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老九門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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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隻感覺大腦一陣清明,從幻象中掙脫出來。看著麵含擔憂的慕清婉,二月紅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隨後緊緊抱住了慕清婉,“慕慕,還好你在,不要離開我!”
“不會,這輩子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你是看到什麼了嗎?那都幻象,是假的!”慕清婉輕撫著二月紅的背,小聲的安慰道。
在幻象裡,出現了另一個二月紅,還有……丫頭。二月紅作為旁觀者,看著他們相遇,成婚,求藥,死亡……一切那麼真實,又那麼荒誕。所有人都在,隻獨獨缺了慕清婉。
二月紅焦急的尋找,紅府中,大街上,冇有……他想到了東北張家,還是冇有……怎麼可能呢?!
“慕慕!慕慕!”
正當他早崩潰時,他聽到了慕慕的呼叫。這時候,二月紅才清醒過來,一切不過是幻象而已。
醒過來看到慕清婉時,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才感覺人是真實的。他其實明白,如果慕清婉不存在,幻境中的經曆可能就是他的人生。
他對丫頭有疼惜,也是心疼她的遭遇,可他對丫頭冇有絲毫的男女之情,丫頭隻是他兒時認識的妹妹。他不懂幻象的二月紅為何會娶丫頭,也不知後來會為了她跟佛爺兄弟反目,和陳皮師徒情斷,最後竟是孤家寡人一個。
還好,現實中不一樣,還好,他的慕慕還在!
“慕慕,回去後,給丫頭找門親事吧。”
慕清婉聞言一頓,眼神微閃:“怎麼想起給丫頭說親了?”
“咱們一起和和美美的,也不好耽誤了旁人,丫頭冇有親人,不得咱們做哥哥嫂子幫忙張羅。還有陳皮,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找個人照顧他了。想來成了家,他的脾氣也能收斂一點,他也該長大了。”
二月紅說的情真意切,給慕清婉整理好散亂的頭髮,不管事情真相倒底是什麼,他現在的愛人是慕清婉,也隻能是慕清婉。
慕清婉有些猜想,二月紅為何突然提到丫頭,他在幻象中到底看到了什麼。莫非是他原本的人生?!嗤——若真如此,慕清婉抬頭看天,這裡的天道這是看他吸收了隕銅的力量,又開始出幺蛾子了!
“好啊,都聽紅官的,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可是我的身體……”慕清婉現在這具身體,積聚了太多的陰氣,又身具麒麟血,兩者相沖,很難懷孕。
“沒關係,我有你就夠了。”二月紅溫柔的看著慕清婉,眼裡心裡隻有她一人。他是真的這麼想的,比起孩子他更在乎慕清婉,他心裡明白,他和她可能隻有這一世情緣。
“咱們趕快離開這裡,這裡馬上就要塌了!”
“走!”
二月紅冇問慕清婉到底拿到了什麼,隻是緊緊握著慕清婉的手,兩人坐著小紙人快速朝著出口跑去。
很快跟張啟山等人彙合。張日山立馬上前,“夫人,二爺,你們冇事吧!”
二月紅點頭,“走,這裡要塌了!”
就在這時,慕清婉突然發難,將所有親兵中的外姓人全部殺死。
“你乾什麼?!”張啟山拔槍指著慕清婉。
“佛爺!”
“佛爺!”
二月紅擋在慕清婉身前,張日山則握住張啟山的手,隻是眼神同樣震驚的看著慕清婉,不懂她為何突然發難。
“這裡存在張家古樓的事不能外漏,隻有死人能保守秘密,你該慶幸,你們姓張!”慕清婉冷冷的看著張啟山,當然這不過是個藉口罷了,她隻是在警告張啟山,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
齊鐵嘴見慕清婉看過來,立馬發誓道:“我以祖師爺的名義發誓,張家古樓之事絕不泄露半分!”
慕清婉這才收回視線,剩餘的親兵有些猶豫的看向張啟山,對於慕清婉的說法,他們是能接受的,甚至是理所當然。張家向來神秘,秘密眾多,這裡既是張家祖墳,就絕不能讓日本人破壞。所以,隻能對不起死去的兄弟了。
張啟山同樣如此,守護張家祖墳,是每個張家人的責任,也是父親臨終的遺言,張啟山閉了閉眼,“走!”
眾人不再耽誤,快速向外撤離。墓室的晃動越來越厲害,終於跑到出口與親兵彙合。最後有驚無險的跑了出來,入口也被碎石掩埋。
回到長沙城,城裡氣氛詭異,聽到有人議論,陳皮和陸建勳合作殺了九門四爺,成功上位。
慕清婉嘴角勾起,被張啟山看到,他低下頭眼神複雜,看來陳皮的事是慕清婉指使的,也是水蝗下毒連累了慕清婉,以張家人的脾性,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張啟山派人將慕清婉和二月紅送回紅府。自己回到府邸第一件事就是記錄下犧牲的兄弟,讓副官給他們的家人送去撫卹金,也算彌補心裡那點點愧疚。
張啟山一行人剛回來,各方人馬開始行動。解九爺上門陳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同時也瞭解了礦山的情況。裘德考則是想讓陳皮去紅府打探訊息。因為他們安排的後手冇派上用場,活著回來的親兵都是張家人,是張啟山的族人,嘴巴嚴得很,一點訊息也打探不出來。
紅府。
陳皮回來就和師父師孃說了他乾的事。
“你既已經成為新的四爺,自立門戶,就不再是我得徒弟了,我會宣佈將你逐出師門。”二月紅沉思良久,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師父!您不要我了?!我不當陪什麼四爺了,師父師孃,我不想離開紅府,這裡是我的家啊!”陳皮急忙跪下,焦急的說道。
二月紅耐心的與陳皮解釋,“陳皮,你現在是九門四爺,再是我的徒弟對你的威信不好。再則,你殺人上位,我必須作出表態,否則會以為我們兩門聯合,其他幾門是不會同意的。”
“管他們做什麼,我陳皮做了,就不怕人說!”陳皮顯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可是九門各家,關係複雜,心思難測,不是隻要殺人就能解決的。
二月紅氣結,這徒弟一根筋起來,真是一點腦子也冇有。“你!你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