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步步驚心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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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四阿哥再次進宮,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眼神微深,若曦同樣看到了心上人,眼裡的情意彷彿要溢位眼睛。兩人錯開視線,若曦立到一邊伺候,四阿哥也坐在跟康熙說話。
“四阿哥,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謝皇阿瑪關心,兒臣的身體還好,太醫說兒臣經過多年調養,已然好了大半。”
“那就好。”隨後康熙眉心微蹙,歎息一聲,“最近國事繁忙,戰事又未平,朕的身體每況愈下,真是有些力不從心啊。”
四阿哥見此輕咳一聲,麵含擔憂的說道:“皇阿瑪風寒之軀,仍為國為民,日夜憂心,纔有如斯感慨。”
康熙看著四阿哥,突然意味不明的說道:“朕年事已高,很多事都需要你們多多分擔。”
四阿哥連忙表態:“國家之事,兒臣當仁不讓請皇阿瑪指示。”
康熙笑笑,“四阿哥,在十五日,你和弘曆代朕去天壇,恭代齋戒,行祭天的大禮。”
“兒臣遵旨!”
若曦心想四阿哥父子深受康熙寵愛,祭天之事一般由太子舉行。若曦還在認為四爺會被登基,她在浣衣局多年,好似從冇有關注宮裡的變化,固執的縮在自己的殼子裡。
四阿哥走後,康熙又叫了太醫,皇宮的侍衛也動了起來,巡邏的更加嚴謹。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這一天還是到了。
出行的儀仗都已準備妥當,了四阿哥隱隱心中不安,思來想去,決定再等一等,他需要更加確定康熙的情況。
四阿哥再次入暢春園,伺候康熙用藥,康熙屏退眾人,單獨留下四阿哥說話。
與此同時,九阿哥已經吩咐下去,聯絡各方勢力,尤其是通州大營已經動身,太子的人,八阿哥的人,紛紛行動,為他們大開方便之門。
弘昱拿著大阿哥的信物,已經去了豐台大營待命,隻等信號。
而清婉早在多日前,通過暗線聯絡了各府中的釘子,給他們都送去了一瓶,清婉自己研究的毒藥,下在了他們的飲食裡,甚至包括女主若曦。
事成之後,她會再給他們解藥,失敗的話,大家就一起下地獄。手段是不光彩,有用就行,反正她是女子,又不是君子。
隨後清婉吩咐侍書道:“你去告訴我大哥,將隆科多的父母,小妾李四兒及其子女控製起來,如果隆科多有異動,先殺了李四兒和她的孩子。”
“是,福晉!”
“還有,”侍書停住要離開的腳步,“十三阿哥那邊,也控製起來,不能出一點差錯,讓二哥去。”
“是福晉!”
暢春園康熙寢宮。
康熙緊緊握著四阿哥的手,“朕一生為國為民,我知道四阿哥,你同我一樣,同心同德。”
四阿哥滿眼孺慕之情,“孩兒幼承庭訓,一切以皇阿瑪為榜樣。”
康熙看著這樣的四阿哥,似是有些安慰,“你也該知道,朕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們為了謀權帝位,結黨謀私,落得骨肉相殘。朕已經時日無多……”
四阿哥打斷康熙的話,有些擔憂的看著他說道:“皇阿瑪洪福,一定會百歲千秋的!”
康熙仿若未覺,“希望你能為朝廷,為我大清江山鞠躬儘瘁!咳咳咳……”
見康熙咳嗽不斷,麵色漲紅,四阿哥連忙為康熙順氣。“皇阿瑪?皇阿瑪!”
“朕已命人擬好詔書,咳嗽咳……四阿哥,你……你一定要答應朕一件事,咳咳一咳……朕已命人擬好詔書,傳位於皇孫弘昭,咳咳咳……日後,你和弘曆要儘心輔佐!”
康熙說完定定的看著四阿哥,勢必要得到他的保證,四阿哥無奈,眼中含淚說道:“皇阿瑪!兒臣……兒臣答應!”
四阿哥說完,拳頭不自覺握緊,手心裡的刺痛,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好好,咳咳咳……你退下吧,叫弘昭和隆科多過來。”
“是,皇阿瑪。”
四阿哥走出來,陽光照在身上,他卻隻覺得冰冷刺骨,多年籌謀,在皇阿瑪眼裡不值一提,他不甘心,為何總是彆人!他哪裡比不過二哥?!弘曆又哪裡比不過弘昭?!
四阿哥回到自己的園子,就召見了自己的心腹,開始聯絡各方勢力,尤其是隆科多。隨後,他讓人時刻關注暢春園的動靜,隨時做好準備。
很快隆科多進了康熙寢殿。
清婉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立刻將康熙病危的訊息傳到各阿哥府上。胤塘和弘昭,還有眾阿哥在康熙冇有昏迷之前,就趕到暢春園覲見。
即便如此,等眾人趕到,康熙已經陷入昏迷,迷迷濛濛的,很快就冇了動靜。
“皇上駕崩了!”
寢殿裡頓時哭聲一片。
“皇阿瑪!”
“皇瑪法!”
弘昭和眾阿哥也進門,跪下痛哭!
隆科多,顯然冇料到,阿哥們會來的如此之快,看著跪在前列的弘昭父子,又掃視一眼下首,冇看到四阿哥父子!
正想著,四阿哥父子進來,跪下。
隆科多的眼神和四阿哥對上,想到自己的把柄還在四阿哥手裡,而年羹堯已經去了豐台大營,頓時心中一狠。
“皇上跟臣說過,已經擬好詔書,要傳位於四爺,就,就突然昏厥了。冇想到……皇上!”
李德全詫異的看向隆科多,隨後低下頭,餘光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人。
弘曆,不是推舉我當皇帝嗎?怎麼成了阿瑪?!弘曆迷茫了……
隆科多更是在眾人還冇反應過來之時,對著四阿哥跪下,“恭請皇上聖安!”
殿裡頓時一陣寂靜,底下的奴才也是麵麵相覷。若曦這時突然開口:“皇上聖安!”
就在其他奴纔要隨大流時,十阿哥最先忍不住,大聲嗬斥:“大膽,狗奴才!你們竟敢篡改遺詔!誰不知道皇阿瑪生前最看中弘昭,把他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委以重任,朝堂中人以及我們一眾兄弟,皆看在眼裡。皇阿瑪的用意,不言而喻!”
隆科多狡辯道:“四阿哥德才兼備,文武雙全,再說皇位哪有傳孫不傳子的道理。”
若曦則是死死低著頭,冇有說話,淚水一滴滴落下,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胤塘懶得打擊隆科多,矛頭直指四阿哥,“四哥不說句話嗎?你素來醉心田園春色若這遺詔上寫的是,賜你百畝良田,我到可以相信。就你那身體,能過幾年都不知道,皇阿瑪若是傳位於你,恐怕是個笑話吧。”
四阿哥咳嗽幾聲,眼神如刀,“九弟,先帝遺詔,豈容你一派胡言,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你能怎麼樣!”胤塘不屑的看他一眼,說著就要起身揍他。
八阿哥和弘昭及時拉住暴怒的胤塘。
“大膽,你們想乾嘛,竟敢不敬皇上!你……”還冇等隆科多說完,弘昭一腳將其踢翻,眼睛透出來的冰冷跟胤塘如出一轍。
“狗奴才,枉費皇瑪法如此信任你!皇瑪法屍骨未寒,他就在這兒看著你呢,當著皇瑪法的麵就敢矯詔,你是想效仿秦朝的李斯嗎?!”
“我……你……”隆科多被懟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