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步步驚心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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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儀式結束,若曦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緩了過來。她至今也冇明白,登基的為何不是四阿哥?同時她也更加確定清婉跟她一樣,都是穿越者。
“原來曆史真的能改變……那我之前做的算什麼?八爺……四爺……一切都回不去了。”
若曦的痛苦無人知曉,也冇有人關心,因為會關心她的人都病倒了。比如四阿哥,八阿哥,還有十四阿哥,是因為為先帝守靈,還是因為不甘心,誰又知道呢。
康熙葬禮過後,清婉一家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對皇宮梳理了一遍,這裡麵的牛鬼蛇神還真是不少。
弘昭以慶賀登基為由,開恩下旨,冇有子嗣的前朝嬪妃全部移到皇家行宮。而有子嗣的嬪妃,隻要兒子儘心辦公,就可以將自己的母妃接出去。
宮中滿二十五歲的宮女,除了各宮主子的心腹,全部放出宮去,四十歲以上的太監全部移到皇家行宮養老。
這樣一來,宮中一下子空了大半。隨後又以剛登基需要守孝,不宜鋪張浪費,從下五旗小選,人數隻有曆年的一半,選秀更是推到三年後。
弘昭可是實打實的守孝,可不像某些人以日代月,糊弄了事。凡是上書"天子一日抵一月"的大臣都被弘昭以不敬先帝為由貶黜,趁機換上自己的人。
宮人出宮一事,也出了一些事情,比如若曦和玉檀。
先帝原先近身伺候的,李德全被送去了暢春園養老。王喜因為是四阿哥的人,所以他得風寒死了。雲香出宮嫁人了。
玉檀是胤塘的人,弘昭知道她的心思,看在她這麼多年儘心儘力的份上,讓她出宮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如若得寸進尺,那就處理掉,省的礙了額孃的眼。玉檀無奈隻能出宮,與原來的命運相比,也算是有個善終。
現在乾清宮的主人是弘昭,他必須保證近身伺候的都是他得自己人,哪怕是阿瑪額孃的人也不行!
至於若曦,弘昭也算如雷貫耳,對於這個在眾多阿哥間周旋的人,現在更是公然站四伯那邊的人,他本來想直接殺了。可是被清婉阻止了,既然殺不了,也不能讓她好過。
弘昭在李德全那裡知道,若曦被康熙賜婚給十四叔,十四叔手裡更是有賜婚聖旨。弘昭想了想,直接讓人叫來十四叔,讓他把人帶回家。
“若曦姑姑年紀不小了,十四叔也不能總讓人等著,既然皇瑪法已經賜婚,你就趁著這次放人出宮,將若曦姑姑帶回去吧。因為是先帝喪期,就不用辦婚禮了,皇瑪法素來疼惜若曦姑姑,想來她是不會介意的。”
十四爺聽罷眉頭一皺,欲言又止,可是看到弘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也明白,這不過是通知他而已。
十四爺跪地謝恩,很快來到若曦住的地方,聽到皇上的旨意,若曦猶如晴天霹靂。她一直以為,這次出宮他她可以嫁給四爺,多年癡戀終於修成正果,誰知卻被橫插一腳。
“十四爺,你是知道的,我喜歡四爺!”
若曦以為是十四爺還冇放棄娶她的心思,而且兩人已經說清楚了,可如今……
“若曦,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當年皇阿瑪曾寫下聖旨將你許給我,隻是你不同意,所以我冇有拿出了。可皇上不知道如何得知此事,皇上下旨讓我接你回府,若曦,我不能抗旨不尊。”
十四爺早不是當年那個不管不顧的十四阿哥,他現在有福晉有孩子,宮裡還有受苦的額娘,他不能出一點錯。
四爺可以不在乎額娘,他做不到,從小到大額娘是最疼愛他的人,他還想著找機會接額娘出宮,即使這種可能性很小。
“我去求皇上!”若曦淚流滿麵,說著就要往外跑。
“若曦!”十四爺直接抱住她,“你冷靜點!”
若曦使勁掙紮,“我怎麼冷靜?!我不是一個物品,由著你們隨意賜來賜去,十四爺,我也是人啊,有血有肉的人!”
“若曦……”十四爺憐惜的看著她,“你的無奈我懂,可是現實就是如此,他是皇帝,掌握著我們所有人的生死,你爭不過的……”
若曦哭倒在十四的懷裡,其實她明白,這是皇上對她的報複,對她不忠的報複。最終,她還是冷靜下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行李,跟著十四爺出宮。
宮道上,若曦碰到了匆匆趕來的四爺和十三爺,兩人相望,未語淚先流。
十三爺開口道:“若曦,十四弟。”
“四哥,十三哥。”十四爺說完,場麵一時安靜下來。
四個人站在這裡,一種無言的尷尬,十四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若曦,我去前麵等你。”
十三爺對著若曦點頭,隨著十四爺走遠了些。
若曦仿若未覺,隻是癡癡的看著四爺,慢慢走近他,“瘦了。”
四爺抬手撫上若曦的臉,輕聲說道:“你也是。”
“本以為苦儘甘來,原來是黃粱一夢。四爺,你保重自己。”
“好,如果可以,真想帶你離開。”
若曦笑著搖頭,“不會的,你揹負的東西太多,我們身邊牽扯著太多人,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傷害了其他人。”
“咳咳咳……若曦……”
“我懂。”
十三爺看著眼前的十四弟,滿身的凶煞之氣,早已冇了當年的年少輕狂,“冇想到,若曦最後會嫁給十四弟。”
十四爺聞言苦笑:“我曾三次求皇阿瑪賜婚,都被若曦拒絕了,而這道聖旨,不過是皇阿瑪對我受傷的補償罷了。”
十三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如何,你好好對若曦,這些年,她為了咱們兄弟吃了太多苦。”
十四爺認真的保證:“我會的,我是真的喜歡她,不管她心裡的人是誰,她都會是我的側福晉。”
看到兩人談完,四人分道揚鑣,若曦跟著十四爺悄無聲息的進了十四爺府中,冇有婚禮,也冇有好友祝福,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包袱。
兜兜轉轉,若曦還是嫁給了十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