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陳情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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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藍老先生和藍氏宗主藍曦臣,正在研究藍忘機帶回家的“屍體”,發現了其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邪氣。
魏無羨和藍忘機解除誤會,又對著“屍體”一陣研究,得出結論,有人在修煉邪術,將修士煉製成傀儡,可見其野心不小啊。
薛洋跟慕清婉分開後,就回到了岐山溫氏。
薛洋是薛重亥的後人,薛重亥當年利用陰鐵吸食怨氣,以活人為牲,控製上古妖獸,屠戮玄武。大肆屠戮仙門中人,一時生靈塗炭,導致原本是仙山的夷陵成為了亂葬崗。五大世家聯手,殺了薛重亥,鎮壓屠戮玄武。
幾百年過去,溫家家主溫若寒想要一統仙門百家,尋到了大樊山的陰鐵碎塊,又抓來了薛洋,開始煉製傀儡。
溫氏不夜天,薛洋看著眼前這些醜陋的傀儡,身上瀰漫著煞氣,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慕清婉,那個小丫頭纔是控製煞氣的高手,不由得笑出了聲。
溫若寒坐在高位上,“薛洋,你笑什麼?”
薛洋漫不經心的說道:“仙督,我是在笑,現在這些傀儡,不過是個試驗,陰鐵能做到的還遠遠不止這些。”
“是嗎?”
薛洋嗤笑,轉頭看著那枚陰鐵,笑的越發詭異,“如果仙督不相信我,不相信這枚陰鐵的威力。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抓來這麼多修士,來試煉這枚陰鐵碎片呢?”
“在我麵前敢這麼說話,真是不怕死!”溫若寒哼笑一聲,自己的心思被說中,還真是不爽呢。溫若寒眼神如刀,一抬手,隔空掐住薛洋的脖子,緩緩升起,慢慢收緊。
薛洋感受著被禁錮的窒息感,毫不畏懼,依然笑嘻嘻的說道:“薛洋不怕死,就怕活著冇意思。”
“你幫我找到其他三枚陰鐵碎片,去製服其他世家,也就算是不枉此生了。”說罷收回手,不再看薛洋狼狽的樣子。
薛洋單膝跪地,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他對溫若寒所說的一點兒興趣也冇有,“監督可彆忘了,我對稱霸天下一點興趣都冇有。我的要求在第一次上不夜天之前,麵見仙都時就說過了,還望仙督莫要忘了纔是。”
“你放心,等我收集齊其他四塊陰鐵,定會讓你完成所願。”
“那就先謝過仙督了。”
“”薛洋,大樊西,姑蘇東,櫟陽北,這最後一塊陰鐵究竟在哪?”
“仙督可彆忘了我們之間的承諾,等您什麼時候,讓我拿櫟陽常氏的那枚陰鐵,”薛洋伸手看著缺失的小拇指,眼裡閃過恨意,“我再來告訴您的最後一句吧。”
說完,薛洋不管溫若寒有多憤怒,帶著孩子般的笑容出了岐山溫氏。
“去哪呢?慕慕說過會去姑蘇藍氏,溫晁好像也要去,要不要跟著去看看。”薛洋自顧自的說著,想想還是算了,他這點修為,去了估計討不到好。他還是去給溫若寒尋找陰鐵吧,他有點迫不及待要去櫟陽常氏了。
薛洋看了看手掌,隨後拿出一顆糖放進嘴裡,瞬間笑彎了眼。
被薛洋唸叨的慕清婉這一路並不順利,一個孤女獨自在外行走,尤其這個孤女長非常漂亮,所以總有些不長眼的人湊上來。
這可就辛苦了小火和小冰,這一路走來,真的是“風塵仆仆”,現在就連球球都習以為常,看到它們放火,都能在旁邊加油助威了。
慕清婉煩不勝煩以後,換了男裝,又在臉上塗塗抹抹,總算好了許多。
這天慕清婉來到了綵衣鎮,冇想到正好碰上集市。
“糖葫蘆,糖葫蘆!”
“枇杷,新鮮的枇杷!”
慕清婉一下子來了精神,這一路隻顧著趕路,坐車坐的骨頭都酥了,好久冇有這麼悠閒的玩耍了。
這裡看看,那裡摸摸,不一會手上一堆東西。
【慕慕,你不說要去雲深不知處嗎,可就是怎麼到了反而不急了,現在拜禮就開始了。】
【我來又不是聽學的,著什麼急。】
慕清婉說著朝著客棧走去,開了一個房間,放下買的東西,讓小二弄了些熱水,準備洗漱一下。
【你都拜禮都開始了,我也進不去啊。】
【那你怎麼辦?】
【涼拌!】
慕清婉舒服的躺在浴桶裡,開始閉目養神。對於魏無羨她還不知道怎麼辦,這個男主是個好人,就是太好了,讓她有些束手束腳。
多年獨自在亂葬崗,又是吸收那裡的凶煞之氣,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說的怨氣,得以凝結出身體。這些多少影響到了她的性格,陰暗,偏執,嗜殺。
慕清婉右手敲打著浴桶邊緣,她得想想怎麼和這個哥哥相處。
慕清婉在綵衣鎮一連住了三天,期間時不時出去逛逛,也嚐嚐這裡的天子笑,不過對於她這個不愛酒的人來說,跟其他酒冇有區彆。
玩夠了,慕清婉還是決定去雲深不知處,不過不是尋找魏無羨,而是去拜訪藍老先生。
慕清婉是打算為魏長澤夫婦報仇的,那麼金氏和江氏他就不會放過,可是對於魏無羨來說,江氏就是他的家,即便他知道了真相,他也不會江氏下得去手。
畢竟這麼多年,江楓眠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怎樣,對魏無羨還算不錯,更何況江厭離姐弟跟他更是親如兄弟。而她一個素未謀麵的妹妹,又有不為人知的一麵,她可不認為他能毫無保留的站她這邊。
人心呀,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
【複製一個藍啟仁知道的藏色散人的信物,我有用。】
【好的,慕慕。】
雲深不知處的春日,總是帶著幾分清冷雅緻的意味。晨霧尚未完全散去,縈繞在山巒疊翠之間,為這裡平添了幾分縹緲出塵。
蘭室內,年輕學子們正襟危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墨香氣。
就是這樣一個尋常的日子,慕清婉帶著球球給她複刻的玉佩,來到雲深不知處山門前。
“姑娘,請出示拜帖。”
“拜帖?”
“雲深不知處無拜帖不入,無通行玉佩不入。”
慕清婉無語,幸好她早有準備,掏出玉佩說道:“將這個交給藍先生,就說故人之子前來拜訪。”
守衛接過玉佩,看了慕清婉一眼,匆匆上山通報。不一會兒,守衛匆匆返回,態度恭敬了許多,“藍先生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