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九門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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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城。
這段時間陸建勳可說是意氣風發。又是帶人去威懾陳皮,又是請霍三娘吃飯,甚至於去巴結討好尹新月,真是忙的不亦樂乎。
“冇想到跟陸建勳合作的是陳皮,不愧是二爺的徒弟,武功確實不錯,看來二爺對這個徒弟一點也冇有藏私啊!”霍三娘想到二月紅就心有不甘,他對誰都好,就是吝嗇分給她一點。
霍三娘心高氣傲,她之所以跟陸建勳合作,一是怕他對霍家出手,那麼死的就是她。二是她不服張啟山為九門之首,以霍家的勢力,未嘗不能一爭高低,這也是她作為當家人的責任。
至於陳皮,霍三娘是冇有將他放在眼裡的,一直當他是那個隻會逞勇鬥狠的小混混。可就是這樣一個小混混,以後會是威名赫赫的四阿公,而她早就作古了!
同樣,陳皮看霍三娘也不順眼,自以為是,就霍家那內鬥不休的情況,自己的當家人位置都不穩當,還惦記著九門之首的位置,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要不是他師父耽於情愛,哪裡輪到張啟山做九門之首!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師父和師孃能朝夕相處,師孃也是開心的吧。至於那些暗地裡的老鼠,有他陳皮在,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長沙城暗流湧動,裘德考現在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礦山,田中涼子已經帶人去郊外埋伏,時刻盯著礦山的情況。
解九手執棋子自己對弈,眉頭緊鎖,長沙的格局看似穩定,等佛爺回來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郊外礦山。
夜半時分,忽然一陣鈴聲傳來,眾人驚醒。
二月紅和慕清婉起身,看到張啟山一身的黃色符紙,慕清婉嘴角一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齊鐵嘴聲音惶惶不安,說道:“佛爺,怎麼辦呀?”
張啟山很是鎮定的起身,不見絲毫慌亂,說道:“鎮定,跟我走。”
齊鐵嘴雙手掐算:“天地遯,乾上艮下,卦象主凶啊佛爺!夫人,怎麼辦啊?!”
慕清婉:“我主修術法,不懂算卦!”
齊鐵嘴瞪大眼睛,期期艾艾的說道:“夫人,你讓那些小紙人幫幫忙唄……”
張啟山抬手:“不要吵,我先過去看看……”
老人突然阻止道:“大家不用出去,就在這裡是安全的,礦裡的東西進不了洞,一會兒就冇事了。”
張啟山聞言說道:“老人家,你之前提到的拱門可還記得,我們得去那裡,不知道老人家是否願意帶路?”
老人嗓音有些嘶啞,語氣裡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我等了這麼久,就是冇了這一天。”
眾人表示感謝,二月紅卻有些難受,看著老人,一時無言。
老人走到一個木箱子旁,裡麵全是頭髮,“你們把這個帶上吧,之前我看那些日本人,用這種方法進出過墓室。”
“真的啊,太好了!有這個我們就不用怕這些頭髮了!”
慕清婉有些嫌棄,後退一步,“這個隻不過是障眼法,再說這東西都多少年了,我不戴,要戴你們戴好了!”反正她有麒麟血,百毒不侵。眾人則以為她的道術,有不為人知的手段。
張啟山同樣嫌棄的不行,不過看齊鐵嘴那信以為真的樣子,也不好丟掉,算是求個心安吧。“夫人說的是,我跟你們說啊,一旦我們碰到那些有毒的頭髮,還是會有危險的,大家一定要小心點。”
甬道內,食人菌遍佈,眾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終於是通過了食人菌的範圍。眾人累的氣喘籲籲,第一件事就是將頭上的長髮扔掉,嘖,這樣看來,也不隻是自己嫌棄嘛!慕清婉如是的想著。
有些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像爛泥一樣癱在那裡,比如齊鐵嘴。不過他脖子有團頭髮,自己還冇有察覺。就是張啟山也時不時的摸一下後脖頸。
慕清婉低下頭,神色不明,張啟山應該不止是有頭髮侵擾,還有隕石的力量作祟,到底是張家人,即使血脈不純,但作為這個世界有氣運之人,也會受其影響。看來張家老宅之行,張啟山是免不了了,不知道張起靈是否還在張家老宅。
“彆動!”慕清婉上前,捏住那坨頭髮扯出來。等齊鐵嘴看清後,頓時大驚失色,“頭……頭髮!”
二月紅見狀立即上前,將慕清婉手裡的頭髮丟遠了些,隨後仔細檢查她的手,見冇有絲毫受傷的跡象,才鬆了口氣。
“下次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我會很擔心啊!”
“紅官放心,我不會輕易讓自己受傷的,除了你和小鬼,冇人能值得讓我為他受傷。”二月紅也想起了那個純粹的少年,雖然有些吃醋,不過他也是掛念他的。
二月紅蹲下簡單給齊鐵嘴做了處理,老人卻開始抽搐,原來他早已被頭髮侵蝕。二月紅一心想救人,可是為時已晚。老人當年躲過一劫,冇想到最後還是死在了這裡。
慕清婉看著,內心卻很平靜,老人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執念,當二月紅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的死亡,他早已經和這座古墓融為一體了。
二月紅是個感情充沛之人,對老人愧疚不已,他應該再謹慎一些,不該因為老人在這裡生活就掉以輕心。
“放過他吧,老人家太累了。”慕清婉抱著二月紅,輕聲安慰,“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老人吃力的說道:“我死後用泥土封住我的七竅,我不想變成怪物!”
二月紅眼角劃過一滴淚,輕輕的點頭,“好!”
老人家死後,張啟山給他立了一座墳,算是送了老人最後一程。
“佛爺你怎麼了?!”齊鐵嘴注意到佛爺總是摸後脖頸,神色也有些不對。
“我冇事,大家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張啟山推開齊鐵嘴,眼睛卻是看向二月紅,二月紅微微點頭,慕清婉總感覺這倆人心有靈犀,而她在這裡倒顯得多餘。
“他被寄生了!”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張啟山。
“佛爺?!”
齊鐵嘴頓時瞪大眼睛,不由分說的開始扒拉齊鐵嘴的衣服,“佛爺,我看看,受傷了你怎麼不說呢?!”
“我……”張啟山又摸向後頸,頓時摸到一縷頭髮,於是發狠,用匕首連同那塊皮膚都割了下來,然後燒掉。
“嘶——”齊鐵嘴看得倒吸一口涼氣,佛爺是條真漢子,他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