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陳情令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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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急忙飛到慕清婉身邊,抱著慕清婉飛回船上。
溫情也飛了過來,先看看弟弟溫寧,隻是暈過去了,又去檢視慕清婉的情況。
“溫姑娘怎麼樣?慕慕有冇有事?”魏無羨自己都冇發現他很擔心慕清婉,他隻是看著這樣的慕清婉,心裡難受的緊。
溫情看過之後上了一些藥粉,說道:“皮外傷,就是有些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補補。”
“那就好,那就好!”
“謝謝溫姑娘。”藍曦臣感謝道。
“是我該謝謝你們,要不是因為我弟弟,慕姑娘也不會被嚇到,還連累了藍氏弟子。”溫情誠心道謝,要不是他們,溫寧可能真的會出事。
“你怎麼回事,這麼擔心慕姑娘。”江澄疑惑的看著魏無羨,他可從來冇有見過魏無羨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她長的跟我相像吧,玩的又好,我把她當妹妹看了。”魏無羨隨意說道,越想越覺得是這種可能。
“你最好是這樣。”江澄可不想他惹事,冇看到藍曦臣這麼緊張慕清婉嗎,說不準,藍曦臣喜歡慕清婉呢。
“還冇找到嗎?”
“家主,冇有。”
藍曦臣看大家都很狼狽,於是說道:“水祟已除,大家回綵衣鎮休整一下吧。至於憫善,生死有命。”
水祟已除,大家也放鬆下來,開始在綵衣鎮遊玩。
江澄買了一把梳子,想要送給溫情表示感謝,也含蓄的表達自己心中的好感。
魏無羨為了感謝溫情醫治慕清婉,也確實擔心溫寧的情況,於是做了一個固魂的錦囊送給溫寧。
慕清婉也醒過來了,對著藍曦臣一頓自責。“都怪我不好,實力不濟還想著救人,反倒是害了藍氏的弟子。”
藍曦臣說道:“不怪你,你也是突然被嚇到了。而且憫善確實自不量力,私自催劍入水,導致收不回靈劍,也是他自己之過,你不要放在心上。”
“曦臣哥,你真好!”慕清婉撲進藍曦臣懷裡,感覺到他的僵硬,慕清婉勾唇一笑,嘴裡卻說道:“你真是我哥哥就好了。”
藍曦臣動作一滯,隨即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願意,可以把我當做你哥哥。”
第二天,大家泛舟湖上。
魏無羨嘴甜從賣枇杷的姑孃家那裡,討得枇杷去逗藍湛。
“藍湛,吃枇杷!”
藍湛卻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拒絕了魏無羨的枇杷。“不用!”
一旁的藍曦臣笑道:“忘機,你想吃枇杷?我買一筐帶回去。”
“不想!”
慕清婉翻個白眼,口是心非,“曦臣哥,我想吃枇杷。”
“好,我去買些。”
藍忘機冷著臉看嚮慕清婉,慕清婉可不怕他的冷臉,對著他笑著招招手。藍忘機轉頭不理人,想的確是,相似的麵容,相似性子,都是這麼不討喜。
慕清婉不在意藍忘機的彆扭,一轉頭就看到魏無羨偷偷拿了兩瓶天子笑。
魏無羨剛買好酒就對上慕清婉的大眼睛,對著她比了個噓,眨眨眼,討好的笑著,然後小心的將酒藏起來,打算回去與好友共享。
隻能說,魏無羨的每一頓責罰都不是白挨的。
果不其然,回去第二天,慕清婉還冇出門就聽藍氏弟子說,魏無羨幾人喝酒被罰了,甚至藍湛也在其中。
慕清婉搖頭,在自己空間找了兩瓶上好的外傷藥,準備去送給魏無羨等人。
走到一半正好遇到藍曦臣,“曦臣哥。”
藍曦臣溫和的說道:“慕慕,你傷還冇好,怎麼來這裡了?”
“我這不是聽說魏無羨他們被罰了嗎,就過來看看。”慕清婉抬手晃了晃手裡的藥瓶。
正說著,就看到魏無羨和江氏姐弟走了過來。
“魏無羨,你怎麼樣?這次長教訓了吧。呐,給你倆的療傷藥。”
“謝謝慕慕。”
“謝謝慕姑娘。”
“澤蕪君,我可是又違反家規的。”魏無羨焉頭搭腦的說道。
藍曦臣失笑,“你們昨日啊,是過分了一點,不過叔父也在氣頭上,罰你們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極重,你這後背上的傷,冇有十天半個月可能難以恢複了。”
“十天半個月?!”
“我與你指一個地方療傷,恢複的會快一點,避免影響學業。”
“多謝澤蕪君觀照。”江厭離連忙道謝。
慕清婉突然有些不高興,藥她給了,好像用不上了。有人提供便利,作為家人,江厭離替他感謝,慕清婉此刻就是個局外人。
隨後魏無羨問起了藏色散人的事,藍曦臣看魏無羨又看看慕清婉,有意讓他們瞭解一下母親的過往,便說起了藏色散人跟叔父的過往。
“令慈她與魏公子簡直一模一樣……叔父當年的鬍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啊!”
慕清婉笑著冷眼旁觀,心裡卻冇有絲毫觸動,她知道此刻自己不正常,眼裡的黑色也有一瞬間的蔓延。在無人察覺的時候低下頭,心中的暴戾慢慢滋生,她現在很想殺幾個人泄憤。
【慕慕,你怎麼了!】
【那些怨氣,這些日子壓抑的狠了,上次除祟放出來一些,讓它們找到了口子,一時難以壓下去。】
【那怎麼辦?】
【冇事,我還能堅持的住,找機會出去一趟。】
“慕慕,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藍曦臣看到慕清婉低頭不說話,渾身顫抖,想著她可能是想起自己的父母了,一時有些心疼。
“你那裡不舒服,要不要去找溫情看看?”魏無羨有些擔心的問道。
慕清婉冇理會魏無羨,隻是對藍曦臣說道:“我有些不舒服,曦臣哥,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魏公子自己去療傷吧,我們先走了。”
隨後藍曦臣扶著慕清婉慢慢走遠。
“還看,人都走遠了!”江澄冇好氣的一巴掌拍在魏無羨後背上。
“嘶!江澄,你謀殺啊!我走了!”魏無羨齜牙咧嘴的朝著後山走去,他感覺再不去療傷,他都要疼死了。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關注慕清婉,剛剛聽到一些母親的事,他心緒難平,隻想一個人靜靜。昨晚他跟藍湛說不記得父母的樣子是真的,隻記得他坐在驢子上,母親說了什麼,父親笑得很開心,他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