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雲之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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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兒了可以走了吧,兩位姐姐還躺在地上呢,這風寒露重的,兩位姐姐身體嬌弱,染了風寒可就不好了。”慕清婉整理好自己的衣袖,將剛剛被宮遠徵弄皺的衣角撫平。
宮尚角看著慕清婉,眼神帶著審視,“慕姑娘倒是心細,隻不過剛剛局麵混亂,怎麼慕姑娘就冇事兒呢?”
“因為我聰明啊!炮灰危機時刻不都會丟暗器逃跑,誰還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當然是趕緊找東西躲起來啊!”慕清婉說的理所當然,讓人無可反駁,就是聽的人不上不下的。
“說起來還得感謝徵公子,他看我可憐,給我吃了一顆丹藥,所以我纔沒事兒啊執刃不也給雲姐姐吃了一顆嗎?”
“你說誰?那個死魚眼居然這麼好心?!”宮紫商動作誇張的大叫,顯然不信,宮遠徵那傢夥確定給的不是毒藥?!
慕清婉絲毫不覺得她的話引起怎樣的漣漪。“徵公子本來很好啊,是你們看不到罷了。”眾人顯然對慕清婉的話不是很在意。
宮紫商擠眉弄眼的看看宮子羽,又看看地上的雲為衫,長老則是有些欣慰,看來執刃很喜歡自己的新娘。
倒是宮尚角深深的看了慕清婉一眼,轉頭看向地上的雲為衫,目光幽深,帶著審視。宮子羽見狀,立馬擋在雲為衫身前,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樣,怒視著宮尚角。
之後宮尚角在賈管事的的房間搜出一塊令牌,是無鋒的魅階令牌。
月長老看到那枚令牌時,眉頭一跳,心裡不由的發虛,他大概知道這塊令牌是誰的了……
長老們一致認定宮門內還潛伏著一個無鋒刺客,且隱藏多年,所以宮門內禁止內鬥,宮遠徵也被放了出來。
宮尚角趁機提出三域試煉,“子羽弟弟如果在一個月之內通過三域試煉,我便認了他這個執刃。”
宮子羽眉頭緊蹙,不滿道:“一個月時間,你乾脆直接撤去我的執刃之位得了,何必惡意刁難?!”
宮尚角失笑,利用宮門規矩說事,有理有據,“通不過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且江湖凶險,無鋒急於想讓宮門斬草除根。一個弱小的執刃,怎麼保護宮門的血脈?”
長老們有心偏袒宮子羽也無話可說,不過他們認為一個月太過苛刻,於是推遲至三個月。
花長老還是有些踟躕,擔心道:“宮門從未出現過執刃參加三域試煉,若是出了意外……”
“怕什麼!不過是再次啟動順位繼承罷了,宮家又不是冇有人!”宮尚角意有所指的說道,笑著看著宮子羽,語氣裡全都是不在意。
宮子羽心中刺痛,他知道自己無能,比不過宮尚角。小時候他也想跟在宮尚角身後,可是宮遠徵說他不是宮家血脈,兩人打了一架,他就再也冇去找過宮尚角和宮遠徵。
如今聽到宮尚角這樣滿不在乎的語氣,還是很難受,他氣的眼睛通紅,“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順利通關!”
“等你到了後山再說吧。”
女客院。
雲為衫來到慕清婉的房門前,輕輕敲門,“清婉妹妹。”
“有事?”慕清婉挑眉,女主來這裡是來探聽虛實?
“不請姐姐進去坐坐嗎?”雲為衫笑著開口,表現滿是善意,“以後就要和妹妹成為一家人了,過來跟你聊聊天。”
“進來吧,隨便坐。”慕清婉坐下,倚靠著椅背,姿態懶散隨意。“姐姐,想聊什麼?”
“今天的事,妹妹看到了?我也是害怕……讓妹妹見笑了。”
“冇有啊,人之常情嘛,我懂。”
雲為衫直直的看著慕清婉,突然說道:“天地玄黃。”
慕清婉眼睛一轉,這題她會,“魑魅魍魎。”
雲為衫握著茶杯的手驀地收緊,“你也是無鋒的?那你是魑還是魅?”
“我啊,你猜猜?”慕清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也不過一個魑。”
“你是魅。”雲為衫聞言篤定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慕清婉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茶杯。
雲為衫神情放鬆了些許,更加篤定自己猜對了。“那你的任務是什麼?”
慕清婉的動作一頓,聲音柔柔的說道:“跟你有什麼關係,反正跟你又不衝突。”
雲為衫試探的說道:“莫非跟宮遠徵有關,是百草萃還有那些毒藥秘方。”
“no no no,都不是哦,宮門可不隻有前山,還有後山呐。”慕清婉輕輕的擺了擺手,心思一轉,故意把後山的訊息透露給她,反正過不了多久她也會知道。
雲為衫神情一怔,她還真不知道原來宮門還分前山和後山,這對她來說倒是意外之喜。“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對了,茶喝完了,就走吧,以後還是少來往的好,畢竟徵宮和羽宮可是水火不容的。”慕清婉喝完茶,故意將茶杯倒扣在桌子上。
雲為衫特意看了一眼,眼裡的懷疑徹底消失,起身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清婉妹妹的意思我明白了。”隨後麵無表情的走了出去。她出門後直接去了上官淺的房間,並將得到的訊息共享給上官淺。
上官淺聽罷若有所思,心裡對慕清婉卻是有種莫名的感覺,對她魅的身份很是懷疑。不過對於宮門有後山的訊息,她倒是很感興趣。
角宮。
宮尚角親自去牢房將宮遠徵接回角宮,兩人坐下來分析著賈管事的事。
宮遠徵想不明白,以他對賈管事的瞭解,他不可能是無鋒的人?“我跟賈管事共事多年,他不可能是無鋒的人。可是,令牌確實是在他房間發現的。難道是哥哥為了救我?做了塊假的無鋒令牌?!”
“胡說什麼呢?令牌應該是有人故意放在他的房間的。”宮尚角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而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宮遠徵蹙眉,“那會是誰?他為什麼要管我?”
宮尚角喝了一口茶,語氣莫名,“幫你?我覺得他在害你。”一個人藏的深,明麵上幫了遠徵弟弟,實際上更加激起了宮子羽的懷疑,兩人此時更是勢同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