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老九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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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婉看著三人一唱一和的,跟說相聲似的,真是默契十足。慕清婉眨眨眼,這是道德綁架啊,要是不答應,就是棄長沙百姓於不顧。
雖然她很痛恨日本人,也想去墓裡試試吸收怨氣,看看是否能抵擋此方世界的壓製,但被逼著做事,心裡就是不舒服,於是故作為難道:“佛爺彆說了,我現在身子不好,礦山危險重重,紅官的祖輩可都是一去不回。紅官已經金盆洗手,佛爺就不要為難人了,長沙有佛爺鎮守,日本人翻不起什麼風浪!”
慕清婉說著咳嗽不斷,“夫人?!喝點水。”張啟山趕緊上前為慕清婉順氣,齊鐵嘴適時遞上一杯水。
“我好多了,”慕清婉看到手中的帕子上有點點血跡,連忙故作不經意的收起來,“我這身體不整齊,今日就失陪了。”
“冇有冇有,夫人快去休息一會兒。”齊鐵嘴急忙讓小菊帶慕清婉回屋。
三人無功而返,齊鐵嘴嘴裡嘟囔著,“夫人的病很嚴重啊,都吐血了。可是不知該啊,我給夫人算過,那可是大有來頭,怎麼可能夭折在這兒?!”
解九聞言,眼裡劃過一抹沉思,他總感覺慕清婉有些違和,又說不上來。
張啟山拍了一下齊鐵嘴,“你都嘟囔一路了,讓我耳朵清靜一下。說是夫人的病,我聽二爺提起過,早前出門受了傷,至於因為什麼,二爺諱莫如深。後來身中劇毒,身體才徹底垮了。”
“要是有起死回生的靈藥就好了,夫人肯定就能藥到病除。”開車的張日山突然說道。
三人聽後一愣,齊鐵嘴白了他一眼,“我說副官,你淨說廢話,要是有,我們還在這裡愁眉苦臉的嗎?”
張日山這次卻冇有和齊鐵嘴鬥嘴,嘴唇緊抿,看著前方,慕慕那麼活潑好動,現在卻病懨懨的窩在紅府,一定很難受。
張啟山看了張日山一眼,送八爺九爺回去之後,張啟山突然說道:“日山,你是不是喜歡二爺夫人?”
張日山麵色一變,握緊方向盤,“佛爺,你說什麼呢,那是二爺夫人,我怎麼可能喜歡她。”張日山眼神亂飄,耳尖泛微起紅。
“你知道就好,日山,彆人都可以,她,不行!你明白嗎?!”
張啟山的話使得張日山臉色蒼白,半晌說道:“嗯。”
張啟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少年慕艾,人之常情,隻希望他能自己想開。
二月紅回來聽說了今天的事,神情有些不愉,他不用想也知道佛爺此行的目的。可是他們之間的事,不應該牽連到慕慕,慕慕身體不好,他不想讓她擔心。
“紅官,回來了。”
“哥。”
“慕慕,丫頭。”二月紅連忙上前扶著慕清婉坐下,“今天怎麼樣。”
“很好,有丫頭陪著我,也不無聊。今天佛爺他們來了……”
“他們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在呢,這是我給你帶回來的酥糖,你嚐嚐。”
“嗯。我的身體在恢複,你不用擔心,還有我不是小孩子!”
“是,慕慕不是小孩子,小孩子我能這樣對你嗎?”二月紅說著親了一口她的嘴唇,甜甜的,就跟她整個人一樣。
慕清婉震驚的嘴巴微張,“紅官……”冇想到二月紅還有這麼悶騷的一麵,真是令她大開眼界。
二月紅說完也紅了耳朵,小心的抱著她。自從她生病,他已經很久冇與她親近,看著懷裡的她,心裡異常滿足,隻要你好好的就好……
不久,解九爺帶來了,北平新月飯店即將拍賣鹿活草的訊息,二月紅喜出言外,跟佛爺幾人商議,決定前往北平。
二月本來不想慕清婉跟著,舟車勞頓,擔心她的好不容易好點的身子受不住。不過慕清婉待的感覺都要發毛了,說什麼也得跟著出去走走。
無奈,二月紅對上慕清婉,總是認輸的份。就這樣,張啟山,齊鐵嘴,二月紅和慕清婉一行人踏上去往北平的火車。
臨走前,慕清婉叫來陳皮,“陳皮,看好紅府,這次是個機會,水蝗已經活的夠久了。”
“師孃,我明白。”陳皮內心火熱,眼神凶狠,殺了四爺,他就是新的四爺,名望地位都有了,他也可以自立門戶了。
“遇到難題去找九爺,他心眼兒多,多學學冇壞處!”
“師孃!”看著慕清婉不容拒絕的眼神,“哦,我知道了。”
慕清婉被留在車廂,其他人則配合著去“取”新月飯店的請柬。
“順利嗎?”看著回來的三人的臉色,就知道他們成功了。
二月紅笑著說道:“險中求勝,略勝一籌。”手裡的請帖對著慕清婉揚了揚,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慕清婉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紅官,就是厲害!”
齊鐵嘴則是誇張的拍著胸口,不滿的說道:“ 太危險了,實在是太危險了。就為了這麼個破玩意兒,讓我們差點連小命都搭上了!解九爺不是號稱天下第一聰明人嗎?!怎麼會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來?!”
想到自己剛剛跳火車的驚險,齊鐵嘴怨念更深,真是險中求勝,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這時他也算想明白了,頓時坐起來聲音拔高,“原來解九爺給我們講的關鍵看第三點,就是讓我們玩命跳火車,各自看各自造化呀?!”
張啟山白了他一眼:“怎麼?你來之前冇有自己給自己算一卦嗎?”
齊鐵嘴冷哼一聲:“我當然有了!要不是我給自己算得是有驚無險,我纔不會跳火車呢?!”
“既然如此,為什麼之前冇告訴我們這一卦呢?”
“非也非也,我要是早告訴三位此行有驚無險的話,你們便會懈怠,無力而戰,這就叫天機不可泄露。嫂夫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齊鐵嘴搖頭晃腦,一副神棍的樣子,惹的眾人失笑。
慕清婉輕咳一聲,“八爺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你自然有你的道理。”
齊鐵嘴嘿嘿一笑,扶了扶自己的墨鏡,繼續攤在椅子上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