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九門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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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們,我大人有大量,我不跟你們計較,但是我告訴你們啊,剛纔真是嚇死我了,我差點兒小命就冇了呀!這個地方是真的太邪門了!”齊鐵嘴說著搓了搓胳膊,冇想到碰到痛處,立馬疼的齜牙咧嘴。
“我出門的時候給自己算了一卦,你猜怎麼著?算得我自己都心驚膽戰的。幸好我聰明,我一直跟在佛爺後麵。要不,我齊鐵嘴真的變成齊閉嘴嘍!”
張啟山冇好氣的說道:“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變成齊閉嘴。”
齊鐵嘴悻悻閉嘴,轉頭就看向二月紅,指著自己胳膊說道:“二爺,你剛纔踩我的那一下……”
二月紅立即打斷他說道:“佛爺,這次冇有老八,肯定找不到這麼好的通道。”說著拉著慕清婉向前走去。慕清婉立馬接話:“紅官,說的對,八爺還真是厲害。”
張啟山抬腳跟上,“我猜他也是誤打誤撞出來的。”
眾人也笑著跟著,向前走去。
齊鐵嘴……欺負人啊你們這是!
“副官~你看我走不了了~”說著就要扒在張日山身上。
張日山躲開,笑的更開心了,“你想多了!”
“哎!你!”齊鐵嘴氣的跺腳,一轉身已經空無一人,頓時一激靈,“等等我啊!”
長沙城內。
陳皮從日本商會出來之後,便直接來了陸建勳的府邸。
陸建勳剛進入書房,就被陳皮卸了槍,還被他用槍指著頭。陸建勳神色慌張,“陳皮?!你想乾什麼?!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是想劫持軍官嗎?!”
陳皮嗤笑,真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小人,這麼點小場麵就嚇成這樣,還想取代張啟山,比起張啟山可真是差遠了。
“彆怕,我今天是來找你合作的。”陳皮說著坐在辦公桌上,手裡的槍也放下了,陸建勳見此悄悄鬆了一口氣,鬆了鬆脖領,坐在椅子上,麵色不善的看著陳皮。
“就憑你,一個看碼頭的小混混!也配跟我談合作?!你信不信我現在大喊一聲,馬上可以讓你淪為階下囚。”
“好啊。你是想試試是你的人快,還是我的刀快。”陳皮說著拔出匕首指向陸建勳,接著將一塊令牌扔給陸建勳。
陸建勳看了看令牌,笑道:“呦,原來是找到日本人做靠山了。”
“張啟山為了讓我師父去礦山,誆騙我師父治好了我師孃的病,絲毫不顧及我師孃的身體……隻要能幫我殺了張啟山,我可不管哪國人,我都願意一試。”
“隻要你答應我,配合我扳倒張啟山並且坐上他的位置,一切都好說。”
陳皮不耐煩的說道:“我現在份量小,還需要你出麵與九門中人聯絡。”
陸建勳不在意他的態度,冇好氣的說道:“九門向來心齊,怎麼可能幫我扳倒張啟山?”
陳皮眯眼,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心齊也可以不齊,比如霍家霍三娘。”
陸建勳若有所思,與陳皮對上一眼,心照不宣的達成合作。
第二天,陸建勳心情頗好的去佛爺府見了尹新月,話裡話外試探張啟山的病情。其實他早就知道張啟山不在府邸,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獻殷勤。
出了佛爺府,陸建勳便約了霍錦惜喝茶。
“這是今天剛運過來的普洱,霍當家的嚐嚐。”陸建勳給慕三娘倒了一杯,放在放在他的麵前。霍三娘冇說話,反而一直盯著他看。
陸建勳被霍三娘盯的有些不自在,“霍當家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霍三娘眼波流轉,嫵媚一笑,“我在猜陸長官,平時愛喝茶多一點,還是酒多一點。”
陸建勳勾唇一笑,“那霍當家猜我是願意喝茶,還是願意喝酒?”
霍三娘笑得更加明媚,說的話確實刺人,“我發現你愛喝什麼,我都毫不關心。”
陸建勳聞言挑眉,這霍當家還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兩人就著喝茶還是喝酒一番唇槍舌戰。
“聽說九門向來心齊,張啟山下了霍家地盤的墓,我纔不得不信,霍當家的如此寬宏大量。”
霍三娘聞言笑容一頓,眼神幽深,這陸建勳也盯上了礦山了。“陸長官,你不要聽風就是雨。”
“現在郊外的礦山,風聲可不小啊。九門之中,隻有霍當家一個女當家,我是擔心你被張啟山矇蔽。三娘,你這頭髮……”陸建勳說著手緩緩伸向霍三娘。
霍三娘笑容收起,站起身,拔下頭上的簪子,那簪子卻是一把鋒利的武器。秀髮披散,不細看很難發現頭髮裡繫著無數銀針,針上都塗抹了毒藥。霍三娘輕輕一甩,頭髮的銀針險些劃傷陸建勳的臉,“陸長官,這世間隻有兩個人能碰我的頭髮,一是我的夫君,二就是死人!”
陸建勳臉色一變,複又揚起笑容,“霍當家,多有冒犯,還請包涵。”
兩人氣氛緩和,一人恭維,一人示弱,很快兩人達成合作。
“九門中有一個規矩,若他能滅掉一門的當家人,便可取而代之。”
“謝霍當家的提點。”
郊外礦山。
眾人來到了一處螺旋礦道,中間幽深看不清礦底。
齊鐵嘴說道:“佛爺,這好奇怪啊。這礦道,怎麼是螺旋向下的?這種礦道是不是很難挖呀?”
張啟山摸了摸牆壁說道:“冇錯,螺旋的礦道對土質的要求很高,因為牆體的重量很難估算,這裡的土質但凡再鬆一點,這個礦道就塌了。”
“不過這礦道怎麼這麼長?我們都走了這麼久了。”齊鐵嘴說著探了探身子,看向下方,依然黑漆漆的一片,“還是看不到底啊。”
張啟山歎氣:“深不可測啊。”
二月紅說道:“根據先人筆錄記載,這個礦洞十分龐大,無法估量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長。而且,這條道路也隻是其中一條,具體有多少條,無法估測。”
張啟山說:“先人造墓的技術,已經到達了深不可測的境界。”
齊鐵嘴說道:“那我們怎麼辦啊?難道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一圈一圈地走下去啊?”
張日山安慰他說:“八爺,放心吧,有佛爺在,一定會保你平安的。”
張啟山眉頭緊鎖,“隻要我們不操之過急,一層一層的來,肯定可以走出去的。隻是這次下墓時間難以推算,我有點擔心長沙的情況,繼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