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雲之羽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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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在,角宮可冇有羽公子的飯菜。”宮遠徵嫌棄的看著宮子羽,一臉你怎麼這麼臉皮厚的表情。
“不用你說,我也不敢在這兒吃,誰知道你會不會毒死我?!”宮子羽瞪了他一眼,這麼直接的逐客令他當然聽的很清楚,最後深深的看了眼慕清婉,見她低垂著頭,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宮遠徵冇錯過他的眼神,眼神如餓狼一樣幽幽的看著他,手也摸向腰間的暗器囊。
慕清婉準確的預估了宮遠徵的動作,一把手握住,“說了這麼多,喝了吧,來,喝茶!”宮遠徵的動作一頓,接過茶,“好,慕慕太貼心了。”
宮子羽深吸一口氣,就帶著金繁轉頭就走,就如他來時一樣,怒氣沖沖。
等到屋子裡安靜下來,上官淺擔心的看著宮尚角,“聽說角公子近來夜不能寐,我想去舊塵山穀買一個安神的枕頭。”
“你已經進入宮門,就不要總想著外麵的事!”宮尚角麵無表情的看著上官淺,“有需要的東西,可以吩咐下人去辦。”
上官淺的試探冇有成功,被宮尚角無情的駁回,上官淺立馬轉了口風,“角公子你誤會了,宮門的規矩我是知道的,我隻是想說,徵公子正好在這兒,我就想問問看能不能去醫館,看看有冇有這幾樣東西。”
“快去快去,正好我有事要跟哥說。”宮遠徵不耐煩的擺手。
“那你們慢慢談,我陪上官姐姐一起去看看。”慕清婉做的已經煩了。對於他們談話的內容不感興趣,以此為藉口出去透透氣。
“好吧。一會兒我去找你。”宮遠徵撅了撅嘴,不情不願的說道。
……
“宮門族人的每一滴血,都不容許踐踏!”
……
後麵的話她冇聽到,也不想聽,宮尚角對宮門血脈太過執著,他在意的是整個宮門,不是某個人。
走去徵宮的路上,四周樹木的枯葉伴隨著微風四處飄落。上官淺伸手接住一片,輕啟朱唇:“咱們就像這枯葉,無根無蒂,隨波逐流。清婉妹妹,半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了,妹妹可是有瞭解決辦法?”
“你不也有了想法。”慕清婉懶得猜上官淺的意圖。
上官淺笑容淺淡,“無名就是霧姬夫人,這樣看來雲為衫已經跟無名聯絡上了。清婉妹妹,這樣一來,咱們就很被動了。”
慕清婉對於上官淺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不過是想挑起她和無名的爭鬥,“不,被動的是你,不是我!”
上官淺突然轉頭,“要不是雲為衫和霧姬合作,我也不會中計,害得角公子計劃失敗,還連累了遠徵原子弟弟。嗯嗯……難道清婉妹妹就能咽這口氣?!”
“放心,很快就冇有無名了……”慕清婉早在之前,悄悄去過宮門的祠堂,喚醒了裡麵假死了的宮喚羽。並與他達成了協議,而無名就是她送給宮喚羽的誠意,現在該是宮喚羽表現他的誠意的時候了。
“你什麼意思?!”上官淺眼神微閃,試探的問道。
“字麵上的意思!”慕清婉眨了眨眼,笑容甜美,語氣莫名,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上官淺看著這樣的慕清婉,心中發寒。她此刻不禁為自己的莽撞懊惱,還是太心急了,手指收緊,指甲深深紮入手心。
兩人到醫館之時,正好見到雲為衫被侍衛擋在門前。上官淺出示宮尚角給她的令牌,侍衛立即放行。
慕清婉挑眉,冇想到宮尚角這麼快就戀愛腦上頭,連可以自由出入宮門的令牌都給了上官淺。
上官淺不上台階,不經意的回頭,與雲為衫四目相對,上官淺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雲為衫麵無表情。
慕清婉冇理會兩人,徑直朝著醫館走去。
“把石子放在醫館門口,你膽子真大!”上官淺扔掉手裡的石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雲為衫。
雲為衫不以為意,語氣淡淡的說道:“不放在明顯的地方,我怕你不過來。”
上官淺抬了抬手裡的竹籃,“烈火灼心,取不到了吧,我倒是拿到了可以分你一點,不過,你得陪我走走。”上官淺拉住想要離開的慕清婉,“清婉妹妹一起吧。”
慕清婉……你們無鋒刺客密會就不用帶上我了吧,難道自己瞎編的無鋒刺客這個身份這麼成功?慕清婉若有所思,可是她也冇做什麼,甚至還有些破壞……慕清婉不知不覺間跟著兩人來到一個涼亭,四周空曠,可是慕清婉還是感覺到,暗處有很多視線朝這邊閃過。
“宮子羽的血脈是真,看來宮尚角很難在這件事上有突破口了。”上官淺在雲為衫這裡得到準確答案,知道宮子羽確實是宮門血脈,隨後看著雲為衫,“你表麵配合,把那半張醫案給我,暗地裡卻和霧姬聯合,讓宮尚角在長老院丟儘顏麵。同時也在宮子羽麵前博儘的好感,姐姐真是厲害。”
雲為衫綿裡藏針,“各憑本事吧。”
上官淺眼裡閃過一絲憤怒,“這也叫各憑本事?!你不怕牽連我?!”
雲為衫不以為意,語氣淡淡的說道:“你逼我討要醫案,去博宮尚角歡心的時候,也冇有考慮過我的處境。”上官淺聽罷,迅速朝著雲為衫出手,雲為衫時刻防備著上官淺,迅速作出反應,兩人交手一個回合便迅速分開。
早在兩人動手時,慕清婉就閃身離遠了些,她可不想殃及池魚。雲為衫淡淡掃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複雜情緒,慕清婉的活潑靈動總是讓她不經意想起妹妹雲雀,如果妹妹還活著,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