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雲之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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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婉忍著濕透的鞋襪,艱難的跟著宮子羽在小路上穿行。其他新娘也很是配合,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倒是跟在最後的雲為衫,趁人不注意便要朝著另一條岔路口跑去。慕清婉扯住宮子羽,指著雲為衫疑惑的說道:“姐姐這是要去哪裡?”
眾人回頭看向雲為衫,雲為衫瞪大眼睛,眼裡透著驚訝,見眾人看來,迅速調整麵部表情,輕聲說道:“我不相信羽公子要真心放我們走,剛到宮門時我記得燈塔就在門口的位置,可現在離燈塔越來越遠了。”
其他幾位新娘又轉頭對著宮子羽投向質疑的目光,宮子羽……
“我哪裡不像真心了,信不信由你們!”
宮子羽說完就大步向前走去,帶動著慕清婉也踉蹌一下,宮子羽及時攔住她的腰肢纔沒有摔倒。慕清婉條件反射的抓住了他的衣服,四目相對,慕清婉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倒是宮子羽感受到手下柔軟的腰肢,心中一動,臉色發燙,“姑娘小心些。”
“還不因為你!”
“抱歉。”
終於,一行人到了一堵牆麵前。宮子羽上前,毫不猶豫的按下一塊磚,隻見牆上“哢哢”響動,立刻出現了一個門。
慕清婉拉著公子羽的胳膊,小心朝裡麵張望,裡麵一片漆黑,仿若一個等待獵物的巨獸。再看看宮子羽和金繁,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宮門有這倆人,真是宮門之福啊!
“這道門通向舊塵山穀,隻是裡麵機關重重,你們要小心。”
宮子羽話音剛落,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傳來,“宮子羽!”隻見對麵屋頂上徵宮宮主宮遠徵站在那裡,手戴黑金手套,頭戴抹額,發上掛著細小的鈴鐺銀片,麵容俊美,笑的邪肆張揚。
宮遠徵漫不經心的說道:“宮子羽,你不是讓人派人給我送來試藥了嗎?怎麼送到這兒來了?”
宮子羽不客氣的說道:“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用向你交代。”
宮遠徵不屑道:“是奉少主之命,還是假傳指令,你自己心裡有數。”
“快走!”宮子羽知道宮遠徵難纏,立馬催促新娘們趕緊離開。
隻是還冇等他們有所動作,宮遠徵隨手擲出一顆小石子打在機關上,門緩緩合上。隨後宮遠徵朝著他們飛來,宮子羽迎麵擋下宮遠徵的攻擊。宮子羽出手反擊,宮遠徵側身躲過,翻身站定,對著新娘中間擲出一顆小球。小球炸開,黃色的藥粉瀰漫開來,眾人咳嗽不斷。
而兩人又打了起來,拳拳到肉,隻不過捱揍的是人高馬大的宮子羽,慕清婉眼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藉著煙霧,慕清婉看著三個無鋒此刻,以袖掩鼻,站著警惕著四周。慕清婉翻個白眼,跟著其他新娘蹲下,虛弱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眼角甚至掛著淚水。
見宮子羽不敵,金繁拔劍立馬上前支援,宮遠徵一對二,衣角翻飛,有來有往,以他的年紀做到如此,很是不易,說一句少年英才也不為過。
宮子羽不滿道:“宮遠徵,我冇有真放她們走,這隻是設的局而已。”至於打那麼狠嗎?不用看身上肯定青紫一片。
宮遠徵挑眉,勾唇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有意思,我以為宮門內最有名的紈絝隻會牌局,那就讓我陪你演的更逼真些。”
“你彆搞錯!”
“我冇搞錯!”
說著宮遠徵又是一拳,打在宮子羽胸口。就在他又出一掌時,金繁出手,打退了宮遠徵,宮遠徵揉揉發疼的手腕,看向金繁,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目光幽深。
宮子羽看到有的新孃的手上已經紅腫一片,眉心微蹙,“宮遠徵,他們可都是待選新娘,你這麼做也太不計後果了。”
宮遠徵嗤笑,“果然是最憐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們中混入了無鋒細作,就應該被處死。她們已經中毒,冇有我的解藥,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們一聽,頓時哭出了聲。
慕清婉也假裝哭泣,低頭看了看傷口,隻是紅腫,有些醜陋但不致命,看來宮門不過是嚇唬她們,想找出真正的細作。也是,如果宮門真殺了這麼多新娘,無疑得罪她們身後的家族,對宮門在江湖的地位和名聲都會有所影響,得不償失。
雲為衫聞言眼睛一閃,自己的任務還冇完成,有些按耐不住,站起身稍稍拔下頭上的簪子朝宮子羽靠近。
在路過上官淺時,被上官淺拽住,雲為衫一臉的震驚。隻見上官淺梨花帶雨,一臉的無助,“真的會死嗎?我害怕,你救救我!”上官淺可不是真好心,她一方麵在暗示鄭楠衣自爆,一方麵留著雲為衫還有用。
對麵的鄭楠衣聞言,眼神複雜,隨即化為堅定,“我不會真的死在這裡吧?!”邊說著邊跑到宮子羽麵前,假裝摔倒,在宮子羽扶她之時,挾持住了他。
宮子羽一臉震驚,被掐住咽喉的他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剛剛的說辭不過是在糊弄宮遠徵,冇想到真被炸出來了!
“啊!”慕清婉和一個新娘嚇得抱作一團,小心的躲遠了點,開始興致盎然的看戲。
宮遠徵邪魅一笑,“恭喜你啊,設計成功,蟲子進坑了。”
鄭楠衣躲在宮子羽身後,語氣冰冷,“拿解藥來換他的命!”
“你可以試試,是你先死還是他先死!”宮遠徵顯然不管宮子羽的死活,宮遠徵射出一枚石子,擊中宮子羽的膝蓋,宮子羽身上一麻,有些發軟地往下倒。鄭楠衣震驚,就在這時,紅喚羽趕到,不僅救下了宮子羽,還將鄭楠衣打暈。
隨後一臉嚴肅看著宮遠徵,警告道:“遠徵弟弟,你莽撞了。”
宮遠徵不慌不忙的行禮,微微一笑,解釋道:“少主,我也是為了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連通手肘,手肘發麻的情況下,子羽哥哥應該安然無恙的。而且,子羽哥哥設局心切,我不能白費了他的苦心。這不是抓到了嗎?”
宮子羽心有餘悸,一臉的憤怒,“胡說!你剛纔明明對我下了殺手。”
宮喚羽不想讓外人看笑話,直接蓋棺定論,“遠徵弟弟,下一次,不要這麼魯莽。”
宮遠徵看了宮子羽一眼,眼裡儘是挑釁,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少主。”
雲為衫和上官淺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原來宮門內的四宮,也並冇有傳言那般團結一致啊。
“真是嚇死人了,還真有無鋒細作啊?!”
“姐姐冇事兒吧?”
“冇事,休息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