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陳情令33】
------------------------------------------
溫逐流見此,五指成爪向魏無羨抓來,屋頂的藍忘機看到魏無羨有危險,終於忍不下去,打開結界從屋頂躍下,直接擋下溫逐流的攻擊。
江澄緊隨其後,紫電直接纏住溫逐流的脖子,將其吊在房梁上。
“魏嬰!”藍忘機緊緊盯著魏無羨,眉頭緊鎖,似有千言萬語,最後隻有兩個字。
慕清婉看到來人撇撇嘴,還以為藍忘機看到什麼時候呢。藍二公子是看不到,旁邊還有她這個大活人嗎?!
魏嬰魏嬰,她還餵雞呢,成天板著臉,惜字如金的,魏嬰又不是“讀弟機”,誰知道他什麼意思,難怪魏無羨一直以為,藍忘機討厭他,是他死乞白賴的湊上去的。也能想到,魏無羨日後為何會疏遠藍忘機了,因為他認為自己修習詭道,再也無法配上風光霽月的含光君了。
江澄那邊還在死死勒緊紫電,勢必要弄死溫逐流,報仇雪恨。
溫逐流使勁掙紮,扯著脖子上的紫電,卻無濟於事,突然他睜大眼睛定定的看著魏無羨方向。藍忘機以為他懷恨在心,下意識擋在魏無羨前麵,防止發生意外。
【球球,留他一口氣,我有用。】
【好的,慕慕。】
慕清婉勾唇一笑,溫逐流見此,似乎覺得自己冇了希望了,很快就停止了掙紮。
魏無羨看著來人,又看看冇了生息的溫逐流,眼神複雜,心裡既冇有見到朋友的高興,也冇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彼此相望,一時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江澄抽出魏無羨的佩劍交給他,“你的劍。”
魏無羨接住隨便,嘴角扯了扯,摩挲著劍身,心中有一瞬間的苦澀,‘對不起老夥計,可能再也用不到你了。’
“謝了。”
隨後看到慕清婉打招呼道:“慕姑娘。”慕清婉笑著迴應:“江公子,不,應該叫江宗主了,藍二公子。”江澄神色一滯,臉色難看。藍忘機倒是麵無表情的還禮。
慕清婉不在乎他們的表情,她就是故意的,要不是因為他們,魏無羨就能跟自己浪跡天涯,為所欲為了。
“這三個月你跑哪兒去了?”
魏無羨苦澀的笑道:“一言難儘啊。”
慕清婉小聲吐槽,確是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笑得真難看!”
江澄聞言,也明白在溫氏的追殺下,能活著肯定不容易。就在他想像往常一樣,上前抱一下魏無羨時,魏無羨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場麵有一瞬間的尷尬。
魏無羨笑著說道:“這幾天一直在殺溫氏的人,一身的血腥氣,臭死了,還是彆抱了。”
江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也冇了傷春悲秋的心情,“你倒是嫌棄上了!”
藍忘機看著魏無羨的動作,卻是眉頭皺得更緊,他發現魏無羨在下意識防備,還有他修習的詭道術法,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你到底去哪了,怎麼……怎麼變成這樣?!”
“我變了嗎?也……也冇有吧。”
“前些日子,我和藍二公子夜襲圍殺溫逐流,卻被人搶先一步,冇想到會是你,那些符篆也是你改的?”
魏無羨避開這個話題,找了個地方坐下,眼睛一轉,試探的開口:“如果我說,我逃命途中進了一個洞穴,那個洞穴裡有世外高人留下來的絕密典籍,出來之後我就能大殺四方,你信不信?”江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魏無羨又在胡說八道了。
“得了吧你,傳奇話本看多了吧。”
慕清婉打斷江澄的刨根問底,“我們回了一趟家,拜祭了一下父母。哦,忘了說了,重新介紹一下,在下慕清婉,是藏色散人和魏長澤的女兒,魏無羨的親妹妹。”
江澄和藍忘機聞言都很驚詫,冇想到他們是親兄妹,難怪兩人長得如此相似。隻是話雖如此,藍忘機還是不放心魏無羨的狀況。
“聽說你和師姐一切安好,這三個月,你一邊忙著重建雲夢江氏,一邊組盟參戰,真是辛苦你了。”
這段日子江澄也成長了不少,不過還是很傲嬌,所以他不自然的轉移話題,“趕緊把你那破劍收好,我可不想天天帶著兩把劍,天天被人問東問西的。”
魏無羨聞言低頭,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了一眼隨便。
“魏嬰。”
魏無羨一直跟江澄說話,就是冇想好怎麼麵對藍忘機,他跟藍忘機終究走在了不同的道路,兩人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藍二公子,哦,不對,應該是含光君。”魏無羨選擇遠離藍忘機,說的話也是帶著刺。
“沿路追殺溫氏門生的人,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
“你是用什麼方法殺了的?”藍忘機見魏無羨避而不答,又是追問道:“你為何棄了劍道改修他圖?回答!”
魏無羨見躲不過,隻好插科打諢道:“我要是不回答,會怎麼樣?”
“藍湛咱們剛剛久彆重逢,就這樣興師問罪,不太好哦。自從祁山玄武一彆,數月之久,你就算不念在同袍之宜,也不該這麼絕情吧。”
藍忘機不為所動,“回答!”
“我說了你們又不信,其他的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那你就跟我回姑蘇,慢慢說明白。”
“回姑蘇?!那個戒規三千多條的地方,不去不去,我還是更喜歡雲夢。”
“魏嬰!你不要故作玩笑。”
“藍二公子!”江澄攔住上前的藍忘機。
慕清婉坐在一旁,瞅了一眼還冇醒的溫晁,掏出一把瓜子,卡卡開始嗑起來,這不比說相聲的來的精彩!
三人聽到聲音,轉頭瞪嚮慕清婉,慕清婉訕訕一笑,乖乖坐好,“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魏無羨被被藍忘機弄的冇脾氣了,“藍湛,你究竟想乾什麼?”
藍忘機現在已明白,魏無羨在利用陰鐵修習詭道,擔心他如前人一般,損害自身。“魏嬰,修習邪道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古往今來無一例外,此道損身,更損心性!”
魏無羨本來就很難受,聽到在乎的人如此說,心裡的氣也被挑了起來,語氣不善的說道:“邪道?藍二公子,我非攝取他人靈識,又怎麼算是邪道呢?
我用的是符咒,習的是音律,這也算是邪道嗎?就算這是邪道,損不損身,損多少,我最清楚。至於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數!”
藍忘機看他冥頑不靈,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製住的!”
魏無羨上前寸步不讓,盯著藍忘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怎麼會知道!又關旁人什麼事?”
藍忘機氣結,吼道:“魏無羨!”
“藍忘機!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過不去是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姑蘇藍氏是誰?當真以為我不會反抗嗎?”
魏無羨氣急,話說出口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藍湛你就那麼看不上我嗎?!藍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