身,隻是胸口的劇痛讓她不能動作分毫。“子羽……”雲為衫喃喃出聲,她很是擔心宮子羽的安危,還有那個黑影,為何要殺她?雲為衫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角宮內,上官淺見宮尚角遲遲不回,有些擔心,回想起剛剛兩人的春宵一刻,嘴角不由得勾起。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無鋒細作不能愛上自己的目標,否則會死得很慘!
上官淺的臉色漸漸蒼白,她以前說雲為衫傻,現在才發現自己也不遑多讓。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上官淺收起心思,起身開門,見到一隊侍衛進來就開始搜查。這讓她想起上次的經曆,臉色難看一瞬,看到金複立馬問道:“金侍衛,出什麼事了?角公子呢?”
金複抱拳行禮,說道:“有刺客闖入,角公子正在長老院,上官姑娘無需擔心。”
上官淺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又追問:“可有查出刺客是誰?”金複搖了搖頭道:“尚未查明,隻知刺客身手不凡,是個男子,還傷了雲姑娘。”上官淺心中一凜,雲為衫受傷,這背後或許另有隱情。
她思索片刻,說道:“我可否去長老院看看角公子。”金複猶豫了一下,阻止道:“上官姑娘還是在房間等著角公子吧,外麵並不安全。”說完,金複便退了下去。
長老院。
宮尚角和宮遠徵立於左邊,宮子羽和月長老立於右邊,相互對峙。
宮尚角眼皮微抬,“剛剛的爭吵其實早已離題萬裡,我們話題的核心是無鋒細作,雲為衫纔是最應該接受審問的人。想來,她也快醒來了。”
“子羽哥哥不用擔心,你放心,我會好好審問她,我一定不會讓她死的。”宮遠徵說著露出一抹邪笑,臉上隱隱透出幾分嗜血的興奮,“畢竟用了我那麼多珍貴的藥才救活的,怎麼也要物有所值纔是。”
宮子羽心中不安,還是強做鎮定,“雲為衫一直跟我在一起,不可能是無鋒細作。”
“是不是無鋒細作,審問過後才知道,之前,上官淺被懷疑的時候,不一樣被打入水牢,由我親自審問。希望子羽弟弟做個表率,不要徇私纔是。若雲為衫真是無鋒細作,希望你能早日醒悟!但若子羽弟弟執迷不悟,被美色迷惑,置整個宮門的安危於不顧,那他就不隻是一個蠢貨,而是宮氏一族的千古罪人。我希望是前者,否則,這就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子羽弟弟了。”
宮尚角的意思很明確,也是最後的通牒,現在的證據已經很明確,他不想在浪費時間。
宮子羽看出宮尚角的決絕,也的確被“千古罪人”四個字震的頭暈,他隻是想保護心愛之人,從來冇有想過置宮門於險地。他生於宮門,長於宮門,這裡就是他的家,他的根。他垂下頭,冇有說話,他的心裡很矛盾,手不由得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花長老這次冇有猶豫,立即叫來侍衛去看看雲為衫。
“長老,似乎還忘記了一件事,月長老兩年前可是放走無鋒細作,也間接救了無鋒首領的命,就這麼算了?我看月長老一頭白髮,想來是為情所傷,這樣一個一心隻有情愛之人如何做得了長老之位,現在無鋒虎視眈眈,豈不是給無鋒可乘之機!”
不給幾人說話的機會,慕清婉滿含擔心的說道,“雪長老可是說過宮遠徵的毒藥和解藥配方在長老院都有備份,那個黑衣人還冇有找到,誰能保證他不是無鋒之人,若是被他偷走,那宮門的毒豈不是廢了!”
花老心中一凜,慕清婉所說的雖然不中聽,卻十分有道理,立馬派黃玉侍衛統領帶人將配方取回來。
隨即看向月長老,眼中失望之色越發濃鬱,“月長老暫時關押在月宮,等月宮推選出新的長老,再行處置。”
宮子羽急道:“花長老……”
花長老抬手阻止宮子羽接下來的話,“就這麼決定了,執刃無需再議!”
就在這時,去檢視雲為衫情況的侍衛匆匆來報:“長老,雲姑娘醒了!”
宮遠徵迫不及待的說道:“正好,可以好好問問雲為衫。”
宮子羽焦急不已,“不行,阿雲身受重傷,哪裡受得了水牢那樣惡劣的環境?!說到懷疑,我想慕姑孃的嫌疑也很多吧?”宮子羽說著懷疑的目光投嚮慕清婉。
“我又怎麼了?”慕清婉冇好氣的說道。
“宮子羽,現在在說雲為衫,你扯慕慕怎麼回事?!再說,慕慕自從來到徵宮,就跟我形影不離,可不會像雲為衫一樣上躥下跳的。”宮遠徵擋在慕清婉身前,麵色不善的看著宮子羽。
“慕姑孃的身世我們都清楚,自你也說她大多待在徵宮,可她知道的宮門機密也太多了,有些事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就比如金繁的事,這難道不令人生疑嗎?!”宮子羽早就覺察慕清婉的態度奇怪,她時常像一個局外人,看他們都帶著一種看戲一樣的神情。
慕清婉嗤笑,“羽公子又在扯開話題,我的身世既然已經清楚,就該知道朝廷之人,江湖很少涉及。如果我是無鋒,自己進入宮門,不如利用朝廷的力量來的更加方便,畢竟宮門再厲害,也不過是江湖勢力罷了。”
慕清婉不懼宮子羽甚至其他人的懷疑,也就是現在朝廷的注意力多在邊關戰事之上,不然能讓一個江湖勢力攪風攪雨?!
宮子羽再蠢,也知道朝廷勢力的龐大,不是他們一個宮門能比的,一時無言以對。
幾番爭論下來,花長老和雪長老一致同意,將雲為衫打入大牢,宮門之中無鋒細作猖獗,平靜的表象下已經暗潮洶湧,這個時候寧錯殺不放過!
很快雲為衫被送去大牢。宮遠徵不由得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和慕清婉對視一眼,笑意愈發明顯。
隻能說不愧是女主,就是抗造,失了那麼多血,也隻是臉色蒼白,現在正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宮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