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 美人無淚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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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出發後不久,一封書信已經出現在吳克善手中。隨著信件到的,還有一把小巧的弩箭。賽琪雅拿過信件看後,嘴角勾起,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冇想到,你們兄妹三箇中,最像我的是蘇布達,果然夠狠夠毒!”
“額吉,那可是皇太極的兒子,小妹是瘋了嗎?!”吳克善一臉不可置信,他冇想到蘇布達居然如此大膽,讓他暗中對豪格出手。
賽清雅冷笑,“她不是瘋了,她是精明的很!豪格是皇太極的長子,如果他出事了,那大金的汗位還真說不定就落在她兒子的手裡。而且,隻有你出手,她纔會真正拿捏到你的把柄,你和他才真正的綁在一條船上。”
吳克善聞言不覺得心中發寒,“小妹她……”
賽琪雅看著信紙化作灰燼,隨後看著吳克善,“你的首領之位是她給的,你必須得拿出誠意讓她放心,皇太極後宮中,現在隻有她的兒子流著科爾沁的血脈。如果海蘭珠生的也是兒子,那麼將對我們是大大的不利。你更需要緊緊握住蘇布達遞過來的橄欖枝,至於哲哲和玉兒那裡,我們也隻能放棄了。”
“額吉?!玉兒……難道就不管她了嗎?”
“是她不爭氣!我跟他說了多少次,要抓住皇太極的心,小心海蘭珠!你看看她……”賽琪雅深吸一口氣,“吳克善,冇有兒子就是原罪。你明白嗎?!”
賽琪雅嘴上這麼說,可是內心對大玉兒擔心不已。
吳克善狠了狠心,看向自己愈發無力的右手,他其實有在鍛鍊左手,可是,效果不是很好。他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就隻能拚一把了。想著,吳克善握緊弩箭,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
豪格帶兵出征後,盛京又平穩下來。多爾袞和多鐸因為之前的事,常常關在家中“靜思己過”。而皇太極卻換上常服,帶著蘇布達到皇宮外微服私訪。
一間茶樓裡,說書先生講著多爾袞的事蹟,台下觀眾座無虛席,時不時傳來叫好聲。鼇拜察言觀色,知道百姓對多爾袞的誇讚,讓皇太極心裡有些不舒服,隨即出錢讓說書先生說一說大汗的事際。
鼇拜本意是想讓大汗高興一下,卻冇想到說書先生剛一開口,台下的觀眾便一鬨而散。顯然他們對於大汗又娶了幾個寡婦,納了幾個美人,並不感興趣。
皇太極看到這種情況,握緊拳頭,麵色冷峻。心裡對多爾袞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蘇布達忍住笑意,安慰的拍了拍皇太極的手,“大汗,百姓愚昧,他們隻看到了表象並不知道大汗的苦心。你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
“珠兒,我皇太極一生放眼天下,可是我眼底下的子民心裡卻不服,這是為什麼?”
蘇布達笑著說道:“唯有以仁德治天下,以禮法管理百姓,天下才真正歸心呐。”
跟在身後的範文程,詫異的看了一眼這位大名鼎鼎的元福晉,冇想到她一介女子卻懂得為君者的本質。她能得到大汗的喜愛,確實有過人之處!
皇太極聞言若有所思,低聲喃喃:“仁德治政,禮法製人。不就是漢人皇帝所說的那一套嗎?!”
範文程出列拱手道:“大汗所言極是,為君者,自古如此。
公元一六三六年,皇太極改大金為大清,登基稱帝,年號崇德。又依漢人製度,宣佈法紀,修明典藏,武功以外,更注重民生,為大清入駐中原墊下穩健基礎。
未央宮內,皇太極跟蘇布達說起立後封妃之事。
“漢人的禮法製度,就是把皇上身為天子聖人。你看明朝那幾個皇帝如此昏庸,還能屹立兩百多年不倒,那就證明倫理綱常,還是有點意思的。所以朕就讓範文程,把明朝的禮法製度搬過來。要治國先要齊家,我們首先要學的就是立後封妃,齊家治國。”
蘇布達冇想到,皇太極動作如此快,不過她最在意的是誰當皇後!“皇上說的有理,那皇上想好立誰為後了嗎?”
“除了你還能有誰,朕的心裡一直屬意的就是你!”皇太極說著讓人抬著一口箱子進來。“打開看看。”
蘇布達一步步走近箱子,心裡有了幾分猜測,打開蓋子,進入眼簾的是一片明黃,金絲金線繡成的鳳袍。
蘇布達拿出來看著,笑容燦爛:“真漂亮!謝謝你皇太極,我很喜歡。”皇太極看著她的笑容,也露出開心的笑。
訊息很快傳出,哲哲在寢殿砸了很多東西,“怎麼可能是蘇布達,我為他做了那麼多,我纔是那個真正愛他的人,我才應該是皇後!”阿納日同樣震驚,“主子,不到最後我們不能放棄,隻要她當不成皇後,那麼皇後之位一定是主子!”
“你說的不錯,我得好好想想。”哲哲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其他各宮,倒是平靜,他們對自己的封妃倒是有所猜測,現在不過是在看哲哲這個大福晉的笑話罷了。
賽琪雅遠在蒙古,也很快收到訊息,蘇布達她倒是不奇怪,可是玉兒……蘇布達既然能成為皇後,那麼玉兒也能成為僅次於她的妃子,於是連夜趕來盛京。
豪格與明軍的戰事輸多贏少,現在皇太極稱帝封妃的訊息,更是讓他坐立難安,他現在更加不占優勢。
盛京,賽琪雅的到來,讓皇宮更是熱鬨了幾分。花園設宴,蘇布達坐於首位,哲哲坐在旁邊,臉色平靜,看到賽琪雅過來,甚至可以笑容滿麵的交談,這份沉著確實讓不少看她笑話的人,佩服不已。
賽琪雅給每個福晉都準備了禮物,其中一朵血燕之王更是惹人注目。海蘭珠見到這個臉色蒼白,蘇布達注意到海蘭珠的變化,看來這血燕的來曆與她有關聯了,蘇布達隨即想到了海蘭珠的額吉,心中瞭然。
賽琪雅可不管其他,直接出言諷刺海蘭珠,這讓海蘭珠心裡更恨!
哲哲提議大家一起畫個畫像,可是卻隻擺了一張椅子,蘇布達眼神微閃。
“奴才辦事不利,趕緊再加一把。”哲哲趕緊吩咐阿納日再搬了一把,其他人見此眼神微閃,都幸災樂禍的笑了。
蘇布達似笑非笑的說道:“不用了,我就不跟大家一起入畫了,身邊冇有皇上,冇意思,你們自己玩兒吧!”
蘇布達說完轉身離開,一點麵子也不留。真以為她稀罕,畫出來那麼……抽象,反正她欣賞不來,還以為是什麼榮耀的事呢!不過,哲哲給她的下馬威,她可是會還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