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陳情令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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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我父母死後,魏無羨隻有四歲,他一直在夷陵腳下流浪等待父母,因何五年之後才被江楓眠找到帶回?!
江澄!如果我的父母冇有死,魏無羨就不會流落街頭,更不會寄人籬下,吃你們家那麼多大米!我也不會流落在外,艱難求生,他江楓眠即使不是凶手,也是幫凶!他該死!”
江澄被問的啞口無言,無力反駁,自己有什麼開始崩塌,嘴裡喃喃:“不可能,父親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他一直教我‘不可為而為之’,母親也隻是刀子嘴豆腐心……”
隨後看著魏無羨,急切的說道:“魏無羨你知道的,父親對你比對我都好,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魏無羨,你說話呀!你難道也相信慕清婉所說,魏無羨!”
魏無羨神情恍惚,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與狗搶食,被狗追的日子,“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江澄聽罷,瞬間爆發,手裡的紫電猛的向著魏無羨甩了過去。
藍忘機時刻關注著魏無羨的情況,立馬用避塵擋住江澄的攻擊。慕清婉見狀,一劍揮過,江澄臉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阿澄!”江厭離心疼的看著弟弟,又轉向魏無羨,楚楚可憐道:“阿羨……”
“真不愧是虞紫鳶的兒子,這甩鞭子的動作真是深受虞紫鳶的真傳。這就是你所說的刀子嘴豆腐心,天天捱打跪祠堂,這樣的好我們了受不起!”
慕清婉可不會理會江厭離,“魏無羨跪了江氏那麼多年的祠堂,江楓眠可曾有一次,帶著魏無羨去亂葬崗祭拜他的父母?冇1有,一次都冇有!虛偽至極!”
“噗——”
江澄被慕清婉說的吐出一口血,內心激盪不已。
聶明玦眉頭緊蹙,他也對江楓眠的行為感到不滿,對好友見死不救,曝屍荒野,甚至連祭拜也冇有。
“世家之人俱是些道貌岸然之輩!”薛洋抱臂嗤笑。眾人怒目而視,薛洋笑的更加肆無忌憚,“難道我說錯了,你們之中有多少人,殺人奪寶,強搶民女,濫殺無辜,多不勝數!”
“薛洋,你胡說八道!”
“你個邪門歪道,簡直胡言亂語!”
“對,薛洋一個小混混,他的話,不可信!”
“就是就是……”
“哈哈,看看,這就是所謂的仙門百家,世家子弟!”
薛洋看著迫不及待聲討他的人,那閃爍的眼神,惶恐的語氣,隻覺得可笑!
聶明玦和藍曦臣看著,麵色複雜,原來修仙界已經爛到了這種程度,他們的行為與溫氏又有何不同,是非黑白早已混亂不堪。兩人俱是握緊拳頭,閉上眼,不想再看這樣滑稽的場麵。
金子軒麵露擔憂的看著江厭離,欲言又止,遲遲未能邁出一步。孟瑤見此,不屑的勾起嘴角,看著現在混亂的情況,突然覺得,認祖歸宗也不是那麼重要了。現在金光善都冇有出現,他再猜不出他已經遭遇不測,那真就成傻子了。
“對了,小矮子,我這次來給你帶了一個禮物。接著!”薛洋將一個儲物袋扔給孟瑤,笑得詭異,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看到金光善的頭時候的反應。
孟瑤笑容一頓,他都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薛洋這個小混混,還是不放過自己。
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緩緩打開儲物袋。待孟瑤看清裡麵的東西,頓時大驚失色,將儲物袋摔在地上。
一個仙門弟子好奇裡麵的東西,撿起來打開,“啊——”正好對上金光善的眼睛,頓時下意識的將儲物袋甩了出去,金光善的頭也咕嚕嚕的滾了出來。
那個弟子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說道:“頭……是金宗主的頭。”
場麵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即眾人頓時一陣嘩然,頓時連連後退,更有膽小的女子連聲尖叫。
“頭,真的是金宗主!”
“金宗主死了?!”
“是薛洋殺了他!”
“不不不,是慕清婉殺了他!”
“……”
“父親!”
“父親!”
金子軒和孟瑤急忙跑過去,小心的扒開頭顱的頭髮,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血汙。
“父親!”待露出全貌,確認身份,金子軒悲憤不已,抱著金光善的頭死死不鬆手。忽爾怒視著薛洋,“是你殺了我父親,我要殺了你!”
孟瑤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嗚咽出聲,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金光善的頭顱,想到母親一生的等待,想到自己被他一腳踹下金麟台的痛苦。這一刻,他的內心,是茫然的,痛快的,解脫的。
金子軒小心的放下金光善的頭,拿著歲華就對著薛洋衝了過去。
薛洋的火氣正濃,來的正好,讓他好好出口氣!降災瞬間變換成雙頭劍刃,薛洋輕蔑的笑著,“來啊!”
金子軒和薛洋交手數個回合,始終冇有完全將薛洋拿下。實在是他的劍跟人一樣,陰險毒辣,角度刁鑽。薛洋倒是趁機。在金子軒身上留下了許多細小的劍痕,傷害性不強侮辱性極大。
慕清婉失笑搖頭,薛洋的戲耍,可是徹底激怒了金子軒,金子軒下手決絕,誓要將薛洋斬殺!
薛洋的靈力低微,到底比不上金子軒,時間長了,便顯示出頹勢。
慕清婉見狀出手支援,擋下金子軒的劍,將其逼退。
“金光善死有餘辜,金子軒要不咱們比比,我可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