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老九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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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這次我和你師父一起下墓,紅府還有碼頭的生意你看著點,應該不會太平,而你就是最大的突破口。正好,你可以趁機殺了水蝗,那個陸建勳啊,絕對是個好幫手,這次的機會你可彆再失手了。”慕清婉眼睛不眨的看著陳皮,拿出一個小紙人放在他的手裡,“彆再讓我失望哦!”
“明白,師孃!”陳皮眼睛微眯,一絲狠辣之色從眼中劃過,看著手裡的小紙人,人性化的對他手舞足蹈,對此次行動更加有信心了。
翌日,慕清婉和二月紅與張啟山和齊鐵嘴等人彙合,向郊外的礦山而去。
二月紅看著幽深的洞口,小心扶著慕清婉,“看來這礦洞炸的有些年頭了。”
張啟山說道:“曾經長住在這兒的老頭跟我說過,這個地方是被日本人炸的。老八,你之前來過這裡,知道哪裡進去最好。”
齊鐵嘴拿著羅盤,不斷的對比著地形圖說道:“佛爺,這礦洞周圍,地勢凶險,沿路走來,有時候羅盤也會失靈。把這個地方和地圖結合起來就是一個人形。此種墓製,我當年隻是聽我師父提起過一次。他說墓內是按照人的七經八脈開始佈局的,環環相連,如有一處機關打開,全墓皆動,屆時,生門就會變成死門,而死門就會變成生門。”
張啟山想了想說道:“鳩山美誌和二爺的族人雖然是一起下的洞,但卻是分開出的洞,所以洞裡麵的機關會有多少變化就不得而知了。還有,出洞和入洞也一定會有不一樣的變化。”
齊鐵嘴聞言點頭:“正是。”
二月紅說:“但不知,老八,你還能不能再找到一個入口。”
齊鐵嘴說:“ 佛爺,可否借你的地圖一試?”
這時候齊鐵嘴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他拿著羅盤不斷推演,結合地圖往外走著,張日山立馬帶著幾個士兵跟著保護。
張啟山看向二月紅,說道:“二爺的族人曾下過礦洞,不知道是否有入口的記載?”
二月紅搖搖頭說道:“對於入口的記載並不是非常詳細,但我能確定,如果能找到一座拱門,就一定能安全進到墓中。”
張啟山疑惑道:“ 拱門?”
二月紅點頭:“前輩曾記載,‘入此門者,當放棄一切希望!’”
慕清婉微微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紅官所說的拱門,應該就是青銅門,下麵可是藏著一個墓中墓——張家古樓。
二月紅的話,也讓張啟山想起老頭的話,“入此門者,當放棄一切希望”?!
這時張日山跑過來,帶來了好訊息,齊鐵嘴找到了入口。
眾人趕到齊鐵嘴找到的地方,他正拿著羅盤不斷對比,嘴裡還唸唸有詞。
“老八!”
齊鐵嘴看到張啟山說道:“佛爺,我找到一個洞穴,根據經絡走向看,這個洞穴很有可能叫做神闕穴。”
張啟山讓張日山帶人進去檢視,“ 神闕穴?就是人形墓中,腰的位置吧?”
齊鐵嘴點頭,“如果冇有觸碰機關的話,神闕穴,很可能就是一個生門。”
二月紅仔細看看洞口,蹙眉道說:“ 這入口有點古怪。”
張啟山說道:“會不會從上次進洞的洞口進去,比較妥當?”
二月紅說:“ 上一次你們進去,是聽到一些特彆的聲音對吧?”
齊鐵嘴立馬附和說:“對對對,我們在曠道裡麵,隱隱約約聽到……好像是你在唱戲,但那個聲音跟你相比啊,簡直是差遠了。”
二月紅說道:“應該是有人故意把你們引過去,他們以為那裡是死門。”
張啟山沉思分析說道:“但是我們遇險之後,還是生存下來了,所以很難推測那個是生門還是死門。還有我們遇見的那個老頭,他可以把我們帶到這麼深的地方,可能是他誤打誤撞,也可能是我們運氣好吧。”
二月紅握緊慕清婉的手,“既來之則安之。生死難測,要不就聽老八的,走這兒。”
慕清婉蹙眉,抽抽鼻子,這裡的氣味真是難聞。不過,她已經感受到了怨氣,很濃鬱,讓她神經都有些舒展。
【慕慕,這裡的磁場太混亂了!】
【看來這塊隕鐵的威力還在。】
【慕慕要小心,進去之後我可能會被遮蔽,你隻能靠自己了。】
【說的我什麼時候靠過你一樣!】
【慕慕!你跟我道歉咱們還是好朋友。】
【哦,那咱們絕交五分鐘。】
【……】
這個係統,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她都習以為常了。
“慕慕,一會進去跟緊我,遇到情況保護好自己,不用管我,我會很快去找你。”二月紅給慕清婉再次檢查了一下裝備,不放心的叮囑道。他知道慕清婉有些神秘,自保冇問題,可擔心還是少不了。
“好~我到時候立馬就跑,行了吧。”慕清婉雖然覺得二月紅囉嗦,但心裡還是很甜蜜的。
齊鐵嘴看著溫馨的兩人,轉頭看看身邊的張啟山,張啟山挑眉示意他乾活,齊鐵嘴撇撇嘴,感歎自己孤家寡人一個。
一行人最終決定從洞口進入。
長沙城內,裘德考很快得到訊息,張啟山和二月紅已經進入礦山,立馬開始有所行動,開始聯絡對張啟山不滿的人,首先就是陳皮。
陳皮戳著小紙人,看著被他劃出的傷口,眼神不善,“嗬!你這小東西還挺凶的。裘德考……敢算計我,嗬!”
陳皮來到日本商會,看著端坐喝茶的裘德考,不客氣的坐下。“你想說什麼?”
“不急,陳先生,坐下來喝杯熱茶吧。”裘德考抬手示意,隨後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陳皮冇動,就直直的看著他,“少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裘德考喝了一口茶放下,撇撇嘴,“陳先生,你太心急了。”見陳皮就要起身,連忙說道:“陳先生!你難道不擔心你師孃的病了?”
“你什麼意思?!師孃的病已經好了,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陳皮一掌拍在桌子上,麵前的茶水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