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步步驚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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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清婉還在迷迷瞪瞪,看到起身的胤塘,在他腰間狠狠擰了兩把。胤塘疼的直抽氣,也知道昨晚是自己孟浪了,笑著給她揉揉腰。
等胤塘等人跟隨康熙祭月回來,清婉也收拾妥當,帶著兩個孩子去了皇宮。
兩人先去了翊坤宮,將兩個孩子留下,隨後去了乾清宮。等兩人到時,已經有不少阿哥福晉等候多時,兩人也排隊站好,等候康熙召見。
“皇上駕到!”
隨著太監的大聲唱喝,眾人趕緊低頭跪拜行禮,聽到腳步聲,眾人安靜如雞,隻有若曦稍稍抬頭看了一眼康熙。
直到康熙坐在龍椅上,才聽到李德全一聲“起!”
眾人起身,清婉看著自己的衣服上的花紋,聽著康熙說話,有些百無聊賴。
“中秋佳節,朝野同樂,舉國同歡,大家就隨意一點吧。”
“嗻!”
“嘿嘿~”清婉聽到身後若曦的笑聲,翻個白眼,康熙讓你隨意一點,你還真隨意啊!跟清婉想法一樣的大有人在,隻是大家都謹言慎行,冇有出聲。
若曦笑聲突兀,不止他們聽到了,上麵的康熙也聽到了。
“你!”康熙大手直直的指向若曦。
眾人齊齊看向若曦,並且讓出一條通道。若蘭小聲提醒:“去啊。”
若曦硬著頭皮,小心上前,跪下說道:“奴才馬爾泰……”
冇等若曦介紹,康熙直接叫出她的名字,“馬爾泰若曦?”
若曦死死的低著頭,緊張得手心冒汗,聲音中有一絲顫抖:“是,回皇上,奴才正是。”
康熙麵無表情的打量著她,對於她來到京城以後得一些事也有所耳聞,語氣威嚴冰冷:“起來回話,你見到朕很緊張?”
“是。”
“為什麼?”
“初次得見天顏,覺得威嚴無限,所以緊張。”
“你覺得朕威嚴,怕朕。”
若曦聽罷心頭一顫,隻有暴君才讓人畏懼,若曦忍著緊張小心開口:“不,皇上一代聖君,奴才怎麼會怕呢?隻是奴才第一次進宮,覺得天家氣象威嚴,心裡有些緊張。”
“一代聖君,你看看朕。為什麼覺得人是一代聖君呢?”若曦快速看了一眼康熙就低下頭,隨後感到撲麵而來的壓力,“回朕的話!”
底下的八福晉和明玉看著若曦回答不上來,想著她惹皇上不高興,肯定有所處罰,臉上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康熙的威壓越來越重,底下跟若曦關係不錯的阿哥不禁給她捏把汗。
若曦想了又想,想到了教員的詩,便說了出來:“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隻是彎弓似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若曦的回答讓康熙和各位阿哥刮目相看,具投去讚賞的目光。清婉嗤之以鼻,康熙怎麼能跟教員比,不過這場戲她是看得津津有味,看電視果然比不上現場看得過癮。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若曦本來就緊張害怕到了極點,被看著這樣一嚇,頓時“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康熙隨後大笑出聲,若曦的表現可圈可點,算是過關了。
“這個拚命十三妹,倒也不外如是啊。十三阿哥,依朕看來這個十三妹及不上你,隻是浪得虛名啊。”
十三阿哥一聽就知道老爺子非但冇有生氣,還很欣賞若曦,於是出來給若曦解圍。
“回皇阿瑪的話,若曦本是初生牛犢,隻是聰明乖巧。兒臣有了這個妹子,本以為不是麵子,可如今龍顏聖威,已叫丫頭站不起來,甚為失禮。看來,兒臣還是把他拚命十三妹的名號,除了比較妥的。”
康熙也冇有為難小姑孃的意思,而她的回答確實新鮮。“朕聽慣了堯舜禹湯,今日聽到若曦這番話,倒也覺得很新鮮,看來你不光隻知拚命也很有見識。賞!”
看到康熙高興,所有人都麵露喜色,隨著康熙來到在麵飲宴。不遠處戲台上歌舞助興,阿哥和福晉分開坐下。
“今天是中秋團圓夜,古人常說家國天下,對朕而言,無家便不成國,更談不上天下。與皇家一家不寧,便是舉國難安,所以你們要牢牢記住朕的話,要時刻銘記,君臣大義和兄弟情誼。來,你們就陪朕,喝一杯團圓酒吧。”
康熙此話既有對諸位阿哥的期許,也有對他們的敲打。
眾人共同舉杯,一派其樂融融。
隨後各位阿哥,一個個的都向皇上說了幾句祝福語。
輪到胤塘時,嬉皮笑臉的上前,“皇阿瑪,兒臣恭祝皇阿瑪,國泰民安,兒孫滿堂!”
康熙聽罷哈哈大笑:“好好好,不錯不錯,喝酒,你呀,真會說話呀!”
輪到十阿哥上前,神情有些緊張,“吉祥話都被各位哥哥說完了,兒臣在此,祝皇阿馬福壽安康。”
等十阿哥說完,康熙並冇讓人離開,反而狀似閒話般的對身邊的惠妃說道:“胤䄉該過及冠之年了吧,也該成婚了。”
惠妃早就猜到了康熙的心思,於是順著說下去:“前幾日,靜格格剛和我提起小女兒明玉,讓我幫忙參詳合適的人,我瞧著和十阿哥倒是挺般配的。”
康熙笑著說道:“般配般配!”
十阿哥喜歡若曦,一聽就想拒絕,“皇阿瑪,兒臣還小……”
康熙笑容一收,眼神淩厲的看著他說道:“還小!人高馬大的還小嗎?!”
十阿哥想到什麼,連忙說道:“皇阿瑪四哥和八哥都是先立的側福晉,您就先給我立個側福晉吧。”
康熙於是冰冷,麵無表情的看著十阿哥,“胡鬨!明玉格格做你的嫡福晉,還委屈了你不成嗎?!”
十阿哥見康熙生氣,頓時慌了神,立馬跪下請罪:“兒臣該死,兒臣的意思是……兒臣隻是……隻是……”
十阿哥本來就不聰明,一著急更是什麼理由也想不到,一時急得額頭冒汗。
場麵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胤塘擔心的看著十阿哥,就在他想起身求情之際,八阿哥站起來,笑著說道:“皇阿瑪,兒臣看,十弟隻是感覺有些突然,一時反應不過來。等醒過神來,隻怕高興還來不及。十弟還不快點謝恩!”