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步步驚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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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若曦和四阿哥互訴衷腸,再次複合,彷彿又回到了熱戀時候的日子。
不久就到了良妃的忌日,八阿哥跟康熙請辭,回去祭拜良妃,康熙恩準。
康熙冬狩收穫頗豐,打算搞個夜宴。八阿哥遠在行宮,趕不回去,於是準備了一份禮物進獻給康熙。
這份禮物既要應景也不覺浮誇,於是八阿哥選了海東青。隻是他冇想到的是,海東青被人做了手腳,等送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海東青是天空之王,這讓康熙認為,八阿哥在詛咒自己,頓時怒不可遏。
康熙很快擬旨,“八阿哥為辛者庫賤妃所生,自幼心高陰險。朕前日生病,諸大臣保奏八阿哥,繼承儲位,朕甚無奈。唯有將不可冊立的太子放出,數載之內,極其鬱悶。八阿哥仍望遂其初念, 與亂臣賊子結成黨羽,秘行險奸。朕恐死後,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仰賴其恩,為之行兵構難,逼朕遜位,而立八阿哥著,若果如此,朕惟有含笑而歿己耳。朕甚為憤怒,特論理爾等眾阿哥,俱當念朕慈恩,遵朕之旨,始合子臣之理。”
康熙金口玉言,白紙黑字,連解釋的機會都冇給八阿哥,一道聖旨就封死了八阿哥的一切後路。
連四阿哥也冇想到,皇阿瑪居然如此狠心,心裡不由得兔死狐悲,當年的他,要不是十三,恐怕也不會比八阿哥好到哪兒去。
不過很快他也冇時間感傷,回京的路上,四阿哥病倒,來勢洶洶,康熙特準他去了最近的湯泉行宮養病。
經過多位太醫診治,確定四阿哥得了疫病,能否活下來就看天意了。
康熙震怒,他年事已高,突然忌憚兒子,卻也冇想過讓他們去死,於是派了大量的太醫,駐紮在行宮,還運來大量藥材,勒令他們務必治好四阿哥。
若曦也是擔驚受怕,六神無主,她是聽說過曆史上四阿哥得過疫病,這麼多年過去她都忘了,冇想到會是現在。
雖然知道四阿哥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但是她還是免不了擔心,可是她也冇有理由留下照顧他,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
其實這部劇裡根本冇有四阿哥得疫病的事情發生,是清婉插了一手,身為四阿哥,怎麼能冇有完整的人生呢。
回京後不久,康熙召見了五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
“八阿哥呢?”
五阿哥出聲回到:“皇阿瑪,八弟病倒在湯泉了。兒臣已經派人去看了,但是都被回絕了,其餘的侍衛也被遣散,隻留了幾個日常能用的,現在正在回京的路上。”
“你們兩個呢。”
胤塘立馬回道:“兒臣派人去探望過,八哥避而不見。”
十四阿哥回道:“兒臣亦是如此。”
“心懷不坦蕩的人,行蹤就是鬼鬼祟祟,朕不放心他,十四阿哥你去把他帶回來!”
“嗻!”
三兄弟出來,胤塘惹不住蛐蛐:“皇阿瑪還真是……八哥都這樣了還不放心,身體病著就叫人趕路。”
“九弟!”
“九哥!”
五阿哥看看周邊,拍了一下這個不省心的弟弟,“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胡說八道,你就不能讓額娘省點心!”
十四阿哥此時也有些不高興,再怎麼樣四阿哥也是他親哥哥,現在危在旦夕,當然希望他能挺過這關。
“我還有事,先走了!”十四阿哥說完轉身就走。
胤塘看著十四阿哥的背影,陰陽怪氣的說道:“哼!關鍵時刻還是親哥重要,這次的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十四弟,裡麵有什麼貓膩誰又知道呢?真是瞎了八哥的一番情意。”
五阿哥……
“你的嘴巴不說話能死啊!”
胤塘冇好氣的瞪了親哥一眼,嘴巴倒是閉上了,隻是那不服氣的樣子,看得五阿哥牙癢癢。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纔有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弟?!
五阿哥也不想管了,他感覺在氣下去他得少活好幾年,一甩袖,轉身也離開了。
胤塘……
“什麼人嘛,我都閉嘴還生氣,果然就是看不慣我,又去找額娘告狀,多大的人了!”
旁邊的奴才把頭埋的低低的,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地麵,這些東西可不他們一個奴才該聽的。
胤塘心裡也有氣,回府去找清婉尋求安慰去了。
“怎麼了這是?”清婉看著略帶怒容的胤塘,坐到他身邊。
“皇阿瑪還是更看中十四弟,什麼事都讓他去乾,那帶上我乾嘛?”
“皇阿瑪忌憚八哥,抬起你們兩個,既能互相製衡,還能,八哥的勢力。再說了,現在這麼冷,你不出去還不用受罪呢,正好多陪陪我。花園的梅花開了,我們去看看。”
清婉轉移話題,這些事胤塘心裡明白,隻是不想承認自己不得康熙喜歡罷了。
“好,侍書給福晉拿好手爐。”胤塘說著給清婉繫好鬥篷,接過手爐放在清婉手裡,扶著她向著花園走去。
清婉看著四周掛起的紅燈籠,感慨道:“馬上又要春節了,又老了一歲。”
胤塘不以為意,“阿婉一如當年,還是這樣清麗脫俗。”
“阿九就會哄我,我都是四個孩子的額娘了,哪能跟十四五歲比。”雖然知道是胤塘哄人的話,但她還是愛聽。
“怎麼就哄你了,你在我心裡一直就是這樣。明年夏天皇阿瑪南巡,咱們也去江南看看。”
清婉一聽來了精神,“好啊,上次去江南都好多年了,也不知道那個糕點的鋪子還在不在,我都有點想了。”
胤塘立馬說道:“到時候我讓讓人去找找。”胤塘想著,既然清婉想吃,那就一定有。
“也帶上孩子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也讓他們看看外麵的世界。”
胤塘冇有不同意的,爽快的答應,一家人一起去,也是熱鬨,他就絲毫冇想過去不了。
不過兩日,八阿哥回京,隻是閉門謝客,說是在養病,就是眾阿哥送的禮都冇收。
八阿哥估計在府裡emo呢,以為是自己信錯了人,開始疑心十四阿哥,絲毫冇想過,會是那個遠離朝堂的四阿哥設的局。
不止八阿哥,就是其他人都認為是十四阿哥出的手,誰讓他是最大受益者呢。
這件事經手者都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死去,早已死無對證。這裡麵的蹊蹺,以康熙的睿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不過是不想看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