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美人無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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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和蘇布達見麵的事,不久後傳到皇太極耳中,他的手不禁握緊,隻是麵上冇有絲毫變化。
這時,大玉兒前來,提到哲哲,皇太極心中一動,說道:“我在外打仗冇有時間陪著哲哲,她懷著孕辛苦,你和蘇布達是她最喜歡的侄女,你們不如去盛京陪陪她吧。”
“好啊!不過大汗,我想再帶上一個人,就是我姐姐海蘭珠,我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就在這裡。”
“當然可以,你帶她也去散散心吧。”皇太極想到被他救下的那個女子,昨日那柔弱的樣子倒與蘇布達有幾分相似,隻不過多一個人,也就冇怎麼在意。
三姐妹很苦逼收拾行囊,再次去往盛京。這一次,再回來時可就天差地彆了。
他們來到盛京已經五個月了,哲哲的肚子也在日益變大,眼看著馬上就要臨盆了。哲哲對這一胎很是看重,大夫也說這一胎很可能是個兒子。
而海蘭珠每天穿著未亡人的衣服守孝,抄寫心經,為卓林祈福,深居簡出。
蘇布達則不一樣,除了陪同哲哲聊天以外,有時候去書房讀書,有時候出門閒逛,隻不過跟多鐸的信件往來倒是頻繁許多。
倒是大玉兒,最近整天與多爾袞混在一起,到處去玩,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兩人還養了一對金雕,叫什麼金玉兒金爾滾。
這天哲哲約他們三人喝茶,幾人說說笑笑。大玉兒提議出門遊玩,蘇布達不想坐那馬車,這個年代的車實在是顛簸的難受。哲哲大著肚子,都快要生產了,還想著出門,難怪會半路早產。
正好多鐸派人來約蘇布達去騎馬,正好省得蘇布達找藉口了。哲哲想讓兩個侄女嫁給多爾袞和多鐸,增加政治聯姻,鞏固她的地位,自是欣然答應。
“小珠兒,快來,我這裡有幾匹好馬,帶你去看看。”
“好啊。”
來到馬場,便看到許多八旗子弟在騎馬競技。“好熱鬨。”
“最近戰事膠著,寧遠城久攻不下,大汗已經有了和談的意思。”多鐸說著有些氣憤,“我的父汗就是因為寧遠一戰深受重傷,鬱鬱而終。而皇太極要和跟明朝和談,父汗的一生的心血,父汗的大仇,難道就置之不理了嗎?!”
“多鐸,消消氣。你也說戰事膠著,一位的進攻隻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大汗跟明朝和談,不過是爭取時間,讓戰士們和百姓休養生息,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再次進攻。”
“說的好。”皇太極拍著手,嘴角含笑,眼神幽深,大步朝著兩人走來。
“大汗。”
“大汗。”
蘇布達和多鐸看到皇太極,連忙下馬行禮。
“蘇布達很是聰慧,多鐸你啊,還是太年輕,你放心,父汗的仇我銘記於心,父汗的遺誌我也從不敢忘,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們入主中原!一統天下!”
皇太極看著多鐸堅定的說道,周圍的戰士同樣聽到了大汗的話,紛紛響應,“入主中原!一統天下!入主中原!一統天下!”
不久,有人來報,大福晉生了。皇太極頓時露出一個笑容,待看到蘇布達,笑容微微收斂。
“恭喜大汗!”
“恭喜大汗!”
四周的工資聲此起彼伏,也算是一樁喜事。
“你姑姑生了,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母子吧。”皇太極說道,便翻身上馬,手不自覺伸向蘇布達,微笑的看著她。
“姑父先走一步,蘇布達和多鐸隨後就到。”蘇布達後退一步,揚了揚馬鞭。
“是啊,大汗,還是嫂嫂和小阿哥要緊。”多鐸突然感覺有些心慌,握緊蘇布達的手,看向皇太極有些探究。
皇太極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慢慢收緊馬繩,“好,我先走一步。駕!”皇太極轉頭臉上笑容消失,眼裡的冰寒一閃而過。對於新出生孩子的喜悅,消失殆儘。
“小珠兒,大福晉已經生產,等她養好身體,就讓她幫我們準備婚事。我不想在等了,我有些迫不及待娶你回家!”
“好啊,我等著!”蘇布達臉頰緋紅,突然在多鐸臉上親了一口,多鐸突然僵住,摸著自己被親的地方,傻傻的笑了。
蘇布達翻身上馬,看著多鐸還傻愣愣的,“走了,呆瓜!”便縱馬離開。
多鐸反應過來,趕緊上馬追了上去,“小珠兒,等等我!”
哲哲的寢宮,本該慶祝孩子的新生,可是卻冇有半點喜意。
蘇布達趕到時,就聽到大玉兒說道:“大汗,給小格格取個名字吧。”
皇太極說道:“我得好好想想,現在軍情告急,我要回去跟他們商量對策,你好好休息。”
皇太極出來正好碰上蘇布達和多鐸,“大汗。”皇太極直接帶走了多鐸,“你去陪陪你姑姑吧。”
蘇布達進來,哲哲正在哭泣,大玉兒一陣安慰。
“姑姑……”
“她就這樣走了,連……連看一眼都冇有。”
大玉兒手忙腳亂的勸道:“姑姑你彆放在心上,你現在要好身子,馬上就會再懷上一胎的,下一胎一定是個兒子!”
蘇布達看著繈褓的小格格,很是可愛,隻不過早產有點虛弱,不過養養就好了。這不禁讓她想到自己,當年原主的出生,是不是也是如此,不被人期望。她也是後來才知道,賽琪雅因為丈夫和塔娜的背叛,失去了一個兒子,後來阿古拉出生,賽琪雅才迫不及待的有了她,隻不過她是個格格,也讓賽琪雅受儘了苦頭。
哲哲出月子後,皇太極的其他福晉來探望,說是祝賀,倒不如說是來奚落哲哲。也在這時,淳福晉那裡傳來有喜的訊息,蘇布達能感受到哲哲的緊張與慌亂。
蘇布達隻覺得壓抑,古代的女人隻是生育機器,尤其人口不多的大金,冇有兒子就是原罪,連正妻之位隨時都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