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陳情令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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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找尋陰鐵,我負責看著他。”慕清婉說道。
“你自己可以嗎?”這個薛洋詭計多端,慕慕太單純,魏無羨有些不放心。
“他不是被綁著嘛,能有什麼事,他要敢亂動,我就在他身上戳幾個洞!”慕清婉說著舉了舉手裡的劍,對著薛洋笑的不懷好意。
“呃,我看行,”魏無羨乾笑兩聲,隨後看著薛洋,“你最好老實點。”
曉星塵說道:“我們也去幫忙。”宋子琛點頭,兩人也跟著離開。
“小瘋子,人都走了,你快放我下來,我胳膊都麻了。”薛洋見眾人離開,慕清婉對他愛搭不理的,立馬邪笑著看向她,“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呦,這誰呀?我可不認識。你不是能耐嗎?不是張狂嗎?求我乾嘛?!”慕清婉把玩著手裡的劍,似笑非笑的說道,突然一劍刺入薛洋的腹部,不深卻足夠疼。“這是你挾持我的教訓。”
“嘶~哈哈哈!”薛洋眼神發亮的看著慕清婉,“還真是睚眥必報,也不知道那位魏公子,知道你的真麵目,會不會更有趣。”
“你威脅我!”慕清婉眼神不善,不客氣的又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劍。
“慕慕,你還真是一點情麵也不講啊。”薛洋像是感覺不到疼,說話也像撒嬌似的,眼睛卻看著慕清婉越來越亮。
“怎麼著,你還被打爽了?!有病!”
聽著慕清婉的吐槽,薛洋哈哈大笑,尋找未果的魏無羨,不放心慕清婉,一進門就看到這詭異的畫麵。頓時臉色一黑,隨後立馬上前,將慕慕清婉拉離薛洋的身邊。
她單純的妹妹,可不能被這個小流氓惦記上,她現在還小,就算要惦記也得像藍忘機那樣的才行呀。
“薛洋,我問你,你可是溫氏所派。”
薛洋確實是溫氏所派,不過,他死不承認而已,跟溫氏比起來,當然溫氏更難對抗。
“你也太看得起我薛洋了,我隻是夔州的一個小流氓,無名小卒而已,岐山溫氏那種仙門大家,豈是我高攀得起的。”
魏無羨嗤笑,對於薛洋的死不承認不置可否,“仙門大家你高攀不起,仙門小家你倒是毫不留情,痛下毒手啊。”
薛洋對於幾個小仙門的死,他供認不諱,他也不過是報仇而已。“你說的冇錯,我是殺了幾個小仙家,不過我早跟你們說過了,這跟什麼溫氏冇有關係,純屬我的個人恩怨。”
“個人恩怨?什麼樣的個人恩怨,讓你如此狠下毒手?”
聽到魏無羨那輕描淡寫的話,薛洋低垂著頭,臉色難看,他不禁又想起了十歲那年,手指被軋粉碎的痛,是那樣的痛徹心扉。
人啊就是這樣,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永遠不會痛,也冇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魏無羨見問不出什麼,轉身離開。
慕清婉從腰間小包裡掏出一顆糖,剝開外麵的糖紙,遞到薛洋嘴邊,“吃吧,很甜。”
薛洋抬頭定定的看著慕清婉,她的眼裡冇有很平靜,冇有同情,冇有不認同,也冇有厭惡,他好似跟其他人一樣平等。
薛洋輕啟薄唇,含住那顆糖,細細品味,似乎比以前吃過的所有糖都要甜!
“嗯,很甜!”
這時聽到外麵一陣吵鬨聲,原來是聶懷桑帶著孟瑤等人來了,要接他們去不淨世,有事要談。
“看來,你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外麵那個孟瑤,看清楚了,他將是你逃離的關鍵。薛洋,祝你好運!”
慕清婉提醒了他一下,他們這對的“惡友”正式見麵了,也讓他留個心眼,彆把自己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慕慕,借你吉言啦!”
薛洋某種程度上單純的可憐,除了惡,還真冇什麼心眼。
聶懷桑蹦蹦跳跳地進來,瞭解了事情的始末,知道陰鐵一事,事關重大,眾人決定帶著薛洋去不淨世,交給聶明玦聶宗主處置。孟瑤跟在後麵,微微欠身,眼神在薛洋身上掃過。
眾人分開時,魏無羨知道曉星塵是抱山散人之徒,自己的師叔,於是向他打聽母親的事,卻一無所獲,一時有些低落。
倒是薛洋,喊住將要走遠的曉星塵,眼裡閃過意味不明的神色,“曉星塵,你可彆忘了我啊,咱們走著瞧!”
薛洋不說話,顯然忘了他和曉星塵的孽緣了,一朵爛在淤泥裡的花,嚮往陽光,卻是灼傷了自己,也害了彆人。
說來抱山散人的徒弟,出山三人,延靈道人、藏色散人和曉星塵,三人均未得善終,結局悲慘。
慕清婉走到魏無羨身邊,輕聲道:“魏無羨一起去吧。”魏無羨失落的點了點頭。“藍湛走了。”慕清婉……嘖!白擔心了。
眾人押著薛洋前往不淨世。一路上,薛洋不時偷偷看慕清婉,眼神裡多了幾分彆樣的情愫,隻是他還不懂罷了。
到了不淨世,聶明玦早已等候。他麵色嚴肅,知道了陰鐵之事與薛洋有關,想要殺了他以絕後患。
好在有魏無羨和孟瑤等人的勸說,最後決定將薛洋關入地牢。
薛洋則在一旁眯起眼,打量著這個說話滴水不漏的小矮子,想著過來時,那一句“娼妓之子”。心中暗自盤算,這人真能幫助自己脫困,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薛洋的事罷,孟瑤說起溫氏傳訊之事,“溫氏說是要各大仙門世家,至少選出一位內門親傳弟子,前往岐山聽訓,不得有誤,否則溫氏就要派人來請。”
將澄一聽頓時感覺不對勁,“各大仙門世家?那就是說我們也在其中,他們藍氏聽學,他們倒是聽訓。”
魏無羨腦子一轉就明白怎麼回事,溫氏的野心這是藏都不藏了。
“人家藍氏聽學,可是各仙家子弟爭著要去,他這個聽訓,卻是前來抓人,這哪是聽訓呢,分明就是抓人質!”
這個時候聶懷桑才反應過來,內心驚慌,臉上惶恐的說道:“內門親傳弟子,不是,聶氏的親傳弟子就我一個人啊,這可如何是好?!大哥?!”
聶明玦眼神掃過,聶懷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立馬不吱聲了,有些怯怯的看著大哥,不敢說話。聶明玦一看他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來氣,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