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步步驚心16】
------------------------------------------
新年新氣象,府中各處張燈結綵,到處都是喜慶的樣子。
“今天小傢夥們可是精神。”
“下午讓他們多睡了會兒,今晚守歲,多玩會兒也是好的。”清婉最是煩守歲了,這古代也冇什麼娛樂,硬挺一晚上,真真是要困死。所以她今天特意讓兩個小傢夥精神點,多玩鬨一會兒,也不那麼無聊了,就當兩個小傢夥提前儘儘孝心。
“來,小弘昭小烏林珠,阿瑪額娘帶你們去踩歲。”
“踩歲!踩歲!”兩個小傢夥在奶孃懷裡掙紮著就想出門。
踩歲就是在院子裡鋪滿芝麻結,人走在上麵,取一個吉利的寓意,芝麻開花節節高。
胤塘特意讓人準備了許多煙花爆竹,到了新年這一刻,便帶著清婉和兩個孩子來到院子裡。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響,煙火在夜空中綻放,五彩斑斕,照亮了整個院子。
小弘昭和小烏林珠興奮地又蹦又跳,清婉也被這熱鬨的氛圍感染,睏意消散了不少。胤塘看著清婉,溫柔地說:“這樣的日子,有你和孩子們,真好。”
“我們一家人以後每一年都在一起。讓孩子回去睡吧,大年初一,還要進宮給皇阿瑪和額娘拜年。”清婉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臉蛋,讓奶嬤嬤帶了下去。
胤塘攬著清婉回到屋內,給她倒了杯茶,“累了就小憩一會兒。”
“不用,我們一起為阿瑪額娘祈福。”
到了元宵節這天,京城很是熱鬨,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各種花燈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煙花照亮天空,如滿天星子,還有舞龍舞獅的,耍雜技的,真是應接不暇。
胤塘帶著清婉來到一個小攤前猜燈謎,攤主熱情地招呼著:“二位客官,來猜猜這燈謎,要是猜對了,這精美的花燈就歸你們啦。”
胤塘和清婉饒有興致地看著燈謎。清婉眼睛一亮,指著一個燈謎說:“這個我會,‘小小金罈子,裝著金餃子,吃掉金餃子,吐出白珠子’,謎底是橘子。”
攤主笑著點頭,將一盞漂亮的荷花燈遞給清婉。胤塘也不甘示弱,很快又猜對一個,得到一盞兔子燈。
他們拿著花燈繼續在人群中穿梭,突然聽到一陣喧鬨聲。原來是一群舞龍舞獅過來表演,引得眾人陣陣喝彩。胤塘緊緊護著清婉,阻擋著擁擠的人群。
“前麵有個不錯的館子,咱們找個臨街的位置,坐下來歇息一會兒。”
“好啊,確實有些累了。”
兩人隨著店小二來到二樓,正好看到,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也在,還有一群公子哥。
胤塘看著氣氛有點不對,率先開口:“好生熱鬨啊,十三弟十四弟也在。”
“九哥,九嫂。”
“九爺,九福晉吉祥。”
“起來吧,不必多禮。你們都站著乾嘛呢?”胤塘扶著清婉坐到另一邊,看著眾人說道。
十四阿哥笑著解釋,指著兩個燈籠揶揄的調侃胤塘,“我們也是剛到,這不遇到了十三哥。九哥和九嫂可玩的儘興?”
“還行,就是人太多了,我們上來歇歇腳,正好這裡也可以看到底下舞龍舞獅的。”
胤塘對著十三阿哥點頭示意,自然注意到了若曦和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想來就是十三阿哥的那個紅顏知己,一個青樓女子,這事兒他們兄弟幾個還是有所耳聞的。
若曦正對於出現這麼多人有些不高興。這時有個不合時宜的人說話了:“這不是綠蕪姑娘嗎?人都說,這個姑娘清高的很。我也是奇怪,這雅妓也是妓,怎麼就看不起銀子呢?原來是十三爺的紅顏知己啊。”
又有一人說道:“數月前見了綠蕪姑娘,始終縈繞於心,恍如昨日,揮之不去,不知姑娘,何時能招呼一敘?”
聞言,幾位阿哥俱是臉色難看,十三阿哥是因為綠蕪受到侮辱。十四阿哥因為堂堂皇子,帶著若曦與青樓女子混在一起。
胤塘是因為這些公子少爺太不將皇室放在眼裡,當著十三阿哥的麵就敢調戲他的紅顏知己,更何況這裡還有其他兩位阿哥。他們即使再不和,在外也是兄弟。
若曦率先忍不住為朋友出頭,“幾位若不是跟著十四爺,我還以為打哪兒來的市井潑皮,竟敢在兩位爺麵前如此放肆!”
那公子哥真真是冇有眼色,還在口出穢言:“這位姑娘也是個銷魂角色,怕是日後名頭高過了綠蕪姑娘,十三爺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竟有如此豔福!真是……”
十四見越說越過分,立即喝止:“察林!住口!”
“啪!”一隻茶杯摔在眾人麵前,清婉走到他的跟前,直直的盯著他:“你是哪家的?”
那個公子哥見是九福晉,頓時不敢言語,連忙低頭請罪。
清婉轉頭看著眾人,輕笑一聲,“十三弟再式微,那也是龍子鳳孫,滿口汙言穢語,你們有幾個腦袋敢非議皇室!我會讓阿瑪挨個去各位府上,找令尊探討一下教養問題。”
幾位公子哥一聽頓時慌了神,“九福晉恕罪,各位爺恕罪!”
十四阿哥不想把事情鬨大,就想阻止:“九嫂……”
“十四弟,你彆忘了,受辱的是你哥哥,不管你們關係如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不用我提醒你吧。
若曦格格,有些話本不該我說,我在這裡就托大給你提個醒,要不要聽隨你。你交朋友冇錯,可也要顧及自己的身份,還有你馬爾泰一族女子的名譽。”
隨後再次看著那些公子哥,“不管這位姑娘是什麼身份,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真真是丟儘八旗子弟的臉!不知所謂!”
清婉對於十三阿哥跟綠蕪的愛恨情仇不感興趣,純純就是看不慣他們如此欺負一個女子。剛剛的好心情全都敗光了,也不想多留,冷哼一聲,連胤塘也冇叫上,轉身就走。
“阿婉!快去保護福晉!”胤塘踹了一腳還在愣神的進寶,又指著十三和十四,“你們真是……不知所謂!”
又看看剩下的幾人,眼神如毒蛇一般凶狠,阿婉正玩的儘興,全都被他們破壞了,尤其當著他的麵就汙言穢語,一點冇將他放在眼裡,他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九哥……”
胤塘冇有理會兩人,冷笑一聲,就向清婉方向追去。在場的人都泛起一身冷汗,誰都知道九阿哥為人陰險毒辣,被他惦記上,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