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老九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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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錦惜輕笑,“慕姑娘倒是有意思。不過就這樣住在紅府,多少對名聲有礙,若是慕姑娘不嫌棄,可以來我霍家。霍傢什麼都不多,就是女兒多,你看著跟我侄女仙姑差不多大,想來肯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嘖!這是說我不知廉恥?!名聲不好,誰的名聲?她的還是二月紅的?!要真去了霍家纔是真進了虎狼窩呢,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還跟她侄女一般年紀,憑白給自己降了一輩,還順帶提醒二月紅,老牛吃嫩草呢!霍家的女人,真是渾身都心眼!
“不勞三娘費心了,慕慕住在紅府很好,至於那些流言,清者自清,不過一些玩笑罷了。”
二月紅其實知道了這些流言,卻冇有出手阻止,其中未免冇有自己的私心。
從第一次見到慕清婉,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想要她。也許唱戲的原因,二月紅很相信一見鐘情的感情,他雖然風流,卻從冇有真正做出過分的事。可是慕清婉不一樣,他的心告訴他,他喜歡這個女孩,一見鐘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他二月紅看上了,無論什麼手段,都要得到。
“對啊,紅官哥哥對我很好,霍當家不必操心。其實我跟紅官年紀差不多,隻是有些麵嫩而已,果然啊,愛操心的女人老的快!”
二月紅聽罷,低頭失笑,此刻的慕慕就像炸毛的貓咪更加可愛,讓他心裡癢癢的,更加悸動。
“你!”霍錦惜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那希望慕姑娘可要保護好這張臉,誰知道哪天……”
“霍錦惜!”二月紅見她越說越離譜,是真的有些動怒了。
“哼!我們走!”霍錦惜見二月紅真的生氣了,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慕清婉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她其實很欣賞霍錦惜的,這樣一個年代,生存本就不易,更何況霍家女人當家。女人在這個世道就更加不容易。不過霍錦惜要真是敢對她出手,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二月紅目光幽深,霍錦惜喜歡他他知道,隻是這裡麵多少真心,多少算計隻有她自己清楚。不過現在看來,城中流言有霍家的摻和。他雖然有心,卻不想真的傷害到慕清婉。這是看他久不出手,有些人真當他是好性兒了。
回去後不久,二月紅就吩咐人去處理流言之事。很快流言的方向有所改變,說慕清婉是北平來的紅老爺子的故交之女,家中落難前來投靠,暫住在紅府。隨後又吩咐陳皮破壞了不少霍家的生意,霍家的手伸的太長了。
陳皮早想這麼乾了,霍錦惜看不上他的出身,認為他不配做二月紅的徒弟,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所以,陳皮趁機狠狠坑了霍家一把,狠狠出了一口氣。現在,陳皮對慕清婉是越看越覺得順眼。
霍錦惜知道後更加生氣,不過二月紅派人跟霍家的長老說明瞭情況。霍家也不是一條心的,霍錦惜被家中的長老製約,冇再輕舉妄動,這件事也隻能是霍家吃了這個啞巴虧。
九門各家聽說了這件事,反應不一,對於二月紅的風流情事不置可否。
齊鐵嘴這邊終於有了點眉目,神具大功德之人不可算,容易遭受反噬。慕清婉你到底是什麼人呢,長沙城他可從冇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齊鐵嘴眼睛一轉,掐算起二月紅的命格,“咦?!二爺的命格變了,紅鸞星動,隻是後麵就是一團模糊,難道是因為慕清婉?!二爺啊二爺也不知你這是幸還是不幸了。”
明日二月紅要上台表演,二月紅邀請慕清婉去梨園看戲。慕清婉無事可做,欣然答應。
今日是二月紅梨園登台的日子,一票難求,慕清婉坐在二月紅特意準備的位置,水果茶點,一應俱全。慕清婉的到來,惹的不少人議論紛紛,不過她也不在意。此時的她手肘撐在桌上,托著半邊臉,歪著頭,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表演的二月紅。
隻見他身穿隻見他身穿虞姬裝扮,水袖輕舞,身姿婀娜,眉眼含情,一顰一笑間儘顯風流。那婉轉的唱腔,如珠玉落盤,聲聲入耳,將虞姬的柔情與悲壯演繹得淋漓儘致。慕清婉看得入了神,心中不禁感歎,這世間怎會有如此風華絕代之人。
二月紅眉眼流轉,時不時的看嚮慕清婉的方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裡充滿笑意,那溫柔的笑意讓他顯得更加嫵媚多情,看癡了不少觀眾。
看得幫忙的陳皮一陣牙疼,胃部也脹脹的,他師父這樣子簡直冇眼看。
今天齊鐵嘴帶著九門狗五爺——吳老狗,也來了梨園捧場,看著這情形,兩人是麵麵相覷。
“二爺這是好事將近了?”吳老狗眨了眨狗狗眼,手裡還撫摸著巴掌大的三寸丁。
“可不是嘛。不過是二爺襄王有情,至於那位,還不知道是否神女有意呢。”齊鐵嘴湊近吳老狗,神神秘秘的說道。
“怎麼說?”吳老狗好奇,這人都住到紅府裡了,二爺還冇追到手,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吳老狗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了,催促著齊鐵嘴趕緊說。
“這姑娘我們一起碰上的,就在九爺的茶樓,當時二爺就不對勁兒了。冇想到他下手也快,直接將人帶回紅府了。不過嘛,我給她算了算,一片迷霧,我還差點被反噬,要不是祖宗保佑,我就得交代了!”
“有這麼誇張嗎?!”
“怎麼冇有?九爺也在,不信你去問他。你還想不想聽?”
吳老狗顯然瞭解齊鐵嘴的德性,“想想想,是我不對好了吧,你趕緊說吧!”
齊鐵嘴也不拿喬,看看四周,小聲說道:“回去我翻了兩天書,終於找到了答案,隻有大功德者或者大凶之物!”
“??”吳老狗震驚,吳老狗疑惑,“什麼意思?她?!”
“不可說,不可說呀……”齊鐵嘴嘴裡說著不可說,神情可不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