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陳情令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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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聶明玦怒視著溫晁,想要將他千刀萬剮。
溫晁不屑,有溫逐流在,他們都不敢怎樣。“聶明玦,今日你幫著幾個匿藏陰鐵的小輩,頂撞我溫氏。看來我溫氏許久不發威,你們幾大家族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今日我就暫且放過你,但是如果有下一次,你們清河不淨世,就是下一個雲深不知處!”
隨後看著蠢蠢欲動的魏無羨,溫晁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爹已經下令,讓各世家子弟前往岐山聽訓,到時候再好好陪你玩。”
等溫晁離開,魏無羨纔想起慕清婉,“懷桑你看到慕慕冇有?”
地上的孟瑤聽到魏無羨的話,低下頭沉默不語。
這時有一個弟子說道:“我當時看到慕姑娘跟著孟副使離開了。”
眾人看向孟瑤,孟瑤此時也不能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捂著胸口的傷,咳嗽幾聲,吐出一口血。有氣無力的說道:“薛洋被聶統領放走了,出來時正好碰上我和慕姑娘,我靈力低微,我抵擋聶統領時,慕姑娘就被薛洋帶走了。”
“什麼?!”魏無羨頓時臉色一變,他可是知道薛洋陰狠毒辣,慕慕還曾經傷了他,以他那記仇的性子,慕慕就危險了!
“不行,我得去救她!”
江澄攔住魏無羨,“你去哪救?!我們都不知道薛洋逃去哪裡了。再說了,溫氏派人去了雲深不知處,還不知道派誰去了蓮花塢呢!”
魏無羨電光火石間想到,“對了,溫氏,他們有冇有可能回去溫氏。”
“有可能。”聶懷桑思考著很有可能。
“對對對,聽訓,江澄,咱們回蓮花塢,我們儘快去溫氏。”魏無羨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蓮花塢,趕快去溫氏檢視情況。
“還有藍湛,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好了,魏無羨你彆擔心了,藍二公子比你有分寸。聶宗主,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江澄雖然擔心慕清婉,卻冇有魏無羨這麼著急,他感覺魏無羨不對勁,莫非看上慕清婉了,他倆要成了,那不整天對著一張臉,魏無羨不會這麼自戀吧。
聶明玦剛趕走孟瑤,心裡又擔心摯友藍曦臣,目前局勢不容樂觀,也同意他們趕緊回家。
藍忘機在回雲深不知處的路上,被溫晁伏擊,順利逃脫。回到雲深不知處時,藍氏已經生靈塗炭,藍曦臣帶著典籍逃走,叔父等人被圍困在寒潭。最後為了保住藍氏根基,藍忘機交出陰鐵,束手就擒,反被溫旭打斷了腿,帶回了岐山溫氏。
回蓮花塢的路上,江澄忍不住問出心中徘徊已久的問題,“魏無羨,你跟慕清婉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江澄,你胡說什麼呢?!”魏無羨眼睛瞪大,那可是他親妹妹!
看著江澄那一臉不信的樣子,思考一瞬,說道:“慕慕,其實是我妹妹,親妹妹。”
“怎麼可能,不是說你父母……”江澄聞言一驚,不敢置信的說道,可是看到魏無羨難過的樣子,又住了口。
“是真的,當年我娘懷有身孕,夜獵時重傷被救,後來生下慕慕就去世了,她是被人收養長大的,所以姓慕。”
魏無羨稍微改了下版本,他不想被人知道慕慕是化形草吸食精血成人,異類總是不被人所容的,就算她已經是人類。
江澄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你怎麼不早說,那她現在……你彆擔心,我們回去找爹幫忙。不是要去聽訓嗎,我們一起去看看。”
“嗯!”
回去之後,兩人跟江楓眠請罪,又說了慕的事。
江楓眠神色怪異,隨後不經意的說道:“當初在雲深不知處見到那個孩子,就覺得他與阿羨相似,冇想到她是你的的妹妹。”
隨後收斂的心神,安撫的說道:“此事阿羨小心行事,想必溫氏聽訓一事,你們也知曉了,彼此你們就一起去吧。還是那句話,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等兩人離開,虞紫鳶走出來,“慕清婉,冇想到當年藏色散人還有一個女兒,,怎麼你心疼了。”
江楓眠一甩袖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儘。“胡說什麼呢?你不要冇事找事!”
虞紫鳶摩挲著手裡的紫電,“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明白。不過,當年可是確定了他們死了的,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被救?!這事,有蹊蹺啊。”
江楓眠不想過多提起當年的事,他內心是很愧疚的,“不要多想,說不定有人路過救的,也怪我們當時冇有檢視仔細。”
虞紫鳶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裡就來氣,“怎麼,後悔了?晚了!給人家養兒子這麼多年,還不夠嗎?!”
“虞紫鳶!”江楓眠懶得跟她吵嘴,直接拂袖而去。
岐山溫氏,溫若寒已經拿到三塊陰鐵,他一直以為有四塊陰鐵,可他不知,事實是五塊。
“陰鐵有靈,四方鎮之,四方之氣,儘歸玄武。”最後一塊就是玄武體內的那把陰鐵劍。
薛洋從冇有真正臣服,怎麼可能全心孝忠。陰鐵本來是他的先祖之物,當年薛氏被滅,五大世家可是都參與了的。
薛洋無力報仇,不過是為了生存,依附強者,順便挑起五大世家的鬥爭,算是出口氣罷了。
此時的薛洋跟在慕清婉身後,一臉的不爽。
“喂,你要去哪兒啊?不要走那麼快嘛,我還是個傷員呢!”
“哦,關我什麼麼事?”
薛洋不在乎慕清婉的態度,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好,我錯了嘛,不該直把你擄走。怎麼,這是找到了家人,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慕清婉還第一次從薛洋嘴裡聽到朋友二字,側頭看他,“薛洋,我們……是朋友嗎?”
薛洋甩著手裡的劍,挑眉輕笑:“不是嗎?”
“我要去夷陵亂葬崗,你確定要跟著。”
“夷陵亂葬崗?”薛洋神情恍惚,眼裡閃過一絲探究,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那裡可是怨氣肆虐,寸草不生,去那裡乾嘛?”
“好玩啊!”
“有什麼好玩的,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